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岭猎王:第782章 家的温馨
对于曲副书记的死活,贺云天并不关心,他拿走那批山货,也不是因为钱,而是有这批山货在,这个曲副书记就会一直骚扰自己。
他把这批山货弄走,就是希望这个曲副书记消停一些,没想到这家伙会出昏招。不知从哪里伪造一个公章,想把公社粮站的粮食据为己有。
现在这个小胡已经全部交到,不出意外这个曲副书记很快就会被抓,接下来就要看一下这家伙的背景够不够强大。
如果背景够强大,也愿意保下他,曲副书记还能活着。要是没人保,吃一颗花生米就是他的结局。
公社粮站是什么地方,哪里储存的粮食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多少人想伸手都没有这个单子,这位曲副书记却真的干了。
这不知道触动多少人的利益,现在想要他死的人也不少。
贺云天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回到家里。等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童歌已经准备好一大锅羊骨汤,他们家也不是第一次吃火锅,对于这些流程童歌还是知道一些的。
等把骡子赶到后院,回到阳台就听媳妇道:“抓紧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
贺云天把身上穿的棉袄脱下,虽然刚从外面回来,但强壮的身体让他不怕这一点寒冷。
到了锅炉房,把脸和手洗干净,这才回到堂屋。
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架好一个铜火锅,里面燃烧着木炭。在他们这里,家家户户都用木柴取暖,想要一些木炭不要太容易。
火锅里白色的羊汤已经煮沸,桌子上放着荤素搭配的菜。
姐妹俩还要带孩子,火锅只是清汤,但贺云天喜欢吃辣,童谣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份蘸料。
贺云天问道:“孩子们都睡了吗?”他怕过会吃饭的时候,两个小捣蛋吵闹起来,影响姐妹俩吃饭的心情。
“他们半个小时前,刚刚吃饱睡下,下次醒过来还要很久呢。”童歌笑着道。
她也明白贺云天的意思,自家这两个小捣蛋真的好带,吃饱自己玩一会就能睡着,不像别的孩子需要抱着,整夜的不睡觉。
没有孩子打扰,三人开心的吃起火锅,这可是今年入冬以来,第一次吃火锅,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等到火锅吃完,姐妹俩就被贺云天赶去洗漱,这火锅虽然好吃,但味道确实有些大。
不洗干净,他怕两个孩子有点接受不了。
姐妹俩进入锅炉房,看到这个锅炉是越看越喜欢,这家伙可是为家里立下了汗马功劳。冬季不仅能够有暖气,还有热水可以洗澡。
以前还不觉得,后来接触到屯子里的其他人,她们才知道冬季洗澡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这里的冬天太冷,要是在家里洗一次澡,那不是为了舒服,简直是用生命在洗澡。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还很落后,就是感冒发烧说不定都能要了人的小命。
有了这个锅炉,家里冬天也不缺热水使用,就是给孩子洗尿布也不怕冻手。
她们以前见过屯子里的小媳妇,大冬天用冷水洗尿布,手都冻得通红,却也只能忍着。
这不是这些人不想用热水,而是热水烧不起。不要看他们这里是山区,背靠兴安岭有着无数树木,但是想要干柴还是需要自己去山里捡回来。
一个人捡的干柴是有限的,想要保证一家人冬天不受冻,烧起来还是要节省一下的。
这就让很多妇女,宁愿冬天在冰水里洗尿布,也不舍得多烧一点热水。实在是这干柴是一家人冬天,活下去的希望。
再加上这个时代没有尿不湿,每家也没有那么多尿布,只能勤快的多洗,有可能一天都要洗好几次。
姐妹俩一边洗澡,一边看向锅炉边的竹子架子,这是生完孩子之后,贺云天才准备的。家里是两个孩子,尿布用量也很大,再加上是冬季,想要自然晾干很费时间。
贺云天就用竹子做了一个架子,主要就是晾尿布用的。锅炉房的温度高,就是大棉袄湿了,一两天也也能晾干。
而大人的衣服,不会一天换上好几次,都是被晾在阳台上,多少能够照到一些阳光,再加上阳台的温度也不低,薄一点的最多也就一天时间就能晾干。
等到姐妹俩洗完澡,把自己穿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回到堂屋,就看到房门被打开通风,还能闻到火锅的味道。
堂屋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贺云天收拾干净,看到姐妹俩进来道:“你们进去看孩子吧,我去洗下澡再说。”
他刚刚怕身上的味道惊扰到孩子,连卧室都没进去,好在两个孩子也没有闹。
到了锅炉房,把锅炉里的热水都放出来,又加上干净的水,让锅炉继续烧,只要能产生暖气就行。
贺云天洗过澡之后,换上干净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这不是他不想洗,而是姐妹俩不让,她们觉得贺云天为家里付出太多,衣服就应该她们来洗。
经过几次这么说,贺云天除了换下来的厚棉袄和猎装之外,其他的衣服基本都是姐妹俩在洗。他也享受起有媳妇的快乐,自己都是有媳妇的人,要是还自己洗衣服那就太喽了。
洗完澡之后,他把洗澡水收进空间,洗澡产生的那点废水,空间完全可以消化处理。
回到卧室,就看到姐妹俩在看着孩子睡觉,两个小捣蛋举着小手做出投降的样子。贺云天看在眼里,是越看越喜欢。
这就是血缘之间的纽带,要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会让自己产生亲近的感觉。
翌日一早,贺云天起来就把自家大门打开,把猎狗还有骡子赶到院子外面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猎狗解决完,就在万里带领下往山里跑去,骡子则掉头往家里走。它被饲养这么久,也是很通人性,知道自己进山就是一盘菜。
骡子解决完不久,就看到一个老头背着箩筐走过来,他把箩筐放下,把骡子的粪便拆铲起来。
这人是屯子里专门饲养大牲口的,据说小时候和自己的父亲伺候过军马,具体什么部队就不知道。
不过这个老头对于大牲口的饲养确实有些门道,牲口生病问题一般都是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