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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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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79章 千年之后的人,该叫你姑奶奶一声老祖宗

她抵着承策的额头,眼角落下的泪像是被什么吸起,漂浮在半空中。 身侧的金光染上了她的血渐渐变成了红色。 清浓的眸子染上血色,“原来……我才是这个阵法的阵眼。50年了,长孙氏和李氏的恩恩怨怨就由我来终结吧。” 她望向血红的圆月,叹息道,“月主蟾宫,月神有死而复生,永恒不灭的神力,但不是用来为祸百姓的。” 清浓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安抚山间飞鸟走兽,血阵吸万千生灵命脉,那就以此为抗。 这世间最不可小瞧的生命力都在奋起反抗不愿被抹杀的命运。 眼见血月的颜色越来越淡,黛丝面目狰狞,“住手!” 她打断与阿那涉迩的斗法,飞身朝血阵而来。 清浓勾唇轻蔑一笑,“等的就是你!” 她将承策护到身后,迎着血雾朝扑上来的黛丝刺去。 血阵边的黛丝一个闪退,掐住她的腕骨,嘲笑道,“我受千年之后最残酷的军事化训练,列国际杀手榜头位,会怕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 “更何况我可是你的先祖!杀我?天道也不允许!” 清浓望着她,邪恶一笑,“来吧你!” 她反手将黛丝拽入血阵。 本也从未想过一击即中。 清浓手中的桃木簪未有片刻迟疑,直插入黛丝心口。 她翻身将全身力道压在黛丝身上,双手握住桃木簪用力往下按。 阵法周围只能看见重叠的两人自空中骤然落下。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震起一地烟雾。 血阵骤然停止。 金光消失,千丝万缕金线落在清浓周边的地上,消失在血阵里。 她红唇轻抿,眼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冷意。 清浓喘着气,唇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黛丝的脸上。 滴答,滴答。 “既然我才是这阵法的阵眼,在此之中自然由我掌控一切!” 清浓猛地将桃木簪拔出,鲜血喷溅而出。 她眼角轻挑,几滴鲜血溅到脸颊上,像是无意间点缀上的妖冶花朵。 猛地再刺第二下,然而黛丝紧闭的眸子骤然打开,她钳住清浓的手,“是我小瞧你了!” 可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上早就被蛊虫填满,区区桃木簪自然杀不了她。 清浓心头一惊,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黛丝能与承策几乎打成平手,用正常手段她绝对不可能取她性命。 清浓甩掉手中桃木簪,反手朝她双眼插去,“千年之后的人,该叫你姑奶奶一声老祖宗!” 承策教的杀招可不止一点点! 但她的招式就如同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办法在黛丝手上撑过一招。 远处赶来的阿那涉迩扔出数枚飞镖将阵法的符文全部毁掉。 可黛丝已经一掌袭上清浓的右肩。 清浓本就受金线所伤,现在更是力竭,身体一轻,直接飞上空中。 没了血阵的禁锢,承策骤然清醒,眼见清浓朝他飞来,他猛地将清浓揽入怀中,双双跌在远处的假山石上。 清浓听到了他一声闷哼,“夫君,可来助我?” 穆承策扶着她肩头的手一紧,“夫人召唤,自当前来。” 说着就将清浓小心放在假山边,“别动,接下来交给为夫。” 说完他转身迎向黛丝,脚尖随意勾起旁边地上掉落的长棍朝黛丝奔去。 清浓咳了几声,感觉整个肺腑都裂开了,只能依在假山边蜷缩起来。 她的余光看到了他甩得又狠又快的长棍,每一棍都朝着经脉要穴打去。 黛丝受了伤,血阵不仅耗费清浓的精血,同样也在消耗她的。 如今她武力值去了大半,被承策打得节节败退。 黛丝气恼之余咬牙切齿地斥问,“要是知道你亲手弄死了她的孩子,还屠她满门,你说她还会不会原谅你?” 清浓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到承策突然一顿,就在这瞬一间,黛丝胸前的伤口飞出无数黑色的蛾子朝他们扑面而来。 甚至蒙得人看不起她的模样。 只片刻的功夫,飞蛾散去,地上却没有黛丝的身影。 承策丢开棍子,朝清浓飞奔而来,“卿卿!” 清浓恍惚间被人搂进怀中,她唇色惨白一片,承策贴耳靠得很近才听到她细弱蚊蝇的声音,“夫君,我好痛……” 穆承策抱起她,“走,我们去找大夫。” 阿那涉迩拦住了他的去路,“慢着,先给我看。” 说着也不管穆承策答话,伸手掀开清浓腕上的衣料摸着她的脉络,“经脉逆行,精血亏虚!” 慌乱中穆承策脱口而出,“怎么会痛呢?她的痛一直是我……” 阿那涉迩却一清二楚,“沧海遗珠的印记在你手上的确可以转移她的痛,但如今她的血参杂了从血阵吸收的生灵之气,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穆承策脸色沉得吓人,“那怎么办?” 阿那涉迩沉思片刻,“去巫山圣池!” “好!” 穆承策抱起清浓就准备运功飞上屋檐。 阿那涉迩快一步拉住他,“你不要命了!再动武只会废你根骨,骑马去。” 说着他吹了声口哨,一匹雪白的马儿飞奔而来。 穆承策慌忙抱着清浓上马,“今日之事,来日重谢!” 说完策马奔向黑夜之中。 血雾消失,月恢复了最初的颜色,地上的士兵陆陆续续醒来,摸着后脑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夜之事似乎没有一个人记得。 阿那涉迩飞身离去,避开人群才喷出一口鲜血,“老了,大限将至。” 他无奈地叹了两口气追了上去。 那孩子之前在阿那中了毒,该给他一个交代了。 “夫君,我,我抱不住了……” 清浓环在他腰上的手无力地垂下,“我想睡……” “乖乖别睡!” 穆承策单手甩着缰绳,一手搂着清浓的肩头。 听到她软得几乎消失在风声里的声音,他哽咽着一遍遍呼唤,“乖乖,不要睡,承策求你了,别睡!” 清浓脑子里一遍遍浮现着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她舍不得闭眼。 她的承策还没有解毒。 她的幼安还没有来见她。 她舍不得啊。 这个世界上有她最爱的人。 但最后她还是抵抗不住昏死过去。 她无力垂下双手时,他的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噙满了滚烫的泪。 “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