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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捕途:第147章:血色木牌

黑色木牌被晨光映照,血色宝石的光芒愈发妖异,仿佛两只择人而噬的狼眼,看得人心头发紧。 “七月初七……”王腾喃喃念着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不是青州城的"河神祭"吗?每年这天,全城百姓都会去河边祈福,到时候人山人海……” 李供奉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若他们真想在那天血祭,后果不堪设想!” 林越指尖拂过木牌上的狼头纹路,能感觉到一丝阴冷的邪力残留在上面,与之前斩杀的紫袍老者、柳三娘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这血狼教显然早有预谋,醉春楼只是他们布局中的一环。 “这些孩子怎么办?”张校尉看着怀里熟睡的孩童,眼底满是疼惜。经历了掳掠与囚禁,孩子们即便获救,恐怕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王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悸:“先带回城主府,找医师检查一番,再派人寻访他们的家人。至于那些找不到家人的……便由城主府收养。” “此事宜早不宜迟。”李供奉道,“林小兄弟,张校尉,你们二人随我护送孩子回去,王城主留在此地清点醉春楼的余孽,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王腾点头应下,立刻吩咐护卫们清理现场,同时封锁消息,免得引起城中百姓恐慌。 林越将黑色木牌收好,跟着李供奉与张校尉,护送着孩子们向城主府走去。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看到一行人手抱孩童,虽有好奇,却也没人敢多问。孩子们大多还在昏睡,只有一两个醒着的,怯生生地缩在护卫怀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回到城主府,医师早已等候在偏厅。孩子们被一一抱去检查,好在只是中了些迷药,身体并无大碍。王腾的夫人是个心善的妇人,听闻此事后,亲自带着丫鬟们过来照料,给孩子们换上干净的衣裳,端来温热的米粥。 看着孩子们小口小口地喝粥,原本紧绷的小脸渐渐舒展,林越心中的郁气才稍稍散去。 “林小兄弟,”李供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那木牌上的字,你怎么看?” 林越取出木牌,递给李供奉:“前辈请看,这狼头雕刻的手法,与我之前斩杀的紫袍老者腰间令牌如出一辙,显然是血狼教的制式信物。至于"血祭青州"……恐怕不止是献祭孩童那么简单。” 李供奉摩挲着木牌,眉头紧锁:“青州城虽不算顶级大城,但城内百姓数十万,若真要血祭,所需的血气之力难以想象。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或许与某种邪术有关。”林越沉吟道,“血狼教行事诡秘,所修功法必然阴邪,需要大量血气滋养。七月初七河神祭,正是城中人气最旺的时候,他们选择在那天动手,恐怕是想借助万民血气,完成某个恐怖的仪式。” 张校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那我们岂不是要立刻全城戒严,阻止河神祭?” “不可。”王腾恰好走进来,闻言立刻摇头,“河神祭是青州传承数百年的习俗,早已深入人心。若是贸然取消,只会引起更大的恐慌,说不定还会被血狼教利用,煽动民心。” 李供奉点头附和:“王城主说得有理。当务之急,是查出血狼教在青州城的所有据点,以及他们血祭仪式的具体地点和方法。” 几人正商议着,一个护卫匆匆进来禀报:“城主,李供奉,醉春楼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不少卷宗和药材,张统领让小的来请示,是否要呈上来?” “呈上来!”王腾精神一振,“快带我们去看看!” 众人跟着护卫来到城主府的一间库房,张校尉正指挥着手下清点从密室搜出的东西。库房里堆着十几个木箱,打开的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着刺鼻的药味,还有一些泛黄的卷宗。 “这些药材大多是阴寒之物,”李供奉拿起一株发黑的草根闻了闻,脸色微变,“这是"蚀骨草",性阴毒,若是用来炼药,能腐蚀修士的灵力根基。还有这个……”他又拿起一个陶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是"凝血散",能让血液快速凝固,看来他们掳走孩子,不仅是为了献祭,还在提炼某种邪药。” 林越随手拿起一卷卷宗翻开,里面记载的竟是一些孩童的生辰八字和住址,旁边还标注着“可用”“不可用”的字样,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冷漠。 “畜生!”张校尉看到卷宗上的内容,气得一拳砸在箱子上,木屑纷飞,“这些孩子在他们眼里,竟与货物无异!” 林越继续翻看着卷宗,忽然,一卷卷宗的夹层里掉出一张残破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红点旁边写着“醉春楼”三个字,另一个红点则在青州城外的黑风岭,还有一个红点被墨迹掩盖,看不清具体位置。 “这是血狼教的据点分布图!”林越眼睛一亮,将地图递给王腾,“黑风岭离青州城不过百里,说不定柳三娘就躲在那里!” 王腾接过地图,仔细看了半晌,沉声道:“黑风岭地势险要,常年瘴气弥漫,据说里面有不少高阶妖兽,寻常修士不敢靠近,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我去黑风岭看看。”