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回到家里，把骡子从后院牵出来，备上鞍子，和姐妹俩交代一下，自己要去趟县城。 现在就等着万里带着家里的猎狗回来，他要带着万里一起去县城，剩下的猎狗就守在家里，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又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五条猎狗才气喘吁吁的回来，应该是收到命令之后，从兴安岭里面就往家里跑的。 贺云天没有从家里拿枪，这是去公安局帮忙，自己带一把枪算是怎么回事。就以他现在的身手，遇到劫道的也不需要用枪。真到了需要用枪的时候，他的空间里还有很多的枪。 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贺云天骑着骡子，就往县城赶去。要是骑马的话，万里的速度或许跟不上，但骡子的速度没有这么快，它跟在后面还是很轻松的。 一路无话，大约快到中午的时候，贺云天才赶到县城。这不是他速度慢，还是陆开山打电话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能在中午之前赶过来，已经算是很快。 正在食堂准备吃饭的陆开山，接到值班公安的汇报，说是贺云天到了，还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贺云天的速度会这么快。 抓紧放下饭碗，来到公安局门口道:“贺老弟，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看着骡子大口喘着气，鼻孔喷着热气，就知道贺云天这一路没有停歇。 看着贺云天带来的猎狗，陆开山喜出望外:“你一路过来辛苦，先跟我进来吃饭吧。” 贺云天云莲拒绝道:“还是算了，你们食堂估计也没有准备我的饭，我还是去到国营饭店对付一口好了。”现在各个单位伙食经费都很紧张，绝对不存在多余的情况。 陆开山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怎么行，我们公安局确实没有多余的饭，要不你去饭店对付一口，花多少钱我给你。” 贺云天天道:“不用了，不帮你忙，我也要吃饭，你也知道我不差这点钱。”双方约定好，等贺明天吃过饭，就来公安局找陆开山。 因为带着骡子不方便，贺云天把骡子留在了公安局，自己也没有真的去国营饭店，还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小巷，空间里面拿出包子，也拿出一副猪下水给万里吃。 骡子就让它饿一顿好了，这家伙自从入冬以来，除了个别时间会离开家里，其他时候都在后院养膘，现在饿一顿也没有什么关系。 等到下午和陆开山汇合的时候，他带着几名公安和贺云天一起前往昨天晚上的案发现场。到了现场之后，那名死掉的医生尸体已经被搬走，地上还被打扫了一遍。 看到这个场景，贺云天无奈道:“陆老哥，这里现在没有一点踪迹，我的猎狗完全没有作用，你们要是不动死者的尸体还好，现在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陆开山有些无奈，问道:“云天，难道真的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贺云天天想了想道:“死者的尸体还在嘛，现在只有先看到他的尸体，才能确定他身上是不是残留着凶手的气味。” 陆开山又带着贺云天，往医院的停尸房走去，那名死掉医生的尸体，暂时存放在这里。 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人，正是年富立强一家最需要的时候，但却选择错了道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贺云天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从来不会滥杀无辜，只有当别人得罪他的时候，他才会选择一劳永逸的解决对方。 但这个神秘的敌特组织，为了掩盖自己的踪迹，对无辜的人杀人灭口，这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 贺云天决定挖出这个敌特组织，把他们彻底消灭。留下他们，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受到伤害。 让万里对着这名医生，仔细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因为时间长的原因，还有此后很多人碰过是他的尸体。这名医生身上的气味已经杂乱无章，想要通过气味找到凶手是不可能了。 贺云天对陆开山道:“这个人死亡之后，有很多人触碰过他的尸体，他身上凶手留下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现在能嗅到的只是之后触碰过他的人。” 陆开山叹了一口气:“我们也没养过猎狗，还以为它能嗅到很多气味，看来是我想当然了。” 贺云天安慰道:“别灰心，凶手或许会留下什么别的痕迹。”为了陆开山的安全，他没有把这个凶手的住址透露出来。 就从他们的保密程度来看，这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而陆开山只是一个普通人，选择了一份公安职业，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事情冒险。 从医院出来，陆开山带着贺云天，回到公安局。他邀请贺云天进去坐坐休息一下，被贺云天以需要早点回家拒绝。 陆开山笑骂道:“知道你小子当了爹，你也不请我喝酒。” 贺云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踩着马鞍子骑到骡子的背上，对陆开山挥了挥手，骑着骡子往靠山头方向而去。 就在贺云天离开之后，一个小巷里面，探出一张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他看着贺云天骑着骡子的背影，露出不屑的笑容。 这人就是昨天晚上，杀害他们医生的凶手。他一直在注意着公安局的动向，今天早上看到公安忙里忙外，他就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直到贺云天带着猎狗，出现在公安局的时候，他的心才紧张了一下。现在看来，这小子也只是虚有其表，过来走个过场而已。 他却不知道，在距离自己一里多的一棵大树上，一直有一只海东青在注视着他。猛禽类的眼睛，就和望远镜一样，别看隔得很远，却把他的一切行动全都看在眼里。 这个人从家里出来，到来到这个小巷子里，一切都在飞羽的监视之下。贺云天也是知道这人在监视市公安局附近，这才匆匆和陆开山告别。 他骑着骡子到了县城外面，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骡子和万里收进空间，自己也进了空间易了个容，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别说这人没有看到他的脸，就是看到了也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