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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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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第四百六十一章 三十万两借贷

镇南王府内,二夫人的哭声在寂静夜中显得格外凄凉。 那封来自长宁军的信件被她紧紧攥在手中,纸张已揉皱变形。 “三天,只有三天……”她眼中满是绝望,声音颤抖。 三十万两银子,即便是她这个在王府中还算得宠的妾室,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该怎么办呢? 镇南王的性子她最清楚,说一不二,既然已表明了态度,再求也无用。 可父亲和弟弟的性命…… “不能让他们死,绝不能……” 二夫人猛地起身,擦干眼泪,对着铜镜整理好仪容。 即便心如刀绞,她也必须维持着王府夫人该有的体面。 她想起王府的银库,那里存放着王府日常开销的流动银两和……军费,想要凑出三十万两银子应该不难。 “来人,备轿,我要去见李总管。” 李总管是王府的老管家,服侍王爷已有三十年,深得信任,比鲁枭在王府的时间还要久,掌管着王府内务和银库钥匙。 半柱香后,二夫人在偏厅见到了这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二夫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吩咐?”李总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二夫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李总管,我有些急用需要从银库支取些银两。” 李总管眼皮微抬:“不知夫人需要多少?若是日常开销,老奴可立即安排。” “三十万两。”二夫人声音发颤。 李总管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随即稳稳放下。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这么大一笔钱,若无王爷手令老奴不敢擅动。” “我可以立字据,日后一定归还!”二夫人急道,“我父亲和弟弟被长宁军所掳,若三日内凑不齐赎金,他们必死无疑啊!” 李总管沉默良久,最终缓缓摇头:“夫人,非是老奴无情!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此事……老奴爱莫能助。” “李总管!”二夫人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这王府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我家人性命攸关,你们就如此绝情?” 她这句话中带着些怨恨,不仅仅是对李总管,更有对先前回信呵斥她的镇南王! 李总管叹了口气,深深一躬:“夫人恕罪,规矩如此,老奴不敢违背。” 寂静。 长久的寂静。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二夫人惨然一笑,再也没有开口,而是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李总管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王府之中有些事,他一个下人不便多言,也不能多问。 …… 时间一晃,便来到第二日。 清晨。 一夜未睡的二夫人双眸红肿,神色憔悴,口中却还是喃喃自语: “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不能……” 就在此时,贴身侍女悄悄推门进来,低声道:“夫人,门外有位自称陈记商行的管事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二夫人茫然抬起头。 这陈记商行她略有耳闻,是并州府近年来崛起的一家商号,生意做得颇大,但与王府并无深交。 她刚想要开口拒绝,但犹豫片刻后却改了主意。 “请……请他到西厢偏房,我稍后便到。” 偏房内,门窗紧闭。 来人是一名四十余岁、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穿着锦缎长袍,一副典型商贾打扮。 “小人陈福,见过二夫人。”男子躬身行礼。 “陈管事清早造访,不知所为何事?”二夫人背对着他轻声开口。 陈福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小人听闻夫人近日遇到些难处,急需用钱!我们东家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深感其为人,不愿见忠厚长者遭此劫难,故特命小人前来,看看能否帮上一二。” 二夫人闻言,再也顾不上装深沉,猛然转过身来声音变得急促:“你们的意思是……愿意借钱给我?” “正是。”陈福点头,“三十万两虽不是小数目,但我陈记商行还拿得出来!只是……” 他话锋一转,“商行有商行的规矩,如此巨款……需有抵押物才行。” “抵押?”二夫人一愣,“我……我有什么可抵押的?我自己的首饰细软,加起来也不过数万两……至于房产地契全都在王府名下。” 陈福从袖中取出一纸契约,轻轻推至二夫人面前:“夫人不必担心,我们要的抵押并非财物,而是一份信物罢了。” 二夫人接过契约细看,越看脸色越白。 契约条款中明确写着,借款三十万两,月息三分,三月内还清。 而抵押物则写着:借款人自愿提供一项可供证明其身份及地位的秘密信物,若逾期未能归还本息,贷方有权酌情使用该信物。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手有些发抖。 陈福声音平和:“夫人,说白了,我们需要一个保障!” “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若您日后无力偿还,我们总得有些凭据,证明这钱是借给了镇南王府的二夫人,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至于具体是什么信物……可以是您的一件贴身私物,也可以是您亲笔写下的某些……不便为外人道的私密之事。” 他抬眼观察二夫人的表情,继续道:“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只要您按期归还,这份信物我们会原封不动地归还,绝不会外泄分毫!我们陈记商行做生意,最重信誉。” 二夫人咬着下唇,内心激烈挣扎。 这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凶险,自己的身份特殊,若有什么信物或是把柄落入他人之手,日后怕是要常常受到掣肘。 可若不借,父弟必死无疑。 “你们……为何要帮我?”她突然抬头,紧紧盯着陈福的眼睛。 陈福坦然回视:“商人讲投资,若此次能帮夫人渡过难关,日后夫人念及此情,或许能在王爷面前为我商行美言几句,行些方便!这南境的生意,总绕不开镇南王府!”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让二夫人信了七八分。 商人重利,但也讲究人情投资,这逻辑说得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眼前仿佛浮现父亲和弟弟被绑在刑架上的画面。 “我……我答应。”二夫人沉默半晌,终于咬牙点了点头。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夫人明智!那么请您准备信物吧!至于银两……明日午时之前,会有人以孙家远亲的名义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二夫人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 紧接着,她又铺开纸笔写下一段文字:“妾身孙婉,于承平十二年二月十五,因家父被掳急需赎金,向陈记商行借款三十万两,以贴身玉佩及此字据为凭,承诺三月内归还。” 写罢,她按下指印,将玉佩与字据一同交给陈福。 陈福仔细查验后,小心收好,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起身行礼,“夫人节哀,这是十万两银票的定钱,余下的明日中午一并送上,愿令尊与令弟早日平安归来。”、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送走陈福,二夫人瘫坐在椅上,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却已经别无选择。 …… 并州府统军衙门。 书房内,霍云峰正与副将对弈。 “事情办妥了?”霍云峰头也不抬,落下一子。 陈福躬身道:“办妥了,玉佩和亲笔字据都已到手!” “嗯。”霍云峰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孙婉这个女人,胆小怕事又重视亲情,最容易控制!有了此事后,不怕她不为我所用!接下来,就该让她慢慢为我们提供些王府的情报了……” “大人高明。”幕僚奉承道,“只是,若她事后反悔,或向王爷坦白……” 霍云峰冷笑:“坦白?那她就是承认私自动用王府名目向商贾借贷,还押上了自己的贴身信物! “镇南王最恨后院私通外府,何况是如此巨额的私下交易!她一个妾室,若是坦白此事怕是要被逐出王府,全家死绝……她,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