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923章 萧贺夜,你着火了吗?
月光如银,悄然流泻入室,在床榻里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萧贺夜撑着双臂,悬于许靖央上方,薄眸在幽暗中亮得惊人,剑眉下是翻涌的浓黑欲望。
他低下头,吻细密地落在她下颌,滑过脖颈,又辗转于清瘦的锁骨,留下点点湿热的红痕。
最后,重新咬住她微张的红唇,深深吻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待得兴致高昂时,萧贺夜一手环过她脑后,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力道却极尽温柔,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的臂弯与气息之间。
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扯开自己寝衣系带,微凉的丝绸外袍被扔出榻下,露出强硬的身体线条。
许靖央的手无意间触碰上去,掌心下是紧实滚烫的肌理,热的好像要着了火。
她无意的触碰,竟引得萧贺夜闷哼一声,呼吸骤然加重。
他松开她的唇,薄唇移至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拂:“靖央……”
低哑的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他的手,沿着她寝衣的边缘,缓缓探入,指腹触及她腰侧细腻滑嫩的肌肤。
许靖央常年练武,身上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故而腰身格外紧致。
萧贺夜大掌按上去,只觉得在抚摸一块淡淡潮湿的玉。
就在他指尖一点点要顺着衣襟向上的时候——
许靖央忽然伸出手,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里,凤眸带着雾似的水光。
“停。”她声音有些哑。
萧贺夜动作猛地顿住。
他撑起身,悬在她上方,月光照亮他半边俊美的侧脸,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薄唇因方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浓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欲望,却因她这一声停,而生生止住。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停吗?”
许靖央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暗火,轻轻点了点头。
“我……还没完全想好。”
萧贺夜定定地看了她片刻。
忽然,他薄唇边溢出低沉的一声笑,那笑声很是纵容。
“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翻身躺回她身侧,手臂却依旧松松地环在她腰间。
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红锦被中,一同望着头顶微微晃动的床帐,平复着有些失控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以及彼此身上蒸腾出的汗意,温热潮湿。
片刻,萧贺夜侧过头,看向她月光下清丽的侧颜,低声道:“多谢夫人款待。”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揩过自己唇角。
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低哑。
“这个甜头,本王很喜欢。”
许靖央耳根更热,她连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王爷快休息吧,”她声音尽量显得冷静,“明日,我们都还有好多事要忙。”
萧贺夜侧眸,看着她背对自己的纤细身影,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在月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他的神色不由得又是一深,强行压下心中的野火。
她实在不该此时背对着他。
但,许靖央说要停,他就会停,他不会做任何强迫她的事。
萧贺夜低低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也跟着侧过身,长臂一伸,从身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温热而坚实。
许靖央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却没有挣脱。
萧贺夜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梦,靖央。”
两人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满室寂静与流淌的月华中,渐渐平复心绪。
都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
许靖央心跳逐渐平缓,可是毫无睡意。
她忽然有些迷茫。
一开始,不是同王爷说好了,他们成婚,只是一场权力的合作。
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她为什么不反感萧贺夜吻她?
许靖央察觉到自己的心境,竟跟最初与萧贺夜提出合谋时,有了很大的差别。
若不是强大的自控力,方才许靖央险些就……
她紧紧闭着双眼。
自幼她不曾得过什么人的关爱,正确的爱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清楚。
重生回来之后,许靖央更是要求自己不能再向任何人交付她的真心。
若允许萧贺夜这样闯入她的生活,往后两个人共度余生的话……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真的可以允许自己爱别人吗?
若这个人也会伤害她呢?
许靖央心绪越纷乱的时候,脑海里就越是一片空白。
窗外虫鸣悄悄。
白鹤和黑羽守在大院子外的廊下,两个人一个靠着廊柱看月光,另外一个抱臂靠在栏杆上。
两人之所以在这里,是担心自家王爷被昭武王轰出来。
到时候他们可以给王爷一个台阶下,就说有公务将他请走。
黑羽看了一眼院子里。
“灯火灭了很久,王爷也没被扔出来,大概是一起睡了,咱们回去吧。”
“再等等,”白鹤严肃的分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王爷和昭武王在打架?”
“打架?”黑羽疑惑。
白鹤道:“我很难想象王爷和昭武王这样性格的人,会洞房,他们是不是拉上床帘在里面火拼互殴呢?”
黑羽一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同僚。
他和白鹤都是在宁王身边伺候了十多年的人,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自己虽不爱说话,不爱钻营讨好,但同僚都是傻子。
日后宁王登基,御林军统领非他莫属,旁人毫无竞争力。
黑羽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白鹤回过神,追上前:“怎么走了,我不是说再等等吗,一会王爷出来找不到我们,又要挨骂了。”
黑羽头也不回:“你现在不走,守一夜一样挨骂。”
白鹤:“我不信。”
次日天不亮,萧贺夜就动作极轻的起来了。
许靖央后半夜才睡着,他是知道的,但萧贺夜一起身,许靖央作为武人的敏锐,又让她醒了。
她睁开一双困意还没彻底消散的凤眸,萧贺夜弯腰在她鼻尖上吻了吻。
“还很早,才四更天,你再睡会,本王去官署一趟。”
还要解决威国公的麻烦,以免他又来给许靖央添乱。
许靖央嗯了一声。
等萧贺夜走了,她立刻坐起身:“寒露,替我更衣。”
寒露探头进门:“大将军,怎么起的这么早……咦!您脖子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