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一入深似海:第392章 拨弦入宫寻破绽,荆妃现形露马脚
商队首领狞笑:“要杀便杀,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上官拨弦取出一个小瓶:“这是真话散,服下后知无不言。你要试试吗?”
商队首领面色骤变,突然咬向衣领。
影守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从他口中掏出一颗毒囊。
“想死?没那么容易。”影守冷声道。
上官拨弦将真话散强行喂入他口中。
不久,商队首领眼神变得迷茫,开始喃喃自语。
“我们是……玄蛇的……信使……负责……传递消息……”
“什么消息?”上官拨弦追问。
“军中……布防……粮草……储备……”
上官拨弦心中一惊:“军中还有你们的人?”
“是……很多……”
“名单在哪里?”
商队首领艰难地摇头:“不知道……只有……尊者……知道……”
上官拨弦与影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玄蛇在军中的渗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巡逻的官兵!”影守急道。
上官拨弦当机立断:“带他走!”
然而为时已晚,一队官兵已经将客栈团团围住。
“什么人在此闹事?”为首的将领高声喝道。
上官拨弦心中暗叫不好,若被官兵发现他们在审讯奸细,恐怕会打草惊蛇。
就在她思索对策时,那个伤兵突然从暗处冲出,高呼:“他们是突厥奸细!快抓住他们!”
官兵立即持刀逼近。
影守护在上官拨弦身前,低声道:“姑娘,怎么办?”
上官拨弦心思电转,突然计上心头。
她高声对官兵将领道:“将军明鉴!我乃萧止焰将军未婚妻上官拨弦,奉将军之命暗中调查军中奸细。此人就是突厥派来的奸细头目!”
她指向商队首领:“他刚才已经招供,军中有他们的内应!”
官兵将领将信将疑:“有何凭证?”
上官拨弦取出靖王的玉佩:“这是靖王信物,可证明我的身份。”
将领查验玉佩后,态度立即恭敬起来:“原来是上官姑娘。末将失礼了。”
他转向那个伤兵,眼神锐利:“你为何污蔑上官姑娘?”
伤兵脸色惨白,支吾不语。
上官拨弦道:“将军,此人也是奸细同党。方才我亲眼见他与这商队首领密谋。”
将领立即下令:“拿下!”
伤兵见势不妙,突然暴起,夺路而逃。
影守早有防备,飞身追上,三两下就将其制服。
上官拨弦对将领道:“将军,此事关系重大,还请暂时保密,不要走漏风声。”
将领会意:“姑娘放心。”
回到医馆,上官拨弦立即着手破解那张密码纸条。
经过一夜的努力,她终于破译出内容。
“明夜子时,火烧粮仓。”她念出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凝重。
影守蹙眉:“他们要对粮仓下手?”
上官拨弦点头:“看来玄蛇是想要彻底摧毁边关守军的后勤。”
她沉思片刻,突然道:“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翌日,上官拨弦求见代主帅陈将军。
听完她的汇报,陈将军又惊又怒:“军中竟有如此多的奸细!”
上官拨弦道:“将军,我有一计……”
她详细说明计划,陈将军听后连连点头。
“好!就依姑娘之计!”
当夜子时,几个黑影悄悄潜入粮仓所在区域。
为首的是那个伤兵,他已经被上官拨弦用银针控制,不得不配合行动。
“动作快点!”他低声催促同伙,“必须在巡逻队过来前得手。”
几个奸细迅速在粮仓周围撒上火药,准备引火。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火把通明。
“拿下!”陈将军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奸细们措手不及,很快被一网打尽。
上官拨弦从暗处走出,冷冷地看着被制服的奸细们。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个奸细狞笑:“就算抓住我们又怎样?尊者很快就会为我们报仇!”
突然,他身体一僵,口吐黑血,气绝身亡。
其他奸细也相继服毒自尽。
影守检查后禀报:“姑娘,他们都死了。”
上官拨弦蹙眉:“看来玄蛇对下属的控制极其严密。”
陈将军忧心忡忡:“军中有多少奸细尚未可知,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拨弦道:“将军不必忧心,我已有对策。”
她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药水,涂抹在文件上,只有玄蛇的人才能看到特殊标记。我们可以借此引出所有内应。”
陈将军大喜:“太好了!就依姑娘之计!”
三日后,上官拨弦的计策果然奏效。
通过故意泄露的“文件”,他们成功揪出了军中的所有内应,共计二十三人。
边关的危机暂时解除。
这日,上官拨弦收到萧止焰的来信。
信中称,他已平安抵达长安,但朝中局势复杂,弹劾他的声音不绝于耳。
更麻烦的是,有人拿出了他与“前朝余孽”往来的“证据”。
信的末尾,萧止焰写道:“拨弦,若有机会,速回长安。我需要你的帮助。”
上官拨弦握紧信纸,心中忧虑。
阿箬轻声问:“上官姐姐,我们要回长安吗?”
