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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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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第395章 李瞻发难诬萧郎,拨弦证伪破奸计

太子暗暗松了口气,却被上官拨弦看在眼里。 “殿下似乎很庆幸周大人死了?”她冷冷地问。 太子强自镇定:“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官拨弦取出那块假玉佩:“那殿下可认得这个?” 太子脸色微变:“这是什么?” “这是在玄蛇据点找到的,上面刻着殿下的名讳。”上官拨弦道,“有人想嫁祸殿下。” 太子冷哼:“既然知道是嫁祸,还问本宫做什么?” 上官拨弦微笑:“因为只有殿下身边的人,才能拿到殿下的玉佩样式进行仿造。” 她目光扫过太子身后的侍从:“我猜,玄蛇的内应就在这些人之中。” 一个侍从突然暴起,向皇帝扑去。 “护驾!”萧止焰及时拦在皇帝身前,与那侍从战在一处。 那侍从武功高强,招式狠辣,很快压制住萧止焰。 上官拨弦见状,立即出手相助。 银针如雨,那侍从虽然武功高强,却也难以全部避开。 一枚银针刺入他的穴道,让他动作一滞。 萧止焰趁机制住他,扯下他的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众人意想不到的脸——竟是永宁侯的李弘璧! 他死在了刑部大牢。 “是你!”皇帝震惊,“你不是已经……” 李弘璧狞笑:“没想到吧?我还没死!” 他看向太子,眼中满是怨恨:“当年若不是你父亲陷害,我父亲也不会被圈禁。” 太子脸色苍白:“你胡说什么!” 李弘璧大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真相吗?玄蛇的势力早已渗透朝堂,李家江山迟早要完!” 他突然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气绝身亡。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 祭天大典草草结束,皇帝受惊过度,回宫后一病不起。 三日后,皇帝下旨,命太子监国。 又过了几日,宫中传出消息,皇帝病情加重,恐不久于人世。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心中忧虑,却苦无良策。 这日,靖王突然来访,面色凝重。 “皇弟,弟妹,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他压低声音,“陛下……可能是中毒。” 上官拨弦一惊:“中毒?” 靖王点头:“我暗中查过,陛下病倒前,太子曾献上一盒丹药。” 萧止焰怒道:“他敢弑父!” 靖王叹息:“无凭无据,我们动不了他。”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突然道:“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她取出之前找到的那些密信:“这些密信的用词习惯与太子很像,但仔细比对,还是能看出差别。” 她指向几处细节:“真正的玄蛇首领,应该是个左撇子。” 靖王疑惑:“这又如何?” 上官拨弦道:“太子是右撇子,所以这些信不是他写的。但能模仿他的笔迹,又经常与他接触的左撇子……” 萧止焰眼中闪过明悟:“太子身边有这样的人?” 上官拨弦点头:“而且此人必定深得太子信任。” 经过仔细排查,他们终于锁定了一个人——太子少傅杜如晦。 “杜如晦确实是左撇子,而且经常为太子代笔。”靖王道。 萧止焰立即带人前往杜府,却发现杜如晦已经服毒自尽。 桌上留着一封认罪书,承认自己是玄蛇首领,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 案件似乎可以了结了。 但上官拨弦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仔细检查杜如晦的尸体,发现他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茧子。 “他是右撇子。”她肯定地说,“有人强迫他写下认罪书,然后杀他灭口。” 萧止焰面色凝重:“看来真正的玄蛇首领还在逍遥法外。” 当晚,上官拨弦独自在院中思索,忽然听到一声异响。 她警惕地转身,只见一个黑影悄然逼近。 “谁?”她厉声喝道。 黑影轻笑:“上官姑娘,久违了。” 声音很熟悉,但她一时想不起是谁。 黑影缓缓走近,月光照在他脸上。 上官拨弦瞳孔猛缩:“是你!” 月光如水,洒在上官拨弦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瞳孔骤然收缩。 “李瞻?” 岐国公世子李瞻站在月光阴影交界处,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 “拨弦,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低沉,与平日清朗温润的语调判若两人。 上官拨弦迅速后退一步,指尖已扣住三枚银针。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瞻向前一步,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 “我来给你送一份新婚贺礼。” 他手中托着一个精巧的木盒。 上官拨弦没有接。 “刚才祭天大典上的混乱,与你有关?” 李瞻轻笑:“何必说得如此难听。我不过是帮太子殿下解决了一个麻烦。” 上官拨弦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周文康是你杀的?” “准确地说,是他自愿赴死。” 李瞻将木盒放在石桌上。 “玄蛇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周文康代表的是保守派,他们只想挟持太子,徐徐图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而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上官拨弦突然明白了。 “你想取而代之?” 李瞻微笑:“聪明。