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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军靴踏碎满院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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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军靴踏碎满院禽兽:第102章 绑架

信封里倒出来的,除了一张纸条还有一根发绳。 不同于寻常发绳,这根发绳中间掺杂了金色的丝线,很是精致漂亮,和现在市面上乃至一般人家里用的完全不同。 赵怀江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冉秋叶的东西。 冉秋叶大多数时候喜欢扎一个高马尾,走起路来蓬松跳动,很有活力。偶尔也会扎两个麻花辫,却也不同于这个年代大多数普通姑娘,更多了几分新潮感。 点睛之处,就是这个发绳。 赵怀江之前就有注意,此时见到稍稍回忆就想了起来,顿时脸色一变。 再看那封信,比狗爬还难看的字歪歪扭扭写着:想救你的女人,一个人来苇子坑,敢报公安,她就死定了。 我特么的! 这一刻赵怀江只觉得头皮发炸,近处的阎埠贵和李老太太都看到赵怀江的头发似乎都竖起来了。 嗯,他是小平头,本来头发也是竖着的,不过现在好像竖得更明显了。 怒发冲冠! 只是眨眼之间,赵怀江就已经大概想到发生了什么。 今天是周六,高中下午早放学。冉秋叶放学之后跑来找自己,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伙自己的对头。 具体是哪一波对头,赵怀江暂时没有头绪,他得罪的人实在是有点多。 光是来京城以后就得罪了好几拨人,来京城之前就更不用说了。之前去南方剿匪的时候,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赵怀江一时也顾不上去想这事哪一波不开眼的,他恼火的是阎埠贵。 “阎埠贵,这么大的事儿,你还在这里耽误时间!”赵怀江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然后调转车头转身就走。 这一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之前他只以为四合院里面的众禽兽虽然都不是啥好人,但也就是小农心态下的自私自利。 谈不上大恶。 因此之前收拾他们也多是抱着小惩大戒的想法,下手点到为止。除了贾张氏这一病两个星期稍微有些超出预期,整体都是让他们长教训为主。 可这次阎埠贵的行为让他觉得,这些家伙不只是自私,骨子里只怕真的是有恶意在的! 冉秋叶一个小姑娘,被身份不明的人带走了。这种情况下阎埠贵竟然还因为惦记几个鸡蛋和自己磨叽。 这特么是什么心思! 真特么的淦! 骂了一句,赵怀江对李老太太道,“李大妈,帮忙报一下公安,有绑架事件。匪徒绑架人质在苇子坑。” 说完也不等李老太太答应,就大力蹬着车子,朝着后海方向快速赶去。 他没等公安一起行动。 对方既然提到了这一点,只怕就会有防备。敌暗我明,真的和公安一起过去了让躲在暗处的坏人发现,直接撕票了,那绝不是赵怀江愿意看到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赵怀江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就算对方想要对付自己,他也有把握自保,撑到公安到来。 冒一点点险换取冉秋叶安全的可能性,赵怀江觉得很值得。 二八大杠被赵怀江几乎蹬出了火星子,原本三四十分钟的路程,愣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京城的混混们约架,冬天最爱去的地方是后海、颐和园后山。夏天就是这苇子坑。 赵怀江也是和穿越过来,听傻柱和许大茂他们说起才知道这个地方。 这地方夏天芦苇茂盛,深处有一片硬土空地,不远处还有一个废弃的砖窑,隐蔽性极佳 北面连着北郊荒地,事有不成开溜也方便。赵怀江刚到京城的时候来过一次,但和此时看来却是大不一样。 一人多高的芦苇密不透风,只有中间一条似乎是刚被踩出来没多久的小路,歪歪斜斜往里面延伸。 赵怀江眯了眯眼睛,在入口处发现一个烟头。 虽然夏日天长,但赵怀江下班去买菜,再过来天色也已经大暗。也亏了他被系统强化过的眼睛,能够看到这些细节。 看来人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一帮子傻缺,也不怕烟头点燃了芦苇把自己都变了烧鸡。 赵怀江在心里骂了一句,将自行车停在了坑口老槐树下面,大步流星地进了芦苇荡。 这伙人应该不少,小路被踩得蛮宽,赵怀江人高马大但穿行其中,都不会蹭到两侧的芦苇叶。 至少四五人…… 赵怀江快速观察周围的地形、痕迹,心中思量。 芦苇丛有明显的利器切割痕迹,应该是砍刀留下的。希望别有热武器吧,这芦苇荡密不透风的,真要是响了枪,躲都不好躲。 国内枪支管控向来严格,也就一些偏远山区,或是个别上山的猎队手里能有几支,其他人想要接触到枪,根本难如登天。 当年军阀混战的时候,倒是有逃兵带着家伙跑路。可这些枪支就算没因缺乏保养、没了弹药沦为烧火棍,也在建国后一次又一次的清缴中被收走了。 肯定有极少数被有心人藏了下来,再加上些土造、仿制的猎枪,民间零星总归是有一点的,但像是京城这种地方管控格外严苛,能碰到的可能性极小。 