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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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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07章 靖央,我心疼你

就在情动渐浓时,许靖央忽然皱了皱眉。 她身形一顿,手下意识按向小腹。 萧贺夜立即察觉,单手扶住她的腰:“怎么了?” “没事……”许靖央想忽略那阵突如其来的坠痛,可疼痛感却越来越清晰,如钝刀绞着下腹。 她额角渗出细汗。 这熟悉的感觉,莫非…… 许靖央沉吟一瞬:“大概是癸水要来了。” 萧贺夜眸光一凝。 他知道,许靖央当年女扮男装从军时,为掩身份,曾服过烈性药物压制癸水。 后来虽停了药,月事却变得极不规律,每每来时都伴随剧烈的腹痛。 他立刻将她放平,用锦被严实盖好,起身下榻:“我去叫郎中。” “府里的郎中不在,”许靖央忍痛道,“今日借去西郊暖舍了,那边有个老郎中病倒,急需人手。” 萧贺夜眉头紧锁:“那我去找药。” 他快步走出内室,唤来黑羽:“去药坊,取最好的癸水止痛药来,要快。” 又吩咐寒露她们让厨房的婆子烧热水。 黑羽领命而去。 主院的动静惊动了尚未安歇的穆知玉。 她正在房中研读萧贺夜昔年的兵法手札,许靖央允她借阅,她便拿来细细琢磨。 烛光下,她喃喃自语:“昭武王与王爷的用兵之道,确有相似之处,却又截然不同,一个如猛虎下山,雷霆万钧,另外一个似孤狼逐猎,步步为营。” 正思索间,丫鬟匆匆进来:“小姐,主院那边点了灯,听说是昭武王身子不适,王爷正派人取药。” 穆知玉连忙搁下书卷,担忧问:“昭武王怎么了?” 丫鬟低声道:“奴婢也不清楚,方才去厨房取热水时,听婆子们议论,说似乎是癸水来了,疼得厉害。” 穆知玉一怔,旋即起身,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 她快步走向主院,在廊下遇见刚从屋内出来的萧贺夜。 “王爷。”她福身行礼。 萧贺夜见她手中药瓶,眸光微冷:“你来做什么?” 穆知玉将药瓶奉上:“妾身从前也常受癸水腹痛之苦,这药丸是家中老郎中所配,止痛颇有奇效,虽不知是否对症,但或许可以试试。” 萧贺夜盯着那药瓶,沉默片刻,忽道:“你吃一颗,给本王看看。” 穆知玉一愣,随即明白,他怕她在药中做手脚。 她并无不悦,反而觉得他这般谨慎,正是对许靖央的珍重。 穆知玉取出药丸,当着萧贺夜的面服下,随后静静立在廊下等着。 风雪又起,吹动廊下灯笼摇晃。 半炷香后,穆知玉面色如常,并无异样。 萧贺夜这才接过药瓶,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若能止她疼痛,本王会记你一功。” “妾身不敢邀功。”穆知玉垂首,“只愿昭武王无恙。” 萧贺夜不再多言,转身进屋。 穆知玉立在原地,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忽而涌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样一个冷峻威严,不近人情的宁王,原来也会有如此慌乱急切的时候。 他也会为一人心疼,为一人细心。 原来铁石心肠的人,并非真的没有心。 只是那颗心,早已给了特定的人。 她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 风雪扑在脸上,冰凉刺骨,心底那点隐约的羡慕,却如烛火般,微微摇曳。 屋内,萧贺夜扶起许靖央,将药丸喂她服下,又递过温水。 “感觉如何?” 许靖央靠在他怀中,腹痛稍缓,却仍虚弱:“好多了,这药效倒快。” 萧贺夜用锦被将她裹紧,手掌覆在她小腹,轻轻揉按:“穆知玉送来的。” 许靖央微怔,随即了然:“难为她有心。” “本王试过药了。”他低声道。 许靖央抬眸看他,烛光下,他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她笑着抬手,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峰。 “王爷不必这样皱眉,旁人还以为王府出大事了。” 萧贺夜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旁人与我何干,你的事就是大事。”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得似叹息:“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许靖央闭上眼,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腹痛渐消,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起。 屋外风雪呼啸,屋内却一片安宁。 许靖央却想起一件事。 今年开始,她的癸水来的次数竟然变多了。 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服药压制癸水,在最年轻的时候伤了身,所以癸水从来不规律。 甚至好几年都没有来过,当年领兵打仗的最后两年,不服药压制,癸水也不会来了。 后来回到京城,也陆续偶尔来过两次。 但最近却如此频繁,正常的让许靖央有些不适应。 她仔细想了想,似乎就是从吃了魏王送的药丸开始,之前段宏在她的吩咐下拿药去研究了,上次他想跟许靖央提及此事,但许靖央那会正被几个盐商围着,故而此药就被搁置了。 难道,魏王给的是调理身体的妙药,能让她癸水如常不成? 那她的身体…… 许靖央不理解的是,魏王没有详细说明这个药丸的疗效,只是告诉她一定要吃,对身体好,还说回头他还会派人继续往幽州送。 魏王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当初那些女医官,诊断出了她身体不宜有孕,所以魏王才让人特制药丸,让人给她调理。 越想越有可能,魏王对许靖央很是尊敬,他不会直言她身体有隐疾,以免让她难堪。 许靖央叹了一息。 揽着她的萧贺夜问:“怎么了,又疼了?” 许靖央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没什么,很温暖。”她闭上眼,不再去想其他,任由萧贺夜怜惜地将她抱紧。 一直快到天亮,府邸里的郎中回来了,马上给许靖央开了药。 喝了药以后,许靖央一觉睡过去,人事不知。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睡着睡着,一股暖流流淌,有人温柔地帮她换了衣裳,替她盖紧了被子。 前所未有的暖和充斥着身体里的每一条筋脉,许靖央睡的更沉。 等到快傍晚的时候,她才转醒。 恍惚之中,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二哥,你别碰,这些都是给靖央的!” “我要检查,别让四弟又在其中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萧贺夜声音冷冷。 许靖央望着床帐顿了顿。 她是还在做梦么? 为什么会听到萧宝惠的声音。 萧宝惠的笑声紧接着在门外响起。 “四哥趁着你们大婚,送了一幅画像,二哥看到了吗?我可是拼命阻拦了,但是耐不住四哥任性。” 萧贺夜冷笑:“已经烧了扔了,这种东西拿去给靖央看,是碍她眼。” 话音刚落,许靖央拉开门扉。 院子里,戴着兜帽,穿着锦衣的萧宝惠就站在萧贺夜身旁。 看见许靖央醒了,萧宝惠立刻招手,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地跑上前。 “靖央!你醒啦。” 萧贺夜一步上前:“九妹,你现在身上还有寒气,她刚好受些。” 萧宝惠撇撇嘴:“好吧。” “宝惠,你怎么会在这?”许靖央问。 萧宝惠眯眸一笑:“我带着物资来看你了,冰天雪地,我担心你和二哥吃不饱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