上官拨弦沉吟片刻,点头:“边关内应已除,暂时无虞。止焰在京中处境危险,我必须回去帮他。”
她求见陈将军,说明情况。
陈将军虽然不舍,但也理解:“姑娘放心去吧,这里有老夫在。”
临行前,上官拨弦特意配制药方,留给军医使用。
又嘱咐阿箬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启程。
是夜,上官拨弦站在城墙上,望着长安方向。
影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姑娘,都准备好了。”
上官拨弦点头:“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影守道:“属下誓死保护姑娘安全。”
上官拨弦转身面对他,轻声道:“谢谢你,影守。”
月光下,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
“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到止焰身边。”
次日清晨,一辆马车在数十名精锐士兵的护卫下,驶出云州城门。
上官拨弦坐在车内,手中握着一枚银针。
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长安,我来了。
玄蛇,我们的账,该好好算一算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上官拨弦靠在车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萧止焰送她的那对并蒂莲耳坠。
阿箬担忧地看着她:“上官姐姐,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上官拨弦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她掀开车帘,望向窗外。
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就快到了。”她轻声道。
影守骑马护在车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姑娘,前方有片树林,要小心。”
上官拨弦点头:“让大家提高警惕。”
车队驶入树林,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林中寂静得可怕,连鸟鸣声都听不到。
上官拨弦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太安静了……”她喃喃道。
话音刚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驾车的车夫。
车夫惨叫一声,跌落车下。
马匹受惊,拉着马车疯狂前冲。
“有埋伏!”影守高呼,拔剑挡开接踵而至的箭矢。
数十个黑衣人从林中涌出,将车队团团围住。
护卫们立即结阵迎敌,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上官拨弦稳住身形,掀开车帘观察战况。
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们使用的兵器上都有玄蛇的标记!
“果然是玄蛇的人。”她冷声道。
阿箬紧张地抓住她的衣袖:“上官姐姐,怎么办?”
上官拨弦取出银针:“待在车里别动。”
她正要出手,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拨弦!”
萧止焰率领一队人马从林中杀出,瞬间冲散了黑衣人的阵型。
“止焰!”上官拨弦又惊又喜。
萧止焰杀到车前,急切地问:“你没事吧?”
上官拨弦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收到消息,玄蛇在路上设了埋伏。”萧止焰简洁地解释,手中长剑不停,又解决了一个黑衣人。
有了萧止焰的加入,战局很快扭转。
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撤退。
萧止焰下令:“追!留活口!”
然而,当亲兵们追上时,发现那些黑衣人都已经服毒自尽。
“又是死士。”萧止焰面色阴沉。
上官拨弦走下马车,检查黑衣人的尸体。
她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发现了一枚令牌。
“这是……京兆府的令牌?”她惊讶道。
萧止焰接过令牌,眼神一厉:“看来玄蛇在京兆府也安插了人手。”
他转向上官拨弦,语气严肃:“拨弦,京中的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我们必须要小心。”
上官拨弦点头:“先回府再说。”
靖王府内,靖王听完二人的汇报,面色凝重。
“玄蛇的渗透竟然如此之深。”他叹息道,“连京兆府都有他们的人。”
萧止焰道:“皇兄,当务之急是清除朝中的内应。”
靖王摇头:“谈何容易。现在朝中人人自危,互相猜疑。就连陛下也……”
他欲言又止。
上官拨弦敏锐地问:“陛下怎么了?”
靖王压低声音:“陛下近日龙体欠安,已经多日没有上朝了。”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是中毒吗?”上官拨弦问。
靖王摇头:“太医说是劳累过度,但……”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病倒前,荆妃曾献上一盒熏香。”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又是熏香?”
萧止焰握紧拳头:“看来荆妃与玄蛇脱不了干系。”
靖王叹息:“但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动不了她。”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突然道:“或许……我们可以引蛇出洞。”
她详细说明计划,靖王和萧止焰听后都表示赞同。
“此计虽险,但值得一试。”靖王道。
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我与你一同行动。”
上官拨弦摇头:“不,你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我和阿箬去就好。”
三日后,上官拨弦扮作医女,随靖王妃入宫为太后请平安脉。
慈宁宫内,太后斜倚在榻上,面色疲惫。
“拨弦给太后请安。”上官拨弦恭敬行礼。
太后微微抬手:“起来吧。听说你在边关立下大功,救治了不少伤兵。”
上官拨弦垂首道:“拨弦只是尽本分。”
太后满意地点头:“是个好孩子。”
诊脉后,上官拨弦道:“太后凤体安康,只是有些气血不足。拨弦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太后笑道:“有劳你了。”
就在这时,荆妃前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