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八零二嫁残疾大佬,娇妻被宠上天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八零二嫁残疾大佬,娇妻被宠上天了:第一卷 第338章 奇怪的病人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默默守护在叶夏然身边,用自己最笨拙,却又最真诚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 从不计较回报,也从不奢求她的回应。 科室里有繁重的接诊任务,或是堆积如山的病历需要整理时,他总会第一时间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快步上前想要搭把手。 哪怕叶夏然总会微微摇头,语气礼貌却坚决地拒绝他的帮助,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退缩,只是默默守在她的身旁。 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等她实在忙得焦头烂额,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再不动声色地伸出援手。 帮她整理好散乱的病历,或是调配好需要的药剂,做完便悄悄退到一旁,从不邀功,也从不多做停留。 她偶尔感冒咳嗽,声音沙哑,眼底带着疲惫时,他会悄悄跑到医院附近的药店,精心挑选适合她的感冒药,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办公桌抽屉里,还会附上一张字条。 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叮嘱的话语,提醒她按时吃药、多喝温水、注意休息,字迹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就连每天中午的午饭时间,他也会刻意留意她的身影,若是看到她独自坐在诊室里,默默吃着自己带的饭菜,他便会悄悄跑到医院附近的小菜馆,点一份她最爱吃的小菜,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悄悄放在她的桌角。 放下就转身快步离开,从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也从不留下一句多余的话,只愿能让她多吃一口,吃得舒心一些。 而叶夏然,自从那天在公园彻底把话说开,将自己的心意与顾虑全盘托出之后,便更加坚定了与秦墨保持距离的决心。 那份决心,如同磐石一般,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她始终牢牢记得自己对秦墨说过的每一句话,始终记得自己不愿耽误这个真诚善良的人。 不愿让他因为自己,陷入无尽的非议与麻烦之中,更不愿让自己心底那份深埋多年的执念。 平日里,她总是刻意提醒自己,要避开所有能与秦墨单独接触的机会,不给彼此任何产生误会的可能。 除非是工作上必不可少的对接,否则她从不主动与他说话,哪怕是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她也只是微微侧身,轻轻点头示意,眼神从不与他过多交汇,匆匆一瞥便快速移开。 那份刻意的疏离,清晰而坚定,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无奈。 她心里清楚,秦墨的心意有多真诚,他的守护有多执着,她感激他的不离不弃,感激他在自己满身伤痛的时候,依旧愿意温柔相待。 可她真的给不了他任何回应,也不能给,只能用这样冷漠的方式,一点点推开他,回应他那份沉甸甸的真心。 两人依旧在同一个科室上班,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朝夕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始终隔着一段无形的距离。 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不清彼此的心意,也无法靠近。 一个默默守护,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一个刻意回避,坚定决绝,满心愧疚。 这样微妙而沉重的氛围,却又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互不打扰,却又彼此牵挂,藏着无尽的无奈与酸涩。 这天,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中医院诊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温暖的光晕,将整个诊室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影之中。 距离下只剩下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叶夏然终于收拾好手中的最后一份病历,将它们分类整理好,放进档案柜里。 随后轻轻舒了一口气,长长的舒气声里,满是一天的疲惫与释然。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肩膀和手腕,指尖按压在酸痛的部位,缓缓揉搓着,连日来的忙碌,让她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红血丝。 她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自己那个安静的小院,小院里种着几株绿植,摆放着一张小小的藤椅。 想着回到家后,煮一壶温热的清茶,坐在藤椅上,吹着晚风,看着天边的晚霞,便能缓解这一整天的疲惫与喧嚣,心底便泛起一丝淡淡的惬意与安宁。 可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诊室的宁静,也打破了她心底的惬意。 随后,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缓缓传了进来,步伐拖沓而艰难,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像是承载着千斤的重量,一点点靠近,带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感。 叶夏然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却略显佝偻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腿脚很不好,走路一瘸一拐,左腿明显无力,每走一步,左腿都要微微拖沓着,身体也会下意识地向一侧倾斜,步伐缓慢而沉重。 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膝盖处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剧烈疼痛,偶尔还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 男人的嘴角也会微微向下撇,露出一丝隐忍的神色,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得出来,他的风湿病已经相当严重,早已侵蚀到了关节深处,发作起来,定然十分痛苦,连正常行走都成了一种奢望。 可比起他不便的腿脚,更让人觉得怪异,让她忍不住心生疑惑的,是他的打扮。 时值初秋,北方小城的天气不算寒冷,甚至还有几分午后的暖意,街上的行人大多穿着单薄的外套,或是长袖衬衫。 可他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仿佛身处寒冬腊月一般。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脸上戴着一个厚厚的黑色口罩,将口鼻全部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