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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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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第567章:祭祖

十月一日的雍城,天地间弥漫着一种不同往日的肃穆。 自秦德公迁都于此,雍城作为秦人故都已有四百余年历史。 这里的宫墙比咸阳更显沧桑,青砖上的苔藓记录了无数个春秋,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秦人从西陲小邦到一统天下的艰辛历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雍城宗庙前的广场上已经燃起了九百九十九盏青铜灯。 灯盏沿中轴线两侧排列,形成一条通往祭坛的光明之路。 灯油用的是特制的鲸脂,燃烧时几乎没有烟雾,火焰稳定而明亮,在深秋的寒风中丝毫不摇曳。 寅时三刻,第一缕天光从东方地平线透出。 光渐渐驱散夜色,照出了宗庙的全貌——这是一组庞大的建筑群,主殿高九丈,重檐庑殿顶,上覆黑色琉璃瓦,檐下悬挂着编钟与玉磬。 殿前有九级玉阶,每级台阶上都刻着蟠螭纹,那是秦人崇拜的水神。 宗庙前的广场上,已经按品级站满了人。 最前方是文武百官。 从三公九卿到六百石小吏,队伍绵延半里。 他们肃立无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有晨风吹动衣袍发出的窸窣声。 百官之后是各郡郡守。 三十六郡的封疆大吏,他们穿着代表各自郡色的官服,站成一个方阵。 这些人在地方上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但在此刻,他们与普通官员无异,垂首静立,等待天子的到来。 再往后是外族使者。 月氏、东胡站在西侧,西南夷、百越站在东侧。 这些使者穿着本族服饰,但在外面都罩上了一件秦人赠予的黑色外袍。 这是允许他们参与祭祖的象征,也是某种程度的文化规训。 他们好奇又敬畏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那些高大的建筑,肃穆的氛围,精密的礼仪,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位十九岁的天子,那位在一年内让大秦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武皇帝。 卯时正刻,钟声响起。 钟声从宗庙最高处的钟楼传来,沉重、浑厚、悠长,每一声的余音都持续良久,九声钟鸣在雍城上空回荡,震得屋檐上的霜尘簌簌落下。 这是祭祖开始的信号。 广场尽头,宫门缓缓打开。 先出来的是仪仗。 三百名羽林郎手持长戟,分列两侧,他们的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接着是三十六名执幡者,高举着绘有日月星辰、山河社稷的幡旗。 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 然后才是天子车驾。 赵凌没有乘坐常见的玉辂,而是选择了一辆战车,战车以青铜铸成,车辕上雕刻着玄鸟纹,那是秦人的图腾。 拉车是四头白色的神牛。 赵凌站在车上,头戴十二旒帝冠,身穿玄色帝服,服上绣着十二章纹。 他手中没有持圭,而是握着鹿卢剑。 战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玄石地砖,发出隆隆的声响。 那声音与心跳的节奏重合,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赵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广场。 他看到了文武百官眼中的敬畏,看到了郡守们脸上的忠诚,看到了外族使者们的震撼。 战车在祭坛前停下。 祭坛高九尺,以青石砌成,呈圆形,象征天圆地方。 坛中央设有一个青铜鼎,鼎中燃烧着香柏,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形成奇异的纹路。 坛的四角各有一尊青铜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镇守着四方。 赵凌走下战车,踏上玉阶。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台阶正中,不急不徐。 帝服的下摆纹丝不动,仿佛有种力量在托着。 当他登上祭坛时,东方正好完全放亮,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他身上,为玄色帝服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刻,他仿佛真的是天之子。 巫师们开始舞蹈。 六十四名巫师穿着五彩羽衣,手持玉璋,踏着古老的节奏,在祭坛周围旋转变换。 他们的动作庄重而神秘,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踏步都有严格的规定,据说这些动作能沟通天地,感应神灵。 乐师们奏响了祭乐。 编钟、玉磬、笙、箫、埙、鼓……数十种乐器合奏出恢弘的乐章。 那是《韶》乐,传说是舜帝时代的音乐,孔子闻之“三月不知肉味”。 乐声庄严肃穆,却又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听者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舞蹈与音乐持续了约一刻钟。 在这段时间里,赵凌一直站在祭坛中央,闭目静立。 舞止,乐歇。 