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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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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第366章奔赴:傅寒声的爱藏不住了……

这边。 陆闻州站在207门前挣扎了良久。 他身体里似是有两道大力在拉扯。 但最后。 还是偏执占了上风。 他眼眸猩红,按捺着暴怒,攥拳敲门。 ——砰砰砰! 没有人应声。 是因为正打得火热吗? 陆闻州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到那活色生香一幕,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咬紧牙关,再度抬手。 这次力道更大。 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 咔嗒—— 门忽然被从内打开。 陆闻州猝不及防,惯性下,身体险些狼狈倾倒进房间里。 他及时拽住门框才没让自己那么狼狈。 “陆总好雅兴,这么喜欢打扰别人啊?”一道讽刺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 听到某个字眼,温辞身体都僵了几秒。 最后是躁动不安的心跳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难堪的咬着下唇,目光在小小的起居室里逡巡,迫切的想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陆闻州竟然能找到这里,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凭他的恶劣,他会硬闯进来的! 而世事就是这么造化弄人。 起居室里只有一些必备起居用品,还有一个狭小的洗手间,根本无处躲藏! 温辞无措的捏紧了指尖,不死心的下床去找寻,心中的慌乱和身体上的难受双管齐下,特别要命。 她双脚刚一沾地,就虚软的瘫了下去,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空了。 她弱弱吸着气,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醒神,但依旧无济于事。 听着外面两个男人冷然对峙的声音。 她神经紧绷,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逆流。 她紧张的抓挠了下头发,惶惶抬眸,看了眼床对面的落地窗。 上面暗影虚晃,里面的女人衣服凌乱,春光隐隐乍泄,要露不露特别撩人,巴掌大的小脸红润娇嫩,水灵灵的杏眼潋滟动人,往下,那两瓣红唇更是惹人垂涎…… 怎么看,都像是一副被人狠狠欺负了的模样。 即便知道自己方才和傅寒声根本没怎么,温辞还是难堪的别过眼,没脸再看。 她根本不敢想象,陆闻州进来了看到她这副凌乱的模样,会疯成什么样。 大概会跟傅家鱼死网破吧…… 外面。 ——“陆总好雅兴,这么喜欢打扰别人啊。” 随着音落。 陆闻州顿了下。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听得出来! 瞬间。 他胸腔里那把火就猛烈的烧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傅寒声衣衫半解,领口的扣子散了几颗,那股火拱得他五脏六腑都钝钝的疼。 他们已经上床了? 对比他的歇斯底里,傅寒声就显得格外平静。 他挑了挑眉梢,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寸寸崩裂的面庞,扬唇冷声道,“怎么,陆总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干瞪眼吗?” “傅寒声!”陆闻州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讥诮,冷眸盯着他散乱的领口,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青筋暴起。 接着目光一转。 他愤懑同他对视,几乎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里面就你一个人?” 傅寒声古井无波,“当然不是。” 轰! 房间里温辞听到这话,小脸刷的就白了下去,她不安的掐紧了指尖,很用力,像是在转移某种疼痛…… 他真的不管她了。 外面—— 那四个字如同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 也砸断了陆闻州最后一分理智。 他没再虚与委蛇的同他商量,而是提步上前,一副要进去查看的架势。 “陆闻州,这是我的房间,你有什么资格进?”傅寒声抬手挡住他,看向他时,眼里一划而过的冷厉。 都现在了,还跟他演戏呢? 陆闻州同他对视,气场不输他分毫。 他似笑非笑的提醒他,“我夫人不知道去哪了,我一个一个房间挨着找找。” “傅总这么风光霁月的人,肯定不会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吧?我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进去查看一下,傅总心虚什么?” 如果不是顾及温辞的颜面,这话就不会那么好听了! 而傅寒声明显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明褒暗贬。 他冷冷扯了下唇角,睨着他,讽刺道,“你夫人在哪你不该清楚吗?刚刚不还还把人当眼珠子看吗——” 房间里,温辞听到这话,紧绷的心弦浅浅松懈了几分。 所幸,他没不管不顾她…… 门外,傅寒声漠然的声音还在继续,“为了维护她,跟明月作对。现在找不到人了,来我这儿干什么?以为我跟她还有些什么啊?” 话音落下。 温辞心中那一丝丝温情顿时结成了冰碴子,冷的彻骨。 