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二嫁残疾大佬,娇妻被宠上天了:第一卷 第280章 这个孩子是谁的?
之后,又听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早就听说沈家二少奶奶医术高明,为人又热心,我们以后有个小病小痛的,也能常来请教了。”
赞誉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沈知遇则始终陪在她身边,像个可靠的后盾,时不时帮她接过宾客递来的贺礼,给她递上一杯温水,在她应对不过来的时候及时帮她搭话圆场,目光全程都离不开她,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阳光渐渐升高,穿透清晨的薄雾,洒在聚安堂的木质招牌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连招牌上的缠枝莲纹样都显得格外清晰。
叶夏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热闹而温馨的场景,再转头看看身旁为自己忙前忙后、眼神始终追随着自己的沈知遇,心里像是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填满。
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微扬。
聚安堂的开业仪式办得圆满又热闹,锣鼓声渐渐消散时,夕阳已经西斜,将天边染成了温暖的橘粉色。
叶夏然站在店门口,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沈知遇,他外套的袖口已经卷起,额角覆着一层薄汗,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却在与她对视时,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两人无需多言,只一个眼神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意,相视而笑的瞬间,所有筹备的忙碌、接待的繁琐,都在此刻有了圆满的落点。
开业后的日子,聚安堂的生意远比叶夏然预想中还要红火。
凭借叶夏然精湛的医术,无论是调理内科杂症,还是应对妇科隐痛,都能手到病除,再加上她温和耐心的态度,问诊时总会细细叮嘱注意事项,开业时积累的好口碑很快便传了开来。
短短半个月,前来就诊的患者就络绎不绝,既有住在周边、带着邻里推荐来的老街坊,也有听闻名气,甚至有周边区县的人驱车一两个小时专程而来,聚安堂里整日都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温和的交谈声。
生意红火的背后,是叶夏然高强度的忙碌。
她每天天不亮就到馆里整理药材、准备诊疗用品,从清晨开馆忙到傍晚闭馆,常常连喝口水、吃口热饭的功夫都没有。
有时一上午连续接诊十几位患者,她坐在诊疗桌前连起身都顾不上,指尖搭着患者的腕脉,眼神专注地问诊辨证,结束时手腕都泛着酸。
沈知遇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来馆里探望,每次看到她忙碌的身影,都心疼得不行,反复劝她招两个人帮忙分担。
叶夏然起初还有些犹豫,担心新招的人手不熟悉自己的诊疗习惯,抓药不准或记录疏漏,影响患者的诊疗效果。
直到一次连续接诊二十多位患者后,她体力不支,在整理单据时差点晕倒,才终于松了口。
沈知遇立刻帮她留意合适的人选,没过多久,叶夏然就敲定了两位帮手。
一位是在中药房工作了三十年的老药工,头发虽已半白,但精神矍铄,常年和药材打交道,不仅抓药精准麻利,对各类药材的药性、储存方法都了如指掌,还能帮着整理药材、辨别药材真伪。
另一位是刚从中医护理专业毕业的小姑娘,手脚勤快,心思细腻,说话轻声细语,很有耐心,负责帮叶夏然打下手。
记录患者的症状信息、整理诊疗单据、引导患者候诊,偶尔还能协助贴穴位贴等简单的护理工作。
有了两人的帮忙,叶夏然的压力大大减轻,不用再分心处理杂事,能更专注地问诊辨证,聚安堂的运转也愈发顺畅有序。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聚安堂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当啷”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安稳,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张扬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叶夏然正低头写着诊疗方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触及来人时,心头微微一怔。
竟是蒋婷芳。
蒋婷芳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脸上敷着细腻的底妆,口红是显气色的正红色。
手腕上戴着细巧的金镯子,手挎着一个小羊皮包,姿态随意地抬眼扫视着店内的环境,目光从古朴的药柜、窗边的绿萝扫过,最后落在叶夏然身上,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随即勾起唇角,语气带着明显的轻佻,“哟,真没想到,这家名气越来越大的聚安堂,竟然是你开的?”
蒋婷芳显然没打算转身就走,她无视了候诊区几位患者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到叶夏然的诊疗桌前,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将手腕随意地搭在铺着青色脉枕的桌面上。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正好,我今天本来就是冲着聚安堂的名气来问诊的,没想到这么巧,老板是你。既然如此,就不用找别人了,你给我看看吧。”
她说话时,眼神还在叶夏然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与攀比。
叶夏然压下心头的讶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地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蒋婷芳的腕脉上。
指腹下,脉象滑利流畅,如同珠走玉盘,这是典型的喜脉特征。
她凝神感受了片刻,确认自己没有判断失误,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收回手,抬眼看向蒋婷芳,语气平淡无波地开口,“你怀孕了,是喜脉,大概已经一个多月了。”
听到“喜脉”两个字,蒋婷芳脸上立刻绽开一抹得意扬扬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炫耀,仿佛早就等着叶夏然说出这句话似的。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我当然知道自己怀孕,今天来,就是想让你给我开一副稳妥的安胎药,调理调理身体。”
叶夏然看着她这副炫耀的模样,眉梢微微挑起,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这个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