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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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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第四百九十六章 黑子

王大勇的狗急跳墙,最终是被石头轻而易举的压了下去。 很快,柳家的人和王大勇带来的这些兵卒们,全都被五花大绑,带回到了长宁军大营,关进了大牢。 …… 等到消息传开,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石头坐在自己的军营大帐内,正在翻看王大勇等人的供词,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陈大人……您不能进!” “石大人正在处理军务……” “滚开!” 伴随着一道愤怒的咆哮声,一道人影甩开了几名拦在门外的亲卫,大踏步冲入帐中。 石头见状放下手中的卷宗,抬头向前看去。 来者正是黑子。 此时,他双目圆瞪、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显然愤怒到了极致。 石头的两名亲卫在黑子身后跟着跑了进来,尴尬的看了两人一眼,而后解释道:“大人,陈大人他非要硬闯……我们拦不住。” 石头抬手打断了两名亲卫的话,而后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 亲卫抱拳,转身离去。 待到帐中只剩下黑子和石头两人后,气氛变得诡异的沉默起来。 弟兄两个对视着。 石头能够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怨恨、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道:“黑子,我听别人说你带兵出去剿匪了,瞧你这身打扮……这莫非是仗打到一半,听到消息后就放下手头的军务赶回来了?” “那女人对你就如此重要?” 黑子此时身着战甲,衣衫上还有新鲜的血迹和灰尘。 很显然,他是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 “石头,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黑子强忍着怒火,攥紧拳头一字一顿道:“就马上把人放了!” “他们是……”石头皱起眉头。 “我不管是因为什么!”黑子猛然提高了音量,宛若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目死死盯着石头:“王大勇是我的下属,柳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算犯了罪,也该由我来处置!轮不到你来多事!” 嘭! 他从腰间拔出战刀,直接劈在石头身前的桌案上。 刀锋锐利,锲入桌面寸余。 “放人!”黑子咬着牙,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陈二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一群乌合之众聚集起来的山贼窝吗?军营里面少给我讲什么情分!”石头缓缓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卷宗按在黑子胸口上:“你如今也识字,你自己瞧瞧你信任的心腹、你的好未婚妻都做了什么!” “仗势欺人,强买强卖,贪墨抚恤银……” “每一条都够我宰了他们!” 黑子单手抓着卷宗,神色狰狞。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率领着后卫营在城外剿匪,正在打扫战场时,留守在营中的一名亲卫却突然给他带来了一个如同炸雷般的消息。 柳家人和王大勇及麾下的几名士卒尽数被抓,打入大牢,而抓人的……正是此时应该待在边境大屯镇的石头! 黑子初听到消息时还以为是亲卫撒谎,但,当他随着亲卫一同回到安平后,才知道此事竟然是真的! 石头抓人之后,并没有选择隐秘行事,而是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表露了身份,招摇过市,一路回到长宁军营。 “……” 黑子低下头,看着卷宗上的文字。 这些全都是柳家人和王大勇的口供,上面清清楚楚的阐明了他们私下那些腌臜事的全部细节。 每一条都让人触目惊心。 “这不可能,这是诬陷……是栽赃陷害!”黑子的手颤抖起来,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份卷宗撕的稀巴烂,“柳娘温婉良善,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和她有仇,这才设局往她头上泼脏水。” “你是说采薇撒谎了?”石头猛然抬头问道:“若不是她回乡祭祖,碰到了一名战死将士的亲眷,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蒙蔽多久呢!” 黑子哑口无言了。 李采薇确实没有撒谎诬陷的理由。 “你身为一个千夫长,王大勇在你手下胡作为非,你不知道。”石头的声音变冷了几分:“姓柳的贱人仗着你的势欺压良善也不知道,御下无道,驭妻无方,像你这样的人……” “有什么资格跑到我这里来指手画脚?” 啪! 石头一脚将黑子斩在桌案上的刀踢飞了出去。 长刀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无力的摔在地上。 黑子的神情终于软了下去。 “我……我……”他的话语也变得磕磕绊绊,脸色苍白,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去了支撑的骨头,险些站立不稳。 黑子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上面的供词,都是柳娘她……”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亲口招的?” “白纸黑字,画押在此。”石头将供词末尾的红指印往他眼前推了推,“你若不信,大可以自己去问。” 黑子没有再说话。 他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帐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她……会被如何处置?” 石头沉默了片刻。 “贪墨抚恤银,按军法当腰斩。”他一字一句道,“至于柳氏……虽非军中之人,但勾结军卒欺压百姓,强夺民财,数罪并罚,也少不了杀头之罪。” 石头的声音冰冷。 黑子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良久,他迈步走出了大帐。 门外,那几名亲卫还守在那里,见黑子出来,皆是面色复杂,抱拳行礼。 黑子恍若未觉,踉踉跄跄地朝着大牢的方向走去。 “陈大人……”一名亲卫想要开口阻拦,却被同伴拉住了衣袖。 “让他去。”石头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亲卫们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旁。 黑子一路走到大牢门口。 守牢的士卒认出了他,犹豫着要不要阻拦。 黑子却一言不发径直闯了进去。 士卒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好快步跟上,生怕他在牢中闹出什么事端。 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烂的气味。 黑子走过一排排木栅栏,最终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停下了脚步。 柳娘蜷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黑子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双手抓住木栅栏,声音尖锐: “黑子哥!黑子哥你终于来了!快救我出去!那个姓石的疯子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 黑子低头看着她。 她的发髻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灰尘,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样子? “那些供词……”黑子的声音很轻,“都是真的?” 柳娘的动作僵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哀求。 她拼命摇头:“不,不是真的!是他们逼我的!他们用刑!他们打我!我受不了才胡乱招的!” “你还敢骗我?!”黑子突然怒吼一声! 柳娘被吓的一滞,而后带着哭腔道: “黑子哥,你变了……你……你当初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护着我一辈子吗?” “我不是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好一点吗?你为什么凶我?你凭什么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