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第463章 亮眼
扯远了,说回这边,武器弹药之外,还有军装,肖义权大发脑洞,要给女兵们统一配裙装,红裙配肉丝,加红高跟。
“再来顶红色的贝雷帽,一列队,刷,一水红,亮眼啊。”
肖义权色眼发光,希曼直接给他逗乐了。
“那是亮眼,然后所有武装势力就全盯上我们了。”
“来呗。”肖义权不在乎:“架起一百辆高机皮卡,平扫,来多少,灭多少,对了,再买几辆重坦,机枪扫完,重坦打头,冲。”
在他嘴里,打仗跟唱戏一样,希曼却是实战中滚了两年的,这一点上,坚决不听他的,女兵们的军装,还是沙漠迷彩,没线条,但实用。
这么七七八八算下来,仅这一千人,就要近两千万美元。
肖义权没有半句废话,啪啪两个大箱子甩出来,满满两箱绿纸,两千万美刀。
他的大方豪气,让希曼腹热腿软,这样的男人,太给力了。
同时间,又疑惑丛生,因为肖义权每次拿钱,都是去隔壁房里转一圈,钱就出来了。
可希曼问过,肖义权最初跟西雅来黑石村买人,就两个光人,包都没带一个。
这些日子,肖义权进出村子,也全看在岗哨眼里,同样是光人一个。
这些钱,这些大箱子,哪儿来的?
这真是个迷啊。
就如同,肖义权救索菲,救她,眼一睁,就到家了一样,中间的过程,你完全不知道。
神迹。
这只能归结为了神迹。
这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
这就让希曼不仅胸热腹胀,同时也腿软。
女人崇拜强者,面对肖义权这样神一样的男人,哪怕是冰玫瑰,也不得不跪。
还有一件事,同样让希曼迷惑。
肖义权明明很好色,他只要看到女兵,就色迷迷的,眼光只在人家的胸口屁股上溜来溜去。
可他只看,不上手。
这家伙在床上变态的,希曼跟索菲说,他是一头发情的公骆驼,是真的没有夸张。
希曼根本撑不住。
她虽是已婚妇人,但她老公是官二代,打小就玩女人,真到结婚了,反而不行了。
希曼结婚数年,完全没有享受到性的快乐,她还以为,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呢。
直到给肖义权爬到身上,她才知道,原来人与人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大。
好多次,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甚至直接晕死过去了。
她实在扛不住,要肖义权多扯几个,女兵中,只要他看中的,她去说,保证没任何问题。
首先第一个,当然是索菲。
可肖义权居然不要。
这就神奇了。
希曼问为什么。
肖义权跟她装高大上:“我是色而不淫,开后宫,不道德,太下流了,本香主乃太阳神的使徒,光明正大,不干那种事。”
希曼信了他个鬼。
可事实上,他真的不动。
以至于希曼到后来都服了他。
希曼不知道,肖义权来这边另有目地,后面还有个女人,白薇。
他过来十天了,一直没给那台苹果机充电,没给白薇打电话。
但这个电话迟早要打,白薇迟早要过来。
等白薇过来,发现他在这边大开后宫,会怎么想?
或许也不会骂他,但肯定从此会疏远他。
那就划不来了。
白薇漂亮美艳,气质独特,又是在国内就有牵扯,那会儿肖义权就有想法了,只是吃不到嘴。
这次有机会了,白薇甚至已经许诺他了,会给他糖吃,为了索菲这些人,错过白薇,他不干。
只希曼一个,好说,希曼是自由玫瑰军的首领嘛,肖义权要打开局面,和希曼有了牵扯,白薇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开后宫,绝对不行。
肖义权能想到这一点,所以坚定的克制了自己,看着女兵们眼馋,没关系啊,不是还有个希曼嘛,火上来了,就全出在她身上好了。
他这么一搞,希曼苦不堪言,主要是想不通啊,你明明好色,这么多女兵,包括索菲在内,任吃任嚼的,你倒是上啊,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弄,神经病啊。
骂是骂,不过呢,其实也乐在其中,她以前没享受过什么性的快乐,给肖义权爬到身上,她才知道,原来男人可以让她这么快乐的。
她二十九岁,正是轻熟到全熟的过程中,最初几天受不了,慢慢习惯了,也就好了。
肖义权算了一下,从到黑石村买人开始,过去十天了。
他自己的手机充了电,开着机,白薇一直没给他打电话,估计是等着他打过去。
肖义权想了想,这天早上起来,希曼去练兵了,他就给那台苹果机充了电,充到一半,就给白薇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
“苏塔,我查到了,我这两天就过来。”
白薇行动力极强,第三天就到了。
肖义权接到她电话,到村外,就看到了白薇。
白薇穿一身休闲装,没有戴罩袍,包着一个旅行包,仿佛是来旅行的。
她个子高,身量苗条,双肩包勒着衣服,显得胸前双峰兀立。
“白姐,你真来了啊。”肖义权迎上去。
“你以为我跟你说着玩啊。”白薇笑。
“这边真的好乱的。”肖义权叹气:“你一路过来还好吧,没有人骚扰你吧。”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白薇笑了起来,轻声道:“我打的CIA有旗号。”
“你不是国际刑警吗?难道还是CIA?”肖义权吃了一惊。
“假证。”白薇轻笑。
这样也可以。
肖义权目瞪口呆。
看到他这样子,白薇咯一下笑出声来。
“你不怕CIA找你麻烦?”肖义权好奇地问。
“找呗。”白薇漫不在乎:“我们是国际刑警,属联合国的,他们找联合国抗议去呗。”
肖义权顿时无语。
白薇笑起来:“其实他们也常打我们国际刑警的招牌。”
“所以,你们是互相勾结的,蛇鼠一窝。”
“说那么难听。”白薇轻轻给他一拳,自己却也笑了,道:“差不多吧,国际政治,就是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