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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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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第273章 那叫一个乱啊!

癞头小声地询问马小五两句,这卫寒是不是有本事的人? 马小五点头应下,许长年这么看重他,自然是有些手段。 那癞头不就起心思了?也许跟着这个卫寒能学习本领? 马小五也有本事,但人家天赋异禀,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马小五的为人处世,办事的态度,癞头也学不来。 许长年更不必说了,癞头只有敬仰的份。 但是这个卫寒的本事,若是他癞头能学到三分,那岂不美哉? 反正他家就自己一个人住,现在兜里有钱了,也不差卫寒这一口吃的。 癞头自然是抓住机会,提出让卫寒去他家里住。 卫寒自然没有异议,在哪里住他都无所谓。 许长年也点头应下,剩下的事情,就让卫寒自己处理就好。 他得赶紧去周家镇一趟,把那制糖的事给敲定了,那一大笔钱太关键了。 李家一没,许长年的经济压力,顿时就直线上升! 好在许长年要做的事情,都在稳步地推进,就像系统的运势一样,顺风顺水! 护村队交给卫寒,训练的事情,许长年就不用操心了。 人家是正儿八经从军营里面出来的,远比许长年这种半路出家的专业! 新房子由许铁林亲自跟着,那老爷子是天天缠着孙轩,生怕他在家盖房子的时候,有一丝的懈怠。 黄石村那边,主要是由马小五跟田奇负责,先从清理砂石泥浆开始干。 青山村几乎所有的锄头铲子,全被许长年收拢起来,送到黄石村那边去了。 但独轮推车什么的,青山村总共就四辆,实在是太少了。 许长年只好去牛家村那边,找牛横要了一些,牛横自然是高兴的答应了。 上次许长年送去五十两银子,说是县衙分下来的,抵抗流寇的赏格。 但是大半都进了李全德的口袋里,根据马小五了解到的,牛老实那二十来个人,一人到手才半两多银子,外加二十斤粟米。 也就是那些受伤的,到手才有个一两左右。 五十两银子, 牛横黑了三分之二还多! 相比起来,许长年一人直接分五两银子,那简直是神仙一般~ 许长年看在眼里,但牛家村的事情,他没有多说什么。 但公道自在人心,牛横继续做下去,灭亡之日不远矣! 日后许长年若是想吞并牛家村,这就是个很好的契机嘛~ 从牛家村要来六辆独轮推车,一共凑了个十辆,黄石村那边才够用。 现在许长年手头上要忙的,反而是芸娘那边的事情,赶紧把制糖赚钱的事情敲定。 事情都在稳步地推进! 几天后,在许长年的牵头下,李有田被下葬了。 只可惜李云山下落不明,许长年也只好再做打算。 从此以后,青山村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许长年的头上。 里正的位子, 许长年自然当仁不让! 许长年让人把李有田去世的消息带去县衙,李云山的话……就说是被劫匪劫走了。 毕竟许长年对李全德下毒手的时候,这可不好明着说。 现在就等县衙那边的批复,正式把里正的名头给许长年,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 …… 在青山村快速发展的时候,安平县也在准备剿匪的事情,有县令牵头,牛宏文亲自盯着。 而征收安民税,为剿匪准备钱粮,自然就落到了赵县丞的头上。 县衙附近的村镇,那一个个的都是苦不堪言,跟征粮的官差起了好几次冲突。 还闹出了人命。 好在县令宽仁,把安民税减半,这才平息众怒! 但整个安平县,虽说风波不断,但总体上,那还是比较安稳的。 可是在安平县的隔壁,万年那里的情况,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糟糕了。 万年县县城之中, 斗鸡眼看着街头的难民,一个头比两个大,他这该怎么办啊? 那聚义军的老大镇山龙,还有老二黑心虎,安排他来万年县招募流民。 日后好为老三钻山豹报仇。 刚开始来的时候,斗鸡眼还是挺高兴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正这些饿肚子的流民,只要告诉他们,加入聚义军就有饭吃,那就能找得到人。 斗鸡眼原先也是这么想的。 也不用招募太多的人,只要能忽悠上那么几十个人回安平县,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算难嘛! 可来了之后,这斗鸡眼才知道,现在万年县的情况,那叫一个乱啊! 老百姓被压迫得没了活路,在陈天霸的带领下,走上了造反的道路。 那陈天霸带领上千名走投无路流民,冲进万年县的县衙,把那脑满肥肠的县令,割了脑袋,吊在了城门口。 自己则是人模狗样的,穿上一身官服做到县太爷的位子上,好似个皇帝一般。 身边还有个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万年县的县丞跟县尉,听说是连夜跑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万年县的情况,就是陈天霸带领的流民,跟万年县的地头蛇李家,两波人马正在开战呢。 县城现在由陈天霸占据着,手下聚拢了上千名流民。 李家的大本营,则是在县城外面,一处非常大的山庄。 手底下同样是养了几百名的私兵,现在两拨人马,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斗鸡眼愁眉苦脸的,他这还想从这两伙人手底下找人加入聚义军? 怕不是他敢把聚义军的名头喊出来,那什么陈天霸的手下,就他给活烹了! “我斗鸡眼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呜呜呜呜——” “该死的许长年,该死的镇山龙,该死的黑心虎……” “还有那该死的钻山豹……哦,钻山豹已经死了?那没事了,祝豹爷下辈子猪狗不如!” “我想吃面……” 斗鸡眼饿着肚子,看着不远处面摊,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 可他那嘀嘀咕咕的话,却把一群人吸引了过来,尤其是那该死的许长年。 “你是什么人,居然还知道许长年,安平县过来的?” 在十几个手下的簇拥下,周谭海踩在斗鸡眼的胸口,眼神冷冽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