有些人误以为民间多枪,其实是把一个特定群体算进了“民间”里,那就是民兵! 民兵有多猛?巅峰时候何止是有枪,甚至连炮都有!弹药成箱成箱的,就差飞机坦克了。 可他们的武器管理,比公安部门还要严格,除了拉练、执行任务时能接触到,平时连摸都摸不到,撑死了也就捡点训练后的弹壳回家给孩子玩,到头了。 可即便如此,赵怀江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一般的混混手里没枪,但能干绑票的勾当,还敢招惹到自己这个国营大厂保卫处副处长头上的,显然不会是街边的普通小混混。 他们手里有没有枪,可真就不好说了。 哪怕只是一把土制猎枪,在这芦苇荡里,也绝不是说着玩的。 带着这样的思绪,赵怀江越发的谨慎,仔细聆听周围的响动。只是夏夜的蝉鸣虫叫实在吵人,即便是他的听力也难听出个所以然来。 小路不算长,片刻赵怀江已经深入其中,面前豁然开朗。 十几米见方的硬土地上也不晓得怎么形成,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芦苇叶、芦苇穗洒在其上。 空地尽头,半截废弃的土胚砖窑藏在芦苇之中若隐若现。窑口黑漆漆的,不晓得里面藏了几个人。 空地上,六个汉子听到动静朝着赵怀江这边看来,见他空着手只身前来,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看着四五十岁却有点油头粉面意思的男人嘿然一声, “早听说红星轧钢厂的赵处长英雄得很,堪比再世赵子龙,今儿个一看,有没有赵云的本事不说,这一身是胆倒是像了个十足。” 咋是个娘炮? 赵怀江微微挑眉,只因为这人不但油头粉面,声音还颇为尖细,隐隐有点女腔。 若不是夏天他敞胸漏怀,胸口平坦,赵怀江真怀疑是个磁儿。 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冉秋叶的身影,顿时眼睛一眯,“我的人呢?” “嘿,赵处长还真是性子急啊!”那娘炮嘿然一笑,拍了拍手,身边一个人起身进了身后的砖窑,片刻之后从里面提出一个人。 虽然天色已暗、隔着十来米,对方还散着头发、嘴上被嘞了黑布,赵怀江还是一眼就认出就是冉秋叶。 快速扫了一下她身上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应该只是挣扎、拖拽的痕迹。 赵怀江稍稍安心,至少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随后就暗暗摇头,自己可能高估这伙人了,草台班子啊。 如果是自己搞这一出,肯定是要留一两个人在砖窑里面。然后带人出来的时候里面出来人,这样就可以让来人不知道自己这边有多少人。 哪像这几块料,这不摆明告诉这边,他们就只有眼前的五个人。 或许外围还有几个盯梢的? 而且已经到了夏天,砖窑里是不好呆人。 但总归是不够细节。 心中鄙夷了一番,赵怀江对着看到自己到来,那双会说话一样的大眼睛先是一亮,但随即便慌张起来的冉秋叶道, “秋叶同志,革命战友来搭救你了,别慌,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听到赵怀江喊自己革命战友,冉秋叶即便是惊慌之中也忍不住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赵处长,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特别的自信啊。”那个娘炮看赵怀江浑然不将自己几人放在眼里,也是有些恼了,声音冷了几分。 “自信源于实力。”赵怀江摇摇头,“各位,我是不知道之前怎么得罪各位,让你们闹出这么一出。 “不过呢,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啥想法大可以冲着我来。江湖上混的,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太掉份儿了吧?” “掉份特么不也是你逼的!马勒戈壁……”娘炮身边,一个身材格外壮硕的青年骂了一句。 不过后半句被娘炮抬手制止。 娘炮阴恻恻看着赵怀江,“赵处长说的是,本来兄弟们混江湖只求财,不乐意干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可就像我兄弟说的,这不都是被你逼的吗?” “我逼得?”赵怀江仔细打量了一些对面几人,完全没有印象,“我们认识吗?” “咱们的确没见过,”娘炮嘿然一声,声音更冷了几分,“不过因为你,京城的公安抓了我快两个月了,几十个兄弟、几处据点都被端了。 “要不是豹爷我机敏加上运气好,早特么让狗皮子逮住了。那帮王八蛋明显不抓住我不肯罢休,没办法,我只能捞一笔跑路。 “本来想着跑路之前找你算算账,没想到你不在倒是这个小丫头替你挡了灾。” 京城公安因为自己抓了这货两个月? 赵怀江眨了眨眼,依旧完全想不到这是哪一出。 不过,不重要了。 就在刚刚,芦苇荡外围传来一道两长一短的"布谷布谷"的鸣叫。 乍一听很像是布谷鸟,但赵怀江的耳力却是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人模仿的。 加上周围芦苇中的虫鸣声,赵怀江已经基本确定,外围的确有盯梢地,但离得不近。里面则就只有眼前的六个。 一对六,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