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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军靴踏碎满院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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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军靴踏碎满院禽兽:第105章 豹爷往事

“还有人?”赵怀江一愣,脸色微微一变。 不该啊! 他动手之前已经侧耳听过了,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动静。除非有人知道他的厉害,特意压低了呼吸,否则绝不可能逃开他的耳朵。 立刻,赵怀江持枪看向那砖窑,然而里面静悄悄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是个老太太,也是被绑来的。”冉秋叶又补了一句。 嗯…… 赵怀江有些无语地扫了冉秋叶一眼,咋还说话大喘气呢。 他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高手、狙击手之类的,等着给他来个狠的。不过想想也是,真要是狙击手,他动手的时候对方就该开枪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将枪插在后腰用衣服盖上——之前当着匪徒的面把枪变出来也就算了,此时要是再来个凭空消失,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赵怀江走进砖窑,果然看到一个身影蜷在角落。黑乎乎地看不真切,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头上还罩了个布罩。 这就难怪了。冉秋叶说是个老太太,老人的呼吸本就微弱,再蒙着头罩,他之前没听到呼吸声,倒也说得通。 过去轻轻推了推,人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在闷热的砖窑里热晕的。赵怀江索性将人半扶半提出来,放到冉秋叶身边——后者这会儿还脚软,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解开老太太背后捆手的绳子,再摘下头罩,借着清冷的月色,赵怀江看清了她的样貌。 果然如冉秋叶所言,是位老太太。一头白发如雪,看年纪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几,可皮肤竟颇有光泽,皱纹虽深却没有寻常老人的斑痕,想来是家境极好、保养得当。 老太太虽年事已高,眉眼间却仍显清隽秀雅,年轻时定然是个不俗的美人。 “会急救吗?”赵怀江问冉秋叶。 “会一点。”冉秋叶点头应下。 “试试能不能弄醒她。我就会扇巴掌,不过在这儿,怕是不太合适。”赵怀江随口道。 冉秋叶没忍住白了他一眼,随即俯身捏人中、轻按胸口,动作还算利落。 老太太昏迷得倒不深,冉秋叶折腾了几下,她便缓缓转醒过来。 一睁眼发现绑手的绳子松了,头罩和嘴里的口塞也没了,下意识就想呼救,可视线扫到身边的冉秋叶,又猛地顿住。 她倒是记得,这小姑娘是在她之后被抓来的,应当也是受害者。既然是小姑娘在身边,难道是已经获救了? 随后她才往边上看,先映入眼帘的,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赵怀江。 “你……你……”借着月色,老太太看清了赵怀江的脸,表情微微怔愣,眼中倏地爆发出异样的神采。 “醒了?那看来没什么大事了。”赵怀江倒没太注意老太太的神情,一来夜色朦胧,老太太脸上皱纹深,细微表情本就看不太清;二来在他看来,一个老太太也没什么值得细瞧的。 他此刻正环视四周,虽然刚才的枪声大概率已经把放风的匪徒吓跑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家伙是个愣头青,忠肝义胆或是胆大包天,真敢摸回来偷袭呢? 虽说“忠肝义胆”这四个字,用在干绑票、还专绑女人老太太的杂碎身上,实在太过讽刺。 “婆婆,您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您别紧张,我们已经得救了……”冉秋叶自己还脚软着,却还是柔声安慰身边的老太太。 “我没事儿,小姑娘你别担心。”老太太收回落在赵怀江身上的目光,快速环视了一圈四周。 和冉秋叶的反应不同,她看到地上的几具尸体,只是微微蹙眉,便再无多余表情,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赵怀江倒不觉得奇怪,看这老太太的年纪,定然是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说她见过八国联军赵怀江都信。 别说几具尸体,怕是更血腥的场面都见过。 这点就算是同样沾过战乱年代边的冉秋叶,到底年纪小,也比不了这代人的定力。 人救出来了,赵怀江便转身继续去磋磨豹爷——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伙人到底有什么过结。 赵怀江的审讯方式简单粗暴,却收效显著。没一会儿,豹爷就把他想知道的,全说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答案,却大大出乎赵怀江的预料。 这豹爷,道上的人多叫他豹哥,而更早的时候,他的名号其实是“鸨哥”。 