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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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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第577章:钱庄防伪

陈柏溪点头。 这正是他担心的,百姓对钱庄缺乏信任。 “但商人不同。”楚悬话锋一转,“目前会将钱存进钱庄的,无非两类人:行走在天南地北的商人,还有那些家中财富堆积如山的权贵。” 他拿起酒坛,为陈柏溪续满酒:“商人的需求最迫切。带着一堆金银走南闯北,少则几百斤,多则几千斤,雇人押运的费用比税还高。遇到匪徒,钱财被劫,血本无归。权贵们也有需求,家中金银堆积,天天担心被盗,睡不安稳。钱庄既能保管,又能生息,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陈柏溪双眼微眯:“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只需告知与我有生意往来的那些商人,钱庄的便利,他们自然听得进去。”楚悬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天下商人,十之七八都与我有关联。漕运、货殖、供销,哪一样不得通过我?我在他们面前说一句话,比登十期报纸都有用。” 这话说得自信,却不是狂妄。 作为大秦首富,楚悬确实有这样的影响力。 那些商人,有的依靠他的漕运网络发货,有的从他手中进货,有的与他合作经营。 楚悬若开口推荐钱庄,这些人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给楚悬一个面子。 陈柏溪闻言,眼睛更亮了。但他没有急着高兴,而是继续深入话题: “师弟所言极是。不过有件事得说明,陛下目前并没有发行银票,钱庄现阶段只开展存取业务。这一点,本来就是方便商人的。” 他放下酒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打开木匣,里面是几样东西——一叠巴掌大小的纸片,一枚铜制的印章,还有一个瓷瓶。 “你看看这个。” 楚悬接过纸片。 借着月光,能看清上面印着复杂的纹路——有云纹,有回纹,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秦”字,周围还有一圈细小的数字和符号。 纸片质地特殊,比寻常的纸厚实坚韧,摸上去有轻微的凹凸感。 “这是存款单。”陈柏溪解释道,“每一张都是特制的纸,纸浆里掺了桑皮和麻,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上面的纹路由三块雕版套印而成,少一块版都印不出来。还有这个——” 他指着纸上的数字和符号:“这些数字和符号,每一张都不同,存入时由专人填写,存入多少、存入日期、存款人姓名,一一对应。取款时,必须单、人、印三者合一。” “印?”楚悬抬头。 陈柏溪从木匣里取出那枚铜制印章,递给他。印章不大,方方正正,底部刻着复杂的篆字,还有一个编号。 “这是开户时发给存款人的凭证。一人一印,独一无二。取款时,存款单上要盖这个印,与钱庄留存的底印比对无误,才能取钱。” 他又指着那个瓷瓶:“还有这个——指纹取款。这是最绝的。” “指纹?”楚悬一愣。 “陛下传授的法子。”陈柏溪压低声音,“每个人的手指纹路都不一样,终生不变。开户时,存款人要用手指蘸上特制的墨,在竹简上按下指印,钱庄留存。取款时,再按一次指印比对。单子可以丢,印章可以仿,指纹却仿不了。” “也就是说,”他缓缓道,“即使路上遇到匪徒,存款单被抢,印章被盗,钱也不会损失?” “正是。”陈柏溪点头,“匪徒抢了存款单,没有印章,取不出钱。就算抢了印章,没有存款单和指印,也取不出钱。就算单子、印章、指印都齐了——我们还要比对开户时的底印和指纹。只要有一处对不上,立刻扣人,报官。” 楚悬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从前商人行商,必须带着沉重的铜钱,雇佣大量护卫,一路提心吊胆。 有了钱庄,他们只需轻装上路,到了目的地再凭单据取钱。安全、便捷、高效。 “师兄……”他放下酒碗,目光炯炯,“如此一来,商人对钱庄的需求,将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陈柏溪微笑:“所以我才来找你。你在商人中一呼百应,钱庄的推广,就靠你了。” 楚悬郑重抱拳:“分内之事。不过师兄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钱庄的规矩,要稳。”楚悬一字一句道,“商人最怕的,就是朝令夕改,规矩说变就变。今日存的十贯,明日只能取八贯;今日还能凭单取钱,明日说单子作废。只要出一次这样的事,钱庄的信誉就完了。” 陈柏溪正色:“师弟放心。钱庄的规矩,是陛下亲自制定的。每一笔存款,每一笔取款,都有详细记录。钱庄的钱,除了留一部分应付日常取款,其余全部存入国库,由治栗内史专门保管。任何人,包括我,都不能擅自动用一分一毫。” “那利息呢?” “存款付息,利息不会太高,但怎么也比放在家里强,而且可以根据存款金额和时间进行调整。” 楚悬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望着碗中清亮的酒液,忽然有些感慨: “师兄,你说千年之后,这世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人人都把钱存在钱庄里,出门只需带一张薄薄的纸片?” 陈柏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千年之后?太远了。能把眼前的事做好,就不错了。” “也是。”楚悬也笑了,“那就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两人举碗,再次对饮。 夜风渐凉,月亮西斜。 小院里,两人边喝边聊,从钱庄的规矩聊到商人的心理,从漕运的布局聊到金融的风险,越聊越深,越聊越投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柏溪已经有些微醺,他靠在石桌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忽然说: “师弟,我这一年,过得很累。” 楚悬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钱庄筹建,千头万绪。选人、定规、选址、装修……每一件事都要亲力亲为。朝中有些人眼红,说钱庄是敛财的工具;地方有些人想插手,想安排自己的人。我怕出错,怕辜负陛下,怕……”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怕给你惹麻烦。” 楚悬心中一暖。 原来师兄这一年避而不见,不只是避嫌,更是怕连累他。 他伸手,拍了拍陈柏溪的肩膀:“师兄,现在不怕了。我们师兄弟联手,谁也动摇不了。” 陈柏溪抬头看他,月光下,那双眼睛有些湿润。 “好。”他重重点头。 酒坛已空,菜已见底。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两人起身,都有些摇晃。楚悬扶住陈柏溪: “师兄,今晚就在我府上歇息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陈柏溪没有拒绝。 他望着楚悬,忽然笑了: “师弟,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陈柏溪认真道,“以前的你,太谨慎,太小心,活得太累。现在的你,坦荡了,像个人了。” 楚悬也笑了:“是帝师点拨的。” “帝师?”陈柏溪一愣,“赵先生?” “嗯。”楚悬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