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第322章 没踹门,已经很客气了!
青山村村口,原先青山村护村队的人,现在在进行对抗训练。
而新加入的,则是在进行基础的训练,这些都得一步步的来。
好在有卫寒盯着,许长年倒也省心多了。
“牛老实,你们村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一对父子,会酿酒是不是?”
许长年找到正在训练的牛老实,向他打听一下情况。
“是有这么回事,那对父子姓张,应该是叫什么张本财,他儿子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他们酿的酒确实劲大,现在就住在我们村长家边上。”
牛老实点头应下,把他知道的情况,大致给说了一下。
“住在牛横家边上?”
许长年眉头一皱,情况有点不大妙啊。
“对啊,那父子来了以后,饿的都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地,我们村子忽然发善心把他们收留了。”
“管吃管喝的,现在还把他家边上的一处院子给他们父子住了。”
“一般人都不让靠近呢。”
牛老实继续说道。
“也对。”
许长年点点头,心里已然想明白了,还能是什么原因,牛横也看上卖酒的生意了呗。
一对走投无路的父子,逃难到青山村,怎么可能有粮食酿酒,还酿出那种高度酒来。
那必然是有人支持,给他们提供住处,提供粟米什么的。
这牛家村有这个本事的,也就是牛横了,卖酒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
“带我去拜访拜访你们村长?”
许长年继续问道。
“行,三爷你这是也要喝酒吧,那张本财酿的酒可有劲了。”
牛老实脑袋比较单纯,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许长年嘴馋了。
“这就去吧……”
许长年收拾好东西,这就准备过去看一看,但是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停下脚步。
这牛横既然看上了卖酒的生意,那还能由得他插手?
“癞头,带上两个兄弟跟我一起去,年哥请你们喝酒!”
“找两个脾气大的兄弟。”
许长年对着癞头喊道。
“好嘞~”
癞头立马点头应下,然后在护村队里一选,把脾气最爆的喊出来,一起跟着去。
“癞头啊,年哥儿有两句话跟你说,这牛家村的牛横跟我不太对付,可有些话我不太好说!”
许长年搂着癞头的胳膊说道。
这牛横毕竟是县衙任命的里正,身份跟许长年比起来,也是不差的。
牛宏文也是牛家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许长年总要顾及他的面子吧。
不好直接闹翻脸。
“明白了,这老小子要是不听话,我第一个削他!”
癞头立马撸起袖子来,上次许长年交代他处理李全德,结果把事情搞砸了。
癞头心里也憋着火呢,就想在许长年面前表现表现。
“不用真动手,你就在后面吓唬吓唬他就成了,你唱白脸我唱黑脸。”
“可听的明白?”
许长年继续补充道。
“明白,就是我当坏人,到时候年哥儿你出门当好人。”
“卫哥给我说过,这白脸是坏的,黑脸是好的。”
癞头点头表示明白。
“可以,跟着你卫哥好好学。”
这跟着卫寒没有白混,许长年原本还想着好好解释两句呢。
没想到癞头自己就通透了。
癞头随后又把身后那两人拉到一边,在耳边巴拉几句,到了牛横家里,就把那泼皮无赖的劲拿出来就行!
除非许长年开口,否则谁的话都不听。
“三爷您这是要去闹事?”
牛老实有些汗颜,许长年这架势可是不是想要买酒喝。
但许长年也懒得解释,听话就完了。
说话的功夫,
很快就到了牛家村。
牛横家里可比李有田家大不少,也是青砖大院,能防小偷盗贼的那种,牛家村是比青山村富庶不少的。
刚到附近,那扑鼻的酒香味,就让人有了三分醉意。
“直接去找那张本财父子就行了,估计牛横也在他那里忙活着呢。”
许长年又不是真的要拜访牛横。
顺着附近的酒香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张本财父子居住的小院。
“人呢!?”
“没看见许三爷过来,一个个狗眼都瞎了?”
到了那小院附近,还没等许长年上去敲门,癞头就一嗓门喊上了。
给许长年都吓一跳。
边上不知道谁家里,里面就传出哇哇哇的小孩哭声,这恶霸味太足了。
都不用演,以前癞头就是跟徐老黑混的,纯正的泼皮恶霸。
“收着点……别给人吓坏了……”
许长年小声地提醒两句,让癞头吓唬牛横的,又不是吓唬别人的。
“我已经很客气了,正常情况,这都应该一脚踹开大门!”
癞头也小声地说道。
很快,那院子传出动静,有人从里面开门。
“许三爷,这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过来了?”
“这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牛老实,你这名字也是白取了,现在一点也不老实。”
开门出来的是牛横,脸上一块阴一块阳的,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这许长年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青山村耀武扬威也就罢了,怎么来了他牛家村,更豪横了。
尤其是许长年身边的牛老实,更是让他不爽,这可是他牛家村的人,现在反过来帮许长年来牛家村耀武扬威的。
“我……”
牛老实嘴笨,脑筋反应过不来,他整不明白许长年要干啥。
“还能是什么风,我这不在家睡觉呢,忽然就闻见了一阵酒香。”
“顺着香味就寻过来了。”
许长年笑眯眯的说道,也懒得跟牛横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酒来的!
牛横挡在门口,没有让许长年进去的意思,身后就是那会酿酒的张本财了。
他儿子则是蹲在炉子边烧着水。
“许三爷要是想喝火烧酒,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老张啊,别在那傻愣着,赶紧给许爷取上二斤火烧酒。”
牛横到底还是老了,这几十年的里正不是白混的。
听见许长年说酒的时候,牛横差点就绷不住了,瞳孔巨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可是门赚钱的大生意,难道许长年也看上了?
不妙,不妙啊!
于是牛横把话题岔开,都没说要钱,直接白送许长年二斤火烧酒。
火烧酒,就是张本财父子酿出来的高度酒,名字取得倒也合适。
“二斤……那得一两银子……我这就取……”
张本财听见要白送的话,还好一阵心疼呢,但随即就被牛横一个眼神制止。
许长年这明显是来者不善,你还舍不得这两斤酒?
相思了是吧?!
许长年在边上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咳嗽一声。
咳咳~
“哪这么多废话,年哥儿,您别嫌我说话不中听,这二斤酒够兄弟们塞牙缝吗?”
“一人连一口都分不上!”
“哥几个,咱们进去自己搬!”
听见许长年的咳嗽声,癞头带头开口,也不管挡在门口的牛横,闭着眼就往里冲。
身后那俩人一起跟上,三个人一用力,当即就把牛横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