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家族帮我攻略极品仙子:第248章 暂时归顺的白苏苏:奴家……想通了。
白苏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是所有九尾天狐族梦寐以求的感觉。
灵与肉达到极致。
白日飞升的境地!
要知道,光是现在的九分之五融入体内,就已经让白苏苏感觉到神魂上的震颤,神魂韧性与强度大大提升。
对一般强者,哪怕是准帝九重天都未必能承受的了这种冲击。
可九尾天狐族不同。
准帝九重天的九尾天狐便已九尾齐聚。
这意味着,她们每一条尾巴都能承载一颗九节珠的力量,大大减轻开拓身体的压力。
换句话来说,这件帝兵简直就是为九尾天狐一族量身定做的。
“条件。”
白苏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很简单。”江渊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年。”
“为本帝子效力一千年,这一千年里,你要收起你那古皇的架子,乖乖当本帝子的……嗯,侍女也好,打手也罢,反正得听话。”
“一千年后九节珠归你,还你自由,当然,这些日子里,本帝子会提供给你足够的资源供你恢复。”
一千年?
白苏苏愣了一下。
对于凡人来说,一千年是沧海桑田。
但对于她来说,一千年?那不就是打个盹的功夫吗?
用一次打盹的时间,换一件极品极道帝兵,还有一具完美肉身,江家数不清的资源,以及未来的无限可能……
这买卖,好像……不亏?
不,甚至可以说是赚翻了!
白苏苏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而且,你也看到了,跟着本帝子,鸿蒙紫气管够,你应该也不想再一次回到那百万载玄冰上苦苦等熬数十万年吧,也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夏九歌供你吸呢。”
绝杀。
白苏苏咬了咬牙,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倒不如说,就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对江渊来说,还有点用处的就是这具身体……也就是古皇残魂。
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这只是这位帝子给自己留的几分薄面。
如果给面子不要,那只怕就要动用拳头了。
白苏苏到底是活过一个神话时代的老怪物,心态调整之快,令人咋舌。
她虽然跪在那儿,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什么尊严,什么古皇的面子,在实打实的极道帝兵和那能让她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的资源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白苏苏日后,一定要把这嚣张的小辈踩在脚下!
现在这只是暂时低个头!
这叫忍辱负重,这叫韬光养晦!
没错,就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层,白苏苏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卧薪尝胆”的感觉。
江渊盘腿坐在温玉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剩下几颗流光溢彩的九节珠。
心中感叹这九节珠不愧是极道帝兵当真玄妙无比。
不管是连成一体,又或者是拆开使用,亦或是形体大小,都能随心所欲,自由变换。
他看着眼前这位刚才还想暴起杀人、转眼就温顺如猫的古皇,眼底笑意更浓。
“想通了?”
“奴家……想通了。”
白苏苏低眉顺眼,声音虽还有些生硬,但好歹是顺着杆儿爬了下来,“只要帝子大人信守承诺。”
“本帝子从不骗自己人。”
江渊把自己人三个字咬得略重,随后指了指她,“转过去。”
白苏苏一愣,下意识道:“干嘛?”
“继续融入帝兵啊。”
江渊理所当然地晃了晃手里的珠子,“这九节珠乃是成套的极道帝兵,据说只有大帝境中的强者才能承载完整的九节珠之力。妖尊前辈,你是神话时代的古皇,应该也不想只融入五颗就停下,然后被说连普通的大帝都不如吧?”
白苏苏咬了咬下唇。
她听不出来这是最普通的激将法吗?
听出来了。
可她堂堂纵横神话的九尾妖尊。
怎么能连区区的极道帝兵都驾驭不了?
“来就来,谁怕谁啊!”
她冷哼一声,撑着膝盖缓缓站起。
这具由造化息壤重塑的肉身实在是太过完美,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生机辉光。
随着她的动作,那九条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风情万种。
然而,就在她完全转过身,背对着江渊,正准备迎接九节珠那澎湃的力量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苏梦瞳。
那丫头正死死地用双手捂着脸,手指缝却张得老大,透过指缝看着自己。
整张俏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心中虽然已经知道是自己这后辈体内的那小家伙出卖了她。
可到底是最为亲近的人之一。
与其交恶的确不如拉近关系。
于是,白苏苏皱眉:“梦瞳,你那是什么表情?捂着脸作甚?”
苏梦瞳听到自家老祖宗的问话,身子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古祖……您……您没穿衣服。”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白苏苏那原本高傲扬起的下巴僵在了半空。
她低头。
刚才只顾着狂喜和羞耻了,竟然忘了这具新生的肉身是赤条条来到这世上的。
这造化息壤怎么不负责制造衣服啊!!
“啊——!”
一声尖叫响彻寝宫。
白苏苏下意识地想用尾巴把自己裹起来,可九条尾巴还没来得及动,江渊那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遮什么?你那时候要九节珠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矜持。”
江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尖尖的狐狸耳朵,轻轻捻了捻。
“你……你无耻!”
她红着脸,眼眶里水汽氤氲。
“我这叫坦诚相待。”
江渊随手从虚空中抓出一件轻薄的紫色纱裙,直接罩在她身上。
纱裙半透明,穿了跟没穿其实差别不大,反而平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美。
江渊重新坐回软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继续转身,第六颗,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