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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二嫁残疾大佬,娇妻被宠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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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二嫁残疾大佬,娇妻被宠上天了:第一卷 第283章 沈家还能容下她吗?

他和叶夏然感情一向亲昵无间,她从未这般直白、生硬地拒绝过自己的亲近,再联想到从下午去聚安堂接她时,她眼底的失落与恍惚,晚餐时的反常失态,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缓缓收回手,重新躺好,却毫无睡意。 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盯着她的后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怕惊扰到她,语气温柔又带着急切的试探,“夏然,到底怎么了?从聚安堂接你回来你就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好不好,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叶夏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后背绷得更紧了,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腹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将床单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酸涩得发疼,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体寒不易受孕的体质、当年小产留下的后遗症,还有对未来的惶恐,都堵在喉咙口,几乎要冲破防线。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说出真相后,会看到沈知遇眼中的失望。 怕沈家这般看重子嗣,会因此嫌弃她。 更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感情,会因为她“不能生育”这个缺陷彻底产生裂痕,最终走向破灭。 最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沙哑,重复着苍白的借口,“真的没什么,就是今天接诊太多患者,太累了,别多想。” 沈知遇盯着她紧绷的后背看了许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语气里的疏离,还有那份刻意掩饰的脆弱。 他心里清楚,她绝不是单纯地累了,只是不愿向自己坦白心事。 既然她执意要藏,他再步步紧逼地追问,只会让她更加为难,徒增烦恼。 沈知遇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与担忧,不再多问。 他没有再勉强靠近她,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动作温柔而克制,既不越界,又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陪伴。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包容与安抚,“好,那我们睡觉。有什么事,等你想通了、愿意说了,再告诉我。我一直都在。” 叶夏然紧绷的身体因他温柔的话语微微放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沈知遇就那样保持着搭在她腰侧的姿势,安静地搂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是睡着了。 可叶夏然却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清辉,照亮了房间里的轮廓。 耳边是沈知遇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本该是能让她安心的声音,此刻却让她更加烦躁不安,心像被千斤巨石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 黑暗中,她的眼底满是迷茫与惶恐,一遍遍质问自己。 若是真的永远怀不上孩子,沈知遇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吗? 沈家还能容下她吗? 这份看似安稳的幸福,终究是镜花水月吗?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沈公馆的卧室里依旧透着昏暗的暖意。 沈知遇还在熟睡,绵长的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叶夏然便悄无声息地起身了。 一夜无眠让她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往日里清亮的眼眸都黯淡了几分,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试图遮住眼底的憔悴,连餐桌上温热的早餐都没敢多吃几口,便拎起手提包独自赶往聚安堂。 她想早点到馆里,用繁杂的工作驱散心头的阴霾。 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里反复盘旋着自己不易受孕的体质,那些疑虑与惶恐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始终挥之不去。 清晨七点半准时开馆后,前来就诊的患者依旧络绎不绝,老药工马叔早早地整理好药材,将药柜抽屉一一归位,苗苗也守在前台,熟练地引导患者登记、候诊,两人各司其职,让馆内初步运转起来。 可叶夏然却始终沉不下心,坐在诊疗桌前眼神涣散,神情恍惚。 患者絮絮叨叨诉说症状时,她常常走神,指尖即便搭在患者腕脉上,也难以集中精神辨证脉象。 起初接诊几位相熟的老患者,靠着多年积累的熟练经验勉强应付过去,还能强撑着挤出几分温和的语气叮嘱注意事项。 可随着患者越积越多,她的疲惫与恍惚愈发明显,连问诊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偶尔还要患者重复一遍症状才能反应过来。 临近中午时分,一位穿着厚外套的中年男子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走进聚安堂。 坐下后,男人脸色蜡黄,神色痛苦地坐在诊疗桌前,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叶大夫,我这两天浑身不得劲,畏寒怕冷得厉害,晚上盖两床被子都觉得冷,还一个劲地咳嗽,痰都是白花花的清稀样子,鼻子也堵得慌,流清鼻涕,浑身骨头缝都酸困,夜里翻来覆去也睡不安稳。” 叶夏然伸出手,指尖随意搭在男子腕脉上,指尖下脉象浮紧有力,本是风寒感冒侵袭肺卫的典型特征,可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心神被私事牵扯,竟误将浮紧脉判成了浮数脉,错当成风热犯肺的症状。 她随手拿起处方笺,凭着模糊的记忆写下一副清热解表、疏风散热的药方,里面加了连翘、金银花、薄荷等寒凉药材,连剂量都没仔细核对,便匆匆递了过去。 叶夏然叮嘱说,“按方煎服,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 下午三点多,聚安堂里依旧人声鼎沸,马叔在药柜前忙着抓药、分包,苗苗正在给一位老年患者测量血压,叶夏然则机械地接诊着患者,神色依旧有些恍惚。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聚安堂的木门被人狠狠踹开,门板撞到墙上又弹了回来,吓得馆内众人都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