原来,他对她不是不管不顾,而是讽刺罢了,而是……想替沈明月出一口气罢了。 温辞苍白抿唇。 而陆闻州听完傅寒声的讽刺后,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被刺的哪哪都不舒服,可又找不到话怼回去,憋闷的脸色铁青铁青的。 可。 让他真相信傅寒声的鬼话,那绝对不可能。 男人最懂男人。 刚刚他们四人在一块时,他看得出来,傅寒声根本不爱、或者没那么爱沈明月,不然,为了维护心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让他一声道歉都没说,就轻易离开的。 至于温辞…… 她那样纯善明媚的人,但凡跟她相处过,都不会那么轻易忘怀吧? 陆闻州眼眸暗了暗,他看了眼矗立在门口挺拔如松的傅寒声,他俨然没想让他进去,他便没打算跟他继续商量,准备强行进去!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论如何,他得亲眼看到,才能安心,不然心里的疙瘩解不开! 陆闻州沉下脸,提步往房间里走,已经做好跟傅寒声大打一架的心理准备了。 针锋相对,傅寒声面色也冷了下去。 刹那间。 周遭的气氛仿佛都凝成了冰。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划破了廊道里迫人的沉默。 傅寒声皱眉。 陆闻州脸色不好看,没打算接,可拨打电话的人大有他不接就一直打的架势。 无奈。 陆闻州皱了皱眉,只好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只是,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是一排陌生号码时,他滑动屏幕上的绿色按钮的动作还是匪夷所思的顿了一下。 他抬眸讳莫如深的掠了傅寒声一眼,这才点了接通,把手机放在耳边,声音低沉的,“喂?” “陆闻州。”电话那端,姑娘声音急切。 是温辞。 声音从听筒传出,两人皆是一顿。 陆闻州先回过神,不自禁握紧了手机,按耐着疑惑和冲动,温声问她,“小辞,你现在在哪?怎么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 “我已经离开了宴会了,手机没电了没办法打车,就借路人手机用了一下。”房间里,温辞坐在床边,心头惴惴,蜷缩的五指都出了汗。 陆闻州闻言,幽邃的眼里划过一抹情绪,他看了沉默的傅寒声一眼,沉声问她,“离开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们一起回。” 温辞笑了笑,打情骂俏的说,“你不是忙吗,哪有时间送我?” 陆闻州似是被姑娘的笑感染,弯了弯唇,笑着说,“工作哪有你重要?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 “唔,那我下次再一定告诉你!” “……” 傅寒声听着两人亲昵的聊天,面不改色,没有露出丝毫被打击到的愤懑。就好像,真的不在意了。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拇指轻捻过食指,那儿,刚刚碰过她…… 陆闻州审度着他,挑了挑眉。 “你现在应酬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温辞轻细的声音透着几分撒娇,“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有雷阵雨……” 是想让他回去陪她的意思。 姑娘难得撒娇,陆闻州当然是欣喜的,他笑了笑,哄着的口吻说,“我现在就回去,你洗完澡在卧室等我。” 这话透着浓浓的暧昧,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听不懂的。透过声音,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两人亲密的躺在床上,他拥着她,在睡前碎碎念…… 而那边也很快应声说好。 傅寒声唇角忽而掀弄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拇指重重揉过食指。 陆闻州温柔一笑,挂了电话后,扬眉看向傅寒声,炫耀的说,“不好意思,家里那位比较缠人。” 房间里,温辞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刚说的那些话,她都是背着本心的。 她也知道傅寒声会听到。 可,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后果是她承受不起的,她不想让傅寒声因为她,再被连累…… 好不容易劝慰了自己。 陆闻州挑衅的话当头而来,瞬间就把她小心翼翼垒起来的心理防线,击得溃不成军。 此刻。 温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起居室门口的方向,眼里写满了气愤和羞恼。 她不敢想,傅寒声那样骄傲的人被他一次次挑衅,心里是何种滋味,难堪极了吧? 而与她想的恰恰相反。 傅寒声并没有恼羞成怒。 他冷笑了声,眼神讥诮的看向陆闻州,“她缠你?那为什么离开了,都不跟你说一声?真的是因为你忙吗?” 这话刀子似的,精准的刺在了陆闻州不愿提及的痛楚上。 陆闻州脸色不好看,眯眸看向他,眼里迸射着危险的暗芒。 傅寒声浑不在意,不卑不亢的迎着他的目光,清冷的声音继续说,“她缠谁我不关心,反正除了你,也会有别人。” 别人? 温辞听着,屈辱的红了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抽一抽的疼。 她白着脸,艰涩吸着气。 可心中的疼痛,却没有丝毫缓解…… 人家根本不在意她了,又怎么会因为陆闻州的一句挑衅而恼羞成怒呢? 相反。 这些挑衅,只会让她屈辱的无地自容! 温辞苦笑了声,狼狈低下头,看着手中那部手机。 可。 他明明不关心她了,为什么密码还没换呢?依旧用着他们在一起那天的纪念日数字。 为什么? 温辞目露痛色,眼尾浮现着薄薄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