可惜,你现在才想通,已经太迟了。” 他指了指木盒。 “不打开看看吗?这份贺礼,萧止焰一定会很感兴趣。” 上官拨弦谨慎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叠信函。 最上面那封信的笔迹,她再熟悉不过——那是萧止焰的笔迹。 但内容却让她心惊。 信中详细描述了如何与突厥暗中往来,如何借玄蛇之手铲除异己,甚至还有对皇帝病情的推测和后续安排。 “伪造得很好,是不是?” 李瞻语气中带着得意。 “为了模仿他的笔迹,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上官拨弦冷静地将信函放回盒中。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扳倒他?” “当然不止。” 李瞻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被捆绑的人从暗处走出。 当看清那人面容时,上官拨弦呼吸一滞。 是萧聿! 萧止焰的弟弟此刻被堵着嘴,眼中满是惊恐。 “放开他!” 上官拨弦厉声道。 李瞻摇头:“这要看你的选择了。” 他缓缓道:“明日婚礼前,带着这些证据离开长安,永远不要回来。否则……” 他看了眼萧聿,意思不言而喻。 上官拨弦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萧聿在对方手中,她不能轻举妄动。 但若答应这个条件,萧止焰必将身败名裂。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试图拖延。 李瞻冷笑:“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他示意手下将萧聿带下去。 “一炷香后,若我没有收到你的答复,就只能送萧小公子先行一步了。” 上官拨弦握紧拳头。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 押着萧聿的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秦啸如鬼魅般出现在院中,手中长剑滴着血。 “带他走!” 秦啸对上官拨弦喊道,同时挥剑攻向李瞻。 上官拨弦毫不犹豫,迅速解开萧聿的束缚。 “上官姐姐!” 萧聿惊恐地抓住她的衣袖。 “别怕,跟我走。” 上官拨弦拉着他就要离开。 李瞻与秦啸激战正酣,见状大喝:“拦住他们!” 更多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 上官拨弦将萧聿护在身后,银针如雨般射出。 每一针都精准命中敌人要害。 然而黑衣人数量太多,她渐渐感到吃力。 “走这边!” 阿箬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墙头,手中洒出一把粉末。 靠近的黑衣人顿时惨叫倒地,皮肤上泛起可怕的红疹。 “蛊术?” 李瞻脸色微变。 上官拨弦趁机带着萧聿与阿箬汇合。 三人迅速翻墙而出。 “去靖王府!” 上官拨弦当机立断。 他们刚跑出不远,就遇见了匆匆赶来的萧止焰。 “拨弦!聿儿!” 萧止焰见到他们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大哥!” 萧聿扑进兄长怀中,声音仍带着颤抖。 萧止焰轻拍弟弟的背,目光转向上官拨弦。 “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拨弦简要说明了情况。 萧止焰脸色越来越沉。 “李瞻……果然是他。” 上官拨弦惊讶:“你早就怀疑他了?” 萧止焰点头:“只是苦无证据。他在朝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 他看了眼上官拨弦带来的木盒。 “这些伪造的信函,足以以假乱真。” 上官拨弦担忧道:“若他明日在大婚时发难……” 萧止焰冷笑:“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吩咐随后赶来的风隼和影守。 “加强府中戒备,特别是明日大婚现场。” “是!” 二人领命而去。 萧止焰转向上官拨弦,眼中满是歉意。 “抱歉,我们的婚礼又要横生枝节了。” 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 “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怕。” 萧聿在一旁小声问:“大哥,明日我能去参加婚礼吗?” 萧止焰揉了揉他的头。 “当然。不过要乖乖待在爹娘身边,不要乱跑。” 萧聿用力点头。 次日,萧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虽然经历了前夜的惊险,婚礼还是如期举行。 上官拨弦身着凤冠霞帔,在阿箬的搀扶下缓缓走向礼堂。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道特别阴冷。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李瞻。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就在礼官准备宣布礼成时,李瞻突然起身。 “且慢!”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萧止焰面色不变。 “李世子有何指教?” 李瞻手持一份奏折。 “臣有本奏!刑部侍郎萧止焰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满座哗然。 皇帝派来主婚的靖王皱眉道:“李世子,今日是萧侍郎大婚之日,有何事不能日后再说?” 李瞻昂首道:“事关国家安危,臣不敢因私废公。” 他展开奏折。 “臣已查明,萧止焰与突厥暗中往来,借玄蛇之手铲除异己,更对陛下龙体安康妄加揣测,其心可诛!” 他示意随从将“证据”分发给在场重臣。 “这些信函,皆是萧止焰亲笔所书,内容大逆不道!” 宾客们传阅信函,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萧止焰不慌不忙。 “李世子确定这些是下官笔迹?” 李瞻自信道:“自然。已请多位笔迹专家鉴定过。” 萧止焰轻笑:“那可否请李世子看看这个?” 他拍了拍手。 影守押着一个人走进礼堂。 当看清那人面容时,李瞻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