广场上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只有青铜灯盏中火焰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赢凌睁开眼,侍从在赵凌面前放了一个墨家特质的喇叭。 这是墨家最新研制的扩音器,以铜为材,内部有精密的共鸣结构,能将声音放大数十倍而不失真。 在这个时代,这几乎是神迹。 他站在那里声音通过坛下事先布置的数百个扩音器传出: “朕日及冠,自今日起,天下皆称姓不称氏!” 声音如洪钟大吕,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百官们骇然抬头—— 他们站得离祭坛有数十丈远,按理说不可能听得如此清晰,但皇帝的声音却像是在耳边响起一般! 那些外族使者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听得懂雅言,可他们站得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皇帝说什么? 几个西南夷使者甚至腿一软,跪倒在地。 赢凌继续宣告,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朕,大秦武皇帝赢凌,于故都雍城,祭拜先祖!” “始皇帝嬴政,一统六合,功盖三皇,德超五帝,今已成天帝,永镇苍穹!” “朕为天子,承天帝之命,继大秦之统,当护佑天下,福泽万民!”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天帝佑天下太平!自今以后,四海之内,再无战乱!” “天下一统,非仅疆域之统,更是文字之统、车轨之统、度量之统、人心之统!此乃华夏根基,千秋大业!” 最后,他的声音更是如雷霆般炸响: “后世之人,无论百年千年,若有意图分裂华夏者,视之为逆贼!天下共击之!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不是宣言,是诅咒,是烙印,是刻在历史基因里的禁令。 通过数百个扩音器的放大,声音在雍城上空回荡。 宗庙广场上,文武百官已经全部伏地叩首。 他们中有些人明白扩音器的原理,但绝大多数人不知道。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神迹,是天帝通过天子之口传达旨意。 那种震撼是发自灵魂的。 郡守们跪得最虔诚。 这些封疆大吏在地方上见多识广,但此情此景,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皇帝,拥有的不仅是政治手腕和军事才能,还有某种超越时代的力量。 外族使者们已经全部跪下了。 月氏首领挛鞮·戎顿额头紧贴地面,浑身颤抖。 他终于完全理解了“天子”的含义——那不是人间的帝王,是天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与这样的存在对抗,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赢凌看着下方黑压压的跪拜人群,心中平静无波。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要确立政治权威,更要确立文化权威、精神权威。 在这个迷信尚未完全褪去的时代,“神迹”比千军万马更有说服力。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 那是他亲手写的祭文,不是寻常的骈四俪六,而是用最朴素的语言。 但他没有念出来。 有些话,不必让所有人听到。 赢凌将帛书投入青铜鼎中。 火焰瞬间吞没了丝帛,青烟升腾,带着那些文字,飘向天空,仿佛真的传达到了先祖那里。 祭祖的主要环节结束了。 但赢凌还有话要说。 他再次举起喇叭,这一次,声音温和了许多,但依然清晰有力: “朕今日还有一事宣告。” 广场上的人们稍稍抬头,但依旧保持着跪姿。 “朕封大秦剑神禹青为皇后。” 这话引起了轻微的骚动。 禹青剑神之名早已传遍天下,今日被封皇后…… 按理说,皇帝应该娶一名权贵之女才对。 禹青是剑神没错,可皇后之位,不是比谁的剑法高超吧。 但没有人敢质疑皇帝的任何决定。 “朕将于十一月朔日大婚。” 赢凌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难得的、带着人情味的笑容: “届时,大赦天下,减赋三年,与民同庆。” 这话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大赦、减赋—— “最后,”赢凌的声音再次变得庄重,“朕再申一事:自今以后,皇族皆以赢为姓,不另称氏。朕为赢凌,始皇帝为赢政。此为定制,万世不移。” 这是对姓氏制度的彻底改革。 先秦时期,男子称氏不称姓,女子才称姓。 赢凌此举,是要简化姓氏体系,强化赢姓作为国姓的权威,也是文化统一的重要一步。 宣告完毕。 赢凌缓缓走下祭坛。 他重新登上战车,转身,面向广场。 然后,他高声道: “朕,谢诸君。” 只有四个字,但通过扩音器传出,清晰无比。 文武百官愣住了。 郡守们愣住了。 外族使者们更是不知所措。 皇帝向他们道谢? 尉缭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位三朝元老,忽然老泪纵横。 他颤巍巍地跪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高呼: “大秦万年——” 声音嘶哑,却饱含深情。 然后,是魏守白:“吾皇万年——” 接着,是蒙恬,是王贲,是陈平,是所有文武百官,是所有郡守,甚至那些外族使者,也下意识地跟着呼喊。 声音起初参差不齐,但很快汇聚成洪流: “大秦万年!” “吾皇万年!” 声浪如海啸般席卷整个广场,冲出宗庙,传遍雍城,惊起飞鸟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