解放前,他在京城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解放后这行当没法做了,便改行坑蒙拐骗。 早年在道上本就有些名头,加上京城解放后整顿治安,原本的道上大佬要么吃了枪子,要么被发配到北大荒挖石头,山中无老虎,这只旧日的“猴子”,竟就这么混成了大王。 再加上他行事小心谨慎、圆滑世故,竟真的在京城的地下圈子里,混出了几分名堂,成了一号人物。 这两年京城物资紧缺,他靠着啸聚的一伙手下,在黑市做中人、收保护费,顺带干些跟踪盯梢、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活计,势力竟还壮大了不少,在一些小字辈嘴里,也混上了“爷”的称呼。 可这行当本就没有安稳可言,上山多了终遇虎。 前不久,豹爷就撞上了大老虎。 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仙人跳骗局碰上了狠人,当场就被怼得穿帮,手下人被收拾得哑口无言。 没错,这豹爷,就是之前那个跑到轧钢厂,让半掩门女人诬陷赵怀江的幕后老板。 半掩门被抓后,虽说咬死了事情是自己一人做的,想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建国初期公安司法系统就早已出台规定,禁止执法人员暴力审讯,但实际工作中,对于这类顽固的坏分子,该上手段的时候,上面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就算不用暴力,想要撬开一个人的嘴,也有的是办法。 虽说耽误了些时日,可藏在半掩门背后的豹爷,终究还是被查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多月的追捕。 可豹爷倒也真有几分本事,不仅狡兔三窟,手底下还真有几个忠心耿耿又有点能耐的小弟,几次抓捕,竟都让他在最后关头逃脱了。 只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豹爷自己能逃,可他靠着非法所得置办的产业,全被查封了,最后只带了九个心腹和一些贴身细软,成了丧家之犬。 可如今这年月,就算他带的是金条,想要脱手也难,偶尔碰到敢收的,也必定被狠狠压价。早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豹爷,根本熬不住这种东躲西躲、颠沛流离的日子。 京城待不下去了,那就往南边跑! 在又损失了两个手下,发现公安那边依旧死咬着他不放后,豹爷终于狠下心,准备背井离乡。 国人乡土情重,所谓人离乡贱,就算是豹爷这样的下九流,也难逃这份执念。因此之前即便被追得鸡飞狗跳,他也一直不愿离开,只盼着公安抓累了能收手。可这次公安却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终究是扛不住了。 跑路得有盘缠。 他仓促逃出来带的一点金条虽还有剩余,可南下几百上千里,不管是想重操旧业,还是想安生度日,都需要大把的钱。 进厂上班? 别闹了。 且不说这年头进厂有多难,就算能进,以豹爷的年纪,再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也早就干不动活了。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班的。豹爷当时心里这般想着。 那便在跑路之前,干最后一票,捞一笔大的。 若是后世的警方听到他的想法,定然会觉得他傻缺。 逃犯三大忌讳:返回案发地、与家人联系、逃跑阶段继续作案。 中一条,被抓的概率就提升一倍。 事实上,不只是警务人员,道上的老鸟也都懂这个道理,甚至会传给新人——至于新人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够。 豹爷这般处境,还惦记着再做一票,在后世妥妥的是找死。 可如今的警务力量,远不及后世,也没有那无孔不入的天眼,豹爷不仅选了再做一票,还真就成功了。 可就在他准备索要赎金、卷钱跑路的时候,手下一个小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来了一句:“哥,咱们这次这么惨,全是那赵怀江害的,要不要趁机收拾他一下?” 然后,豹爷也脑子抽了风,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只是等他带着人摸到四合院,却后悔了——他想起了坊间传闻中赵怀江的勇猛,就算他带的都是最能打的嫡系,也未必能留得住对方。 若是让赵怀江跑了,岂不是弄巧成拙,给自己留个大麻烦? 可就在他们理智占了上风,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冉秋叶出现了,还在四合院门口找赵怀江。 再之后,便是冉秋叶被抓,豹爷留下信息给阎埠贵,让他通知赵怀江,来苇子沟赴约。 “有点意思。你们先惹的我,现在倒好,还敢找我报仇?” 赵怀江用皮鞋尖轻轻戳了戳豹爷的大腿,那被硬生生打断的腿骨断处,被这么一戳,疼得豹爷冷汗直冒,身子蜷缩着一个劲儿地吸气。 赵怀江却一脸淡定,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送上门,那索性说清楚。我一直很好奇,咱们之前无冤无仇,你也不该平白无故找人诬陷我。是不是有人托你们做的?是谁?说出来,我就不折腾你了。” “没人……我们就是想在你身上捞一笔……”豹爷脖子一梗,竟是硬着头皮没松口。 “呵,是条硬汉!”赵怀江冲他伸了个大拇指,“那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