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15章 公平只掌握在当权者手中
威国公痛快拍腿:“好!这才是我许撼山的女儿!是非分明,杀伐果断!”
邱淑在一旁暗中踹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
许靖央却连看都没看他,只对寒露道:“将这二人悬尸城墙,示众三日,让百姓看看,在幽州心怀不轨之人,是什么下场。”
“是!”寒露领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官差的声音:“昭武王殿下,掌印太监张公公来了。”
话音一落,张高宝已经进来了。
许靖央扫了一眼,这太监倒是将自己养的油光水滑。
紫貂大氅裹身,面上挂着惯有的似笑非笑。
张高宝一进来,就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威国公,嘴里连忙哎呀呀几声。
他看着许靖央:“昭武王,再生气,也不能让威国公跪在这儿啊!”
“父女公堂对峙,传出去惹人笑话,要奴才看,不就是看上几个女人么?威国公看上谁了,奴才帮您去说亲,何必闹这么大动静?”
这话阴阳怪气,简直是指着威国公的鼻子说他觊觎美色了。
威国公虽然有些自大愚钝,却不会连这话都听不出来。
他当场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我看上你奶奶个腿!你一个阉人,还敢看本国公的笑话?你比那潘禄海差远了,人家好歹知道什么叫体面!”
潘禄海是张高宝从前的师父,两人虽都是明哲保身之辈,性格却天差地别。
这一骂,直戳张高宝痛处。
张高宝脸色骤然阴沉,笑容褪去,眼中寒光闪烁。
他不再看威国公,转向许靖央:“昭武王,您建女舍本是善举,可如今令尊擅闯,已是坏了规矩。”
“总不能规矩只约束旁人,不约束你们父女吧?这般秉公不严,如何服众?”
许靖央抬眸,目光平静:“本王已查明,此事是这两人故意误导。”
她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官员。
“可奇怪的是,他们与威国公无冤无仇,为何要设局陷害?张公公久居官场,对此事可有什么眉目?”
张高宝眼皮一跳:“奴才愚钝,哪里知道这些。”
“既不知情,便不必多言。”许靖央声音转冷,“本王不想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既然审问不出,杀了便是,这幽州的官位,他们没本事坐,有的是人能坐。”
张高宝脸色骤变:“昭武王!您要连杀多少人才肯罢休?这已是暴政!”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许靖央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寒灾当前,数万百姓需要我们负责,这几人却为一己私利制造内乱,动摇民心。”
“不杀,怎对得起本王与诸位的日夜操劳?又怎对得起那些信任朝廷的百姓?”
她顿了顿,语气更为冷冽:“张公公若觉得本王行事暴虐,大可回京禀明圣上,但在圣旨下达之前,这幽州,还是本王说了算。”
张高宝被噎得哑口无言。
许靖央不再看他,对寒露颔首示意。
寒露与辛夷手起刀落。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青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们方才还喊着“公公救命”,声音却猛地戛然而止。
人头骨碌碌地滚了两下,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僵。
邱淑吓得连忙低头,却感觉裙角一紧,威国公竟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裤腿,手抖得厉害。
他居然也怕!
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国公爷,此刻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显然也被这血腥场面吓住了。
许靖央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威国公身上。
“至于威国公,”她声音平静无波,“受人误导是事实,但擅闯女舍、惊扰百姓亦是事实,本王会亲自行刑,杖三十,以儆效尤。”
威国公直呼冤枉。
“靖央,你明知道我是被人设计害了,为什么还是要罚我?”
许靖央抬首示意他少废话,顿时有神策军上前,将威国公抬出衙门。
“你们想干什么,到底要干嘛?”
威国公不安地喊着。
很快,他就知道许靖央要干嘛了。
官府外早已搭好了长条板凳,威国公被按在了上头,寒露哗的一下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个军棍。
比寻常的杀威棍要粗,头重脚轻,方便挥动使劲。
威国公吓了一跳:“你要拿这个打为父?”
许靖央不回答,而是穿着利落的劲袍,身材清瘦挺拔地走到旁边,从寒露手中接过了军棍。
威国公看见就怕了,以前他在军营里也挨过打,正想求饶,可余光看见,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一生要面子的性格,让服软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他呵呵一笑:“好,你打!女儿打老子,天打雷劈!你打吧,不就是三十棍吗?我堂堂威国公还会怕你这点疼痛?想当初我第一次擒拿敌人被对方捅了一刀都……哎哟!”
许靖央竟然不等他说完,就一棍子挥下来。
站在最近的官差只觉得,许靖央那一棍子带起来的风都有些凌厉,将周围地上的血沫扑的四散。
大家情不自禁地默契后退了一步。
许靖央挥棍的动作干净利落。
那军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裹挟着寒风,啪的一声声,结结实实落在威国公臀腿之间。
声音打在肉上很是闷实,听得周围众人心头一紧。
威国公浑身剧颤,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他这辈子最重脸面,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挨女儿的打,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再疼也得忍着。
就在这时,威国公余光瞥见邱淑站在人群前,正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忍看。
威国公心头莫名一热,扯着嗓子喊:“哎?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一点儿也不疼!根本没感觉!”
话音未落,下一棍又至。
啪!
威国公脸色骤白,冷汗瞬间浸透衣领。
他心里早已求遍满天神佛——
老天开眼啊,让这逆女良心发现吧!为父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可面上还得装硬汉,甚至扯着嘴角笑:“就这?靖央,你没吃饭吗?用点力啊!”
许靖央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厉棍猛然落下。
这一棍角度刁钻,正打在臀峰最肉厚处。
威国公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却死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许靖央看着父亲强撑的模样,心中并无波澜。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时,威国公丢了一块御赐的玉佩。
那玉佩造型独特,是用红玉雕刻的福字,格外好看。
威国公的玉佩丢了以后,冯窈窕非说是许靖央偷拿走了。
许靖央交不出玉佩,就被他们用家法打,那时,威国公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被按在祠堂里,狠狠地挨戒尺。
年幼的许靖央,还会哭,她哭着喊“不是我”,威国公却只淡淡说:“做错了事就该罚!”
后来很多年以后,许靖央才偶然得知,那福字玉佩是冯窈窕拿到府外,给许柔筝佩戴玩耍。
许柔筝为了炫耀带出门,却不慎遗失,东西没了,却总要有人来承担。
许靖央就成了那个无辜的人。
那时她多希望父亲能为她说句话。
而今,她站在执刑者的位置,手里握着棍棒。
棍棒落下时,她忽然觉得可笑。
其实所谓的公平,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谁掌权,谁就说了算。
她打的更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