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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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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925章 宁王发怒,侧妃不如妾!

萧贺夜回到王府,面上已恢复一贯的沉冷。 他未进内院,先去了前厅书房,白鹤黑羽紧随其后。 “传本王令,安、穆两位侧妃,明日入府,一切从简。” “不用仪仗,不必敲锣打鼓,只派两顶寻常小轿,辰时三刻,分别去两家接了人,直接送入各自院落即可。” 白鹤与黑羽对视一眼,皆心中了然。 王爷这是动真怒了。 皇命难违,赐婚不可拒,但连基本的流程都不会给这两个侧妃。 “是。”黑羽拱手应下,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不多时,这消息便传到了暂居驿馆的掌印太监张高宝耳中。 他闻言,惊得手中茶盏差点落地。 “什么?只派小轿?这怎么行!那可是皇上亲赐的侧妃,怎能如此轻慢!”他急匆匆换了衣裳,一路小跑赶到宁王府。 书房外,他勉强稳住呼吸,堆起笑脸求见。 片刻后,书房门开,白鹤引他入内。 张高宝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语气急切中带着规劝:“王爷,奴才方才听闻侧妃入府的规制,似乎有所更改?” “按礼,侧妃虽不如正妃隆重,却也该有相应的排场仪仗,以示天家恩典与王府体面啊。” “若是这般简单抬入府中,只怕于礼不合,也惹人非议。” 萧贺夜正提笔批阅公文,闻言,笔尖未停,只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却让张高宝心头莫名一凛。 “于礼不合?”萧贺夜放下笔,靠入椅背,语气疏淡,“张公公觉得,安家小姐的所作所为,就合乎礼数了么?” 张高宝一愣:“安小姐?她做了什么?” 萧贺夜并未直接回答,只道:“本王如此安排,自有道理。” “公公若觉不妥,不妨亲自去问问安二小姐,昨日在官署门前,究竟与威国公说了些什么,又是何等用心。” “父皇若知她言行失当,意图挑拨本王岳丈,搅扰本王与王妃大婚,只怕也会觉得,本王此番已是顾全了她的体面。” 张高宝听得心头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安如梦……竟背着他,跑去招惹威国公?还被王爷知道了? 这蠢货! 他还欲再辩,萧贺夜却已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公文。 “若无他事,公公可以退下了,本王政务繁忙。” 逐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张高宝脸色青白交加,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宁王府派去穆家传话的管事,也已到了穆府。 穆大人听闻侧妃入府规制大改,竟是连最简单的仪式都无,当即变了脸色。 “这是为何?王爷怎能如此轻慢!只用轿子抬进王府,不允许敲锣打鼓,竟是连妾也不如!”他强压着怒火问。 那管事闻言,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 他压低声音道:“穆大人息怒,这实非王爷本意。” “只是,安家那位二小姐,昨日不知怎的,竟跑到威国公跟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威国公极为不快,险些闹出乱子。” “您想啊,威国公可是王爷正儿八经的岳丈,王妃的亲爹。” “安小姐这般行径,岂非是打王爷和王妃的脸?王爷动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惩处下来,却连累了贵府小姐,一同受了委屈。” 穆大人听到这里,已是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跳。 安如梦!安正荣那个老匹夫生的好女儿! 自己上赶着作死也就罢了,竟还连累了他家! “原来如此,多谢管事告知。”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送走了王府管事。 待管事一走,穆大人猛地将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瓷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安正荣,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老匹夫!生了个不安分的女儿,自己找死,还要拖我穆家下水!”他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来回踱步,越想越怒。 原本还想着,女儿入府后,两家同在王府为侧妃,虽是对手,面上总要维持些和气。 如今看来,安家是存心要将他穆家踩在脚下! 好啊,你想让我女儿难堪?我就让你安家先身败名裂! 穆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招手唤来心腹管家,附耳低声吩咐起来。 不多时,几封密信便从穆府悄然送出,分别递往与安家有龃龉的几名官员府中。 这些年,安家做的脏事可不少。 跟安家亲近的那几个官员,近来贪墨朝廷赈灾银两,还有那安夫人的娘家,霸行于市,甚至去年还闹出了宠妾灭妻,出了人命的丑闻。 这些行为宣扬出去,安正荣就等着掉层皮吧! 穆、安两家本就积怨已深,如今新仇旧恨叠加,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消息传回安府时,安大人正在书房与几名心腹议事。 听闻明日侧妃入府的规制竟被削减至此,他先是一怔,旋即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宁王这是何意?竟敢如此羞辱我安家!” 他立刻命人将安如梦叫来书房。 安如梦一进门,便察觉父亲脸色铁青,气氛压抑。 她心中已有预感,面上却仍是那副柔婉无辜的模样,微微福身:“父亲唤女儿何事?” 安大人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问:“昨日在官署门前,你到底对威国公说了什么?为何宁王因此震怒,竟将你的入府规制削减至此!” “连顶像样的轿子都不给,无声无息抬进去,与寻常贱妾何异?我安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安如梦心中一跳,面上却迅速浮起一层委屈的薄红,眼中泪光盈盈。 “父亲明鉴,女儿昨日不过是路过,见威国公与官署小吏争执,好心上前劝解了几句,提点他先去王府面见王爷王妃罢了。” “女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挑拨之意。” “威国公自己冲动易怒,怎可怪到女儿头上?定是有人借机在王爷面前进了谗言,故意陷害女儿!” 她将矛头隐晦地指向许靖央,却又不肯明说,只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安大人盯着她看了半晌,眼中怒火未消。 他这个女儿,心思有多深,他是知道的。 昨日之事,绝不可能如她说的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