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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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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第四百七十六章 第三个送死的,可以过来了!

拓跋烈眯起眼睛,打量着百米之外那个骑在白马上的年轻人。 他见过许多齐人将领。 有的怯懦如鼠,有的临阵脱逃,有的死守孤城。 从来没有一个敢像眼前这人一样,带着不足千人的部众直面近两千蛮族勇士,还敢单骑出阵耀武扬威。 “有点意思。”拓跋烈淡淡道。 身旁的丰杜却已经怒了:“首领,请允许我斩下此人的头颅!” 拓跋烈摆摆手目光越过李牧,看向他身后那支队伍。 五百骑兵,三百步卒。 那些骑兵们胯下的战马十分熟悉,正是之前被诓骗而去的蛮族战马! 短短数日…… 这群齐人竟然真敢骑着它们上战场? “有点意思。”拓跋烈嘴角翘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那句话。 但不同的是,他此时的语气是带着些嘲讽,甚至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两军对峙,气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李牧。” 拓跋烈抬起头,沉声开口道:“你真以为凭借你这支乌合之众就能挡住我族的铁骑吗?” “或许是以前你侥幸赢了几次我族的游骑兵,让你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和我的铁羊军抗衡……今日,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你错的有多么离谱!” 伴随着他这句话出口,身后的千名蛮子骑兵齐齐发出怒吼,将弯刀敲击在胸口的护心镜上,发出铿锵之声。 他们气势如虹,杀气冲天。 大屯镇的城楼上,镇南王府的信使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浑身战栗不止,口中止不住的喃喃自语:“完了,洪州府要完了!” 城门之外。 李牧面色如常,依然高举着长槊,遥遥指着拓跋烈的胸口:“素闻蛮族勇士骁勇无双,左贤王拓跋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今日一见,大失所望。” “两军阵前,竟无一人敢来与我一战吗?” 闻言,拓跋烈的脸色沉了沉。 他并不喜欢那种两军开战之前,由先锋上阵先进行一番单挑厮杀的调调……蛮族的战法向来便是如狼群一般配合协从,直接发动全局的战争,这也正是铁羊军最擅长的战术。 可李牧话中的轻蔑之意,却让很多蛮族战将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拓跋烈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身旁好几名千夫长都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单于!让我出战吧!” “我一定将他的牙齿打碎,将他全身的骨头都折断,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样狂妄的话来!” “区区齐人也敢邀战,如果我们不应,岂不是让他们笑话?” 几名膀大腰圆、身材魁梧的蛮族战将纷纷出列请战。 拓跋烈眯着眼睛,看着李牧胯下那头明显比普通战马神异许多的坐骑,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他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机。 那匹战马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牲畜,反而有些类似草原深处的那些虎豹……不,甚至是比虎豹更加凶悍的罴、彪! “首领?”一名千夫长兀赤见他不答,又唤了一声。 拓跋烈压下心中的疑虑,微微点头:“去吧,别丢了我的脸。” 一匹战马而已…… 就算再凶悍又能如何? 蛮族的勇士在草原上纵横多年,猎杀过的虎豹豺狼难道还少了? 兀赤大喜,策马而出,手中一柄沉重的铁骨朵高高扬起。 “拓跋部兀赤,来取你性命!” 他纵马狂奔,铁蹄踏得地面震颤。 李牧却一动不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冲来。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他已经能看到李牧眼睛里的倒影了。 就在此时,李牧动了。 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腹,万里云便如一道白光般向前掠去。 快! 太快了! 兀赤甚至来不及挥出手中的铁骨朵,就看到一杆长槊的锋刃已经到了眼前。 他本能地侧身躲避,同时铁骨朵横扫而出。 但李牧的长槊却像是有眼睛一般,在即将刺空的一瞬间猛然下压,槊锋贴着丰杜的脖颈划过。 血光迸溅! 兀赤的身体还保持着挥动武器的姿势,头颅却已经歪到了一边。 战马驮着他的尸体又跑出十几米,才缓缓停下。 蛮军阵中,一片死寂。 仅仅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回合。 拓跋烈麾下的猛将兀赤就这么死了? 拓跋兰瞪大了眼睛,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幕……不是兀赤太弱,而是那个叫李牧的人太快了! “还有谁?” 李牧勒马而回,长槊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万岁!” “将军威武!” 长宁军中爆发出一片山呼海啸般的高呼。 城头之上,战鼓擂的更急,宛若天雷轰鸣一般! 蛮军阵中一片骚动。 拓跋烈的眉心拧起,左边脸颊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 “单于!”又一名蛮将忍不住了,“让我去!” 拓跋烈看了他一眼,是阿鲁台,论身手比兀赤还要勇猛三分。 “去吧。”拓跋烈沉声道。 阿鲁台点点头,策马而出。 他没有像兀赤那样莽撞冲锋,而是一边策马向前一边摘下了弓。 蛮族的骑射天下无双。 只要拉开距离,李牧再也快不过箭矢! 李牧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却微微勾起。 他同样摘下了弓。 阿鲁台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齐人也敢和蛮族比骑射? 他张弓搭箭一气呵成,箭矢呼啸而出。 李牧同时松手。 两支箭在空中相遇,发出一声脆响,齐齐折断。 阿鲁台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牧的第二支箭已经到了。 他慌忙躲闪,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然后,他听到了马蹄声。 万里云像一道闪电已经冲到了近前,李牧的身影背对太阳,高举长槊,阳光给他的周身和槊锋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很漂亮,很耀眼。 宛若一尊天神。 神圣而又威严。 但阿鲁台此时却只感到一股寒意从头浸到了脚跟。 他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拔刀,只能举起弓匆忙格挡。 长槊直刺而来。 噗! 轻盈的破裂声响起。 阿鲁台的动作僵住了,狭长的槊锋从他咽喉刺入,从后颈处破体而出。 李牧拔槊。 鲜血狂喷!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的尸体坠马落地,继而抬头看向蛮人战阵,微微勾了勾手指: “第三个送死的……可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