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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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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939章 如果皇上是为了应对灾祸呢?

屋内很安静。 一推门,许靖央绕过屏风,就看见萧贺夜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睡着了。 确如安如梦所说,萧贺夜大概累得很了,许靖央推门那样大的动静,他没有半分反应。 许靖央走到他身边,轻轻推搡:“王爷。” 萧贺夜浓黑剑眉下的薄眸缓缓睁开,疲倦困意一扫而空。 “靖央,你回来了。”他声音沙哑慵懒。 不等许靖央说话,萧贺夜伸手一捞,将许靖央拉进了怀中,瞬时坐在了他腿上。 许靖央略略皱眉,萧贺夜却已经将脑袋靠了过来,抵在她肩上。 他低低一笑,道:“寒水村有金矿,已命人挖掘采金,本王亲手掘了一块最大的,叫白鹤送去城中给你打成首饰了,剩下的金子,我们可以养自己的兵。” 萧贺夜攥着许靖央的指尖,闭着眼便放在唇下亲了两口。 许靖央看得出他的确高兴,因为幽州和通州两地,相比富庶的州郡来说,实在是太穷了。 一个地方要有钱才能运转,这里的百姓们基本都只会种地,但幽通两州冬天长夏天短,不利于收成,故而不管做什么,都比别的地方差一些。 四王都各自有封地,萧贺夜拿到的是最差的。 许靖央知道萧贺夜这些日子都在为什么努力,她反向握住萧贺夜的大掌。 “王爷,就算没有金矿,我也会帮你将通州和幽州治理好,我们会比江南四镇还要好。” 萧贺夜顿了顿,抬起薄眸看着她。 那双眼眸里,藏着深深的爱欲交织。 许靖央的面容映在他瞳中,是那样清冷温软,美的摄人心魄。 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只要有许靖央陪着,再大的难关,萧贺夜觉得自己也能扛过去。 他目光缓缓垂落,望着她丰软的唇。 他记得,味道很好。 萧贺夜心念一动,在理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诚实地做了反应。 他侧首刚要吻上去,许靖央就捏住了他的两片唇。 萧贺夜冷眉狠狠皱起,目光不满地看向她。 “嗯?”他只能发出这样疑惑的声音。 许靖央从他身上站起来:“王爷,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跟你商量。” 萧贺夜当即排除杂念:“怎么了?” 许靖央把自己在通州的发现说了。 她后来去了辽州,发现辽州并入通州以后,粮食自然是跟着通州一起交给了朝廷。 幽州也是一样,官仓都是空的,现在两地官府手中的存粮,加在一起,约莫只有一百石。 而两地百姓是那样的多,一旦发生紧急的事情,兵祸人乱,这区区的粮食百姓们都不够吃,何况去养兵马。 萧贺夜的神色渐渐黑冷深沉下来。 “朝廷的令?”连他都没有听说这件事。 许靖央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当时我们正全心对付废太子一事,还有长公主势力的清剿,完全没留意到皇上下的这道命令。” “我已派人快马加鞭在附近各个州郡彻查,发现了更不容乐观的事情。” “皇上以充实国库扶持社稷为由,不仅拿走了多地的米粮,还有鹿貂、棉绒这样过冬防寒的东西。” 她说着,将暗骑卫给她的密信,递给萧贺夜看。 萧贺夜越看,眼神越发冰冷肃杀。 原来不光是幽州和通州,魏王管着的湖州蜀州,还有平王、景王的封地,都曾或多或少地遵从朝廷命令,将物资陆续送去京城。 这样的行为之所以没引起警觉,是因为萧贺夜、平王他们是陆续去往封地。 往往这个时候,当地官员已经为了遵循圣意、表忠心,捐了不少地方物资过去。 还有像安正荣、穆州牧这样偏远之地的大员,为了立功,捐的又多又密。 整封信让人看得心惊。 除了魏王管辖的两地,只给了少量的粮食以外,其余州郡皆献上去不少。 萧贺夜皱着眉沉吟:“已是春天,父皇却要囤积这么多的鹿貂是为何。” 若说皇帝那个时候就想削弱他们几个王爷的势力,所以想要挑动战争,那么朝廷拿走的,应当是硝石硫磺这样的东西。 可皇帝只要了粮食和衣物,未免奇怪。 许靖央说:“王爷,这只是我们明面上能查到的奇怪之处,我还想起一则要事。” “当初长公主被皇上下令封进忏悔塔,而这个塔原本是皇陵中废弃的一座佛塔,皇上将长公主关押进去以后,曾以修缮皇陵为由,命工部筹集大量木资和煤炭。” 皇帝的种种行为,在当时看来,都很细小且并无破绽。 而今被许靖央点破,串联起来,萧贺夜暗暗心惊。 他沉着眉头:“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许靖央抿唇:“如果,我曾猜测皇上是重生之人这件事没有错,那么皇上这么做,是为了应对灾祸,他要保证京城比任何地方都稳固。” 萧贺夜抬眸看她:“难道,他还要挑起战争?” 许靖央一顿。 “若,是天灾呢?” “天灾?”萧贺夜一怔,“怎么会。” 许靖央语气冷静,分析道:“王爷,如果你知道即将有天灾发生,那么囤积粮食、购买木材,是不是就显得正常得多?” “皇上是重生之人,没有人会比他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曾经,在护国寺内,皇上对我说,无能为力才最痛苦,试想我已经到了王侯的位置,还有什么能是我都无能为力的事?” “这一路上,我思来想去,唯有两字:天灾。” “皇上,早就知道会有天灾。” 只有天意不受控制,凭人力无法更改。 萧贺夜豁然站起身,望着她:“父皇既囤积鹿貂这样的东西……难道,是寒灾?” 许靖央颔首:“对,最小或许是雪灾。” 萧贺夜彻底怔了怔,英俊的面容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快步走到窗前,直接推开窗棂。 窗外,四月春日,一片静好。 庭前几株桃李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暖风中簌簌摇曳,落英如雪,铺了满阶。 墙角一丛新竹抽了嫩绿的笋尖,细长的竹叶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远处池塘里,几尾锦鲤悠闲地摆尾,荡开圈圈涟漪,水面上浮萍点点,新荷才露尖尖角。 萧贺夜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爬上背脊。 许靖央走到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毕竟,这样好的春日,若说有雪灾,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可若是真的,那么这场灾难,非同小可。 也更能解释,为什么皇帝要在这个时候将他们几个势力成熟的王爷全都放出京城。 因为,即便他们不会内斗,即便他们没有死在权利的角逐中,无情的天灾也会夺去他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