林越主动请缨,“柳三娘刚受重伤,必然需要疗伤,此刻正是追击的好时机。说不定能从她口中逼问出血狼教的更多秘密。” 李供奉却有些顾虑:“黑风岭太过危险,且柳三娘狡猾多端,万一她设下陷阱……” “前辈放心,”林越道,“我不会贸然深入,若是情况不对,立刻退回。再说,我身上有师门传下的传讯符,若遇危险,可随时向青云宗求援。” 他顿了顿,继续道:“眼下距离七月初七只剩不到一个月,时间紧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王腾也觉得有理,点头道:“林小兄弟说得是。只是黑风岭凶险,我派一队精锐护卫跟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了。”林越婉拒,“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行踪。我独自一人,更方便隐匿探查。” 李供奉见他态度坚决,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避瘴玉",可抵御黑风岭的瘴气,你且带上。若真遇到灵海境以上的邪修,切记不可硬拼,保命要紧。” “多谢前辈。”林越接过玉佩,贴身收好。 张校尉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有一些疗伤丹药和干粮,你路上用得着。林公子,万事小心。” “保重。”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库房外走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城主府,而是先去偏厅看了看那些孩子。孩子们大多已经睡熟,王夫人正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一个小女孩的背,动作温柔。看到这一幕,林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加坚定了要铲除血狼教的决心。 离开城主府时,已是正午。阳光炽烈,青州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没人知道,一场可能毁灭整座城池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林越买了一匹快马,出了青州城,一路向西疾驰。黑风岭在青州城的西南方向,快马加鞭,约莫半日便可抵达。 路上,他一直在思索血狼教的阴谋。从掳掠孩童,到提炼邪药,再到策划七月初七的血祭,这背后必然有一个庞大的计划。而那个从未露面的血狼教主,又会是何等修为?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远处的山峦渐渐显露出狰狞的轮廓,瘴气如同灰色的丝带,缠绕在山坳间,正是黑风岭。 林越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路边的树上,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握紧镇魂剑,向着黑风岭深处走去。 刚踏入岭中,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腐烂的草木气息,令人作呕。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 林越运转灵力,将避瘴玉握在手中,玉佩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将周围的瘴气隔绝开来。他放慢脚步,神识小心翼翼地扩散开,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黑风岭的妖兽果然不少,他一路走来,已经避开了几头一阶、二阶的妖兽,但并未发现人类活动的踪迹。 难道柳三娘没有躲在这里? 林越心中正疑惑,忽然,前方的密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打斗声,还夹杂着女子的痛呼。那声音……竟有几分像柳三娘! 他心中一动,立刻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声音来源处潜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小块空地。空地上,柳三娘正被三个黑衣人围攻,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显然伤势极重。 而那三个黑衣人的气息,竟都在通玄境后期,甚至有一个已隐隐触碰到灵海境的门槛! “你们……究竟是谁?”柳三娘拄着琵琶,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声音嘶哑,“为何要杀我?”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血狼教办事不利,留你何用?教主有令,取你项上人头,另寻他人接管青州事宜。” 柳三娘脸色剧变:“教主竟然……要弃我?” “废话少说,受死吧!”黑衣人不再多言,手中长刀一挥,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柳三娘脖颈! 林越躲在暗处,心中暗自惊讶。这血狼教竟如此狠辣,下属稍有失利,便要痛下杀手? 眼看柳三娘就要命丧刀下,林越却忽然动了。 他并非要救柳三娘,而是想从这些人口中,套出更多关于血狼教的情报! 镇魂剑骤然出鞘,金色的剑芒如同流星般划破黑暗,直刺那挥刀的黑衣人后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