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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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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77章 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清浓抬起头,“我只记得九州游记有载,阿那信奉的巫山神女瑶姬,乃云雾化身,掌云雨风水,南疆为何也会感念神女庇佑?” 承策随意选了处热闹的集市,落在一处屋顶上,脱下外袍给清浓披上。 两人坐在屋顶上看着集市里的喧闹,有兴奋欢呼的情人,也有气急败坏摔锁而去的男女。 他解释道,“南疆地处湿热,林中蛇虫鼠蚁密布,云雨对她们而言很重要。而且乖乖不懂吗?” 承策凑近她的脸颊,“南疆蛊种众多,但更多的用于男女情事,巫山云雨,皆是恩惠。” 清浓瞪大眼睛,伸手捏紧了他的脸颊,“何人胡言乱语!为何平白污了瑶姬清誉?” 她愤愤开口,“浓浓不喜这种玩笑。” 哪怕是为了哄她一下也不喜欢! 承策见她已经不再沉溺于女王之事,握着清浓的手讨饶,“好好好,为夫的错。” “其实是因为大祭司出自阿那,百姓受她庇护,渐渐就将山月节带到了南疆。” 承策看了眼清浓的表情,接着说,“后来年轻的男男女女觉得神女很灵验,不知是谁突发奇想加入了蛊虫,就成了如今这样。” 他搂着清浓调侃,“乖乖想要锁死,无需同心锁,为夫任你处置。” 清浓抬起小脸,“同心锁我没听过,我只听过同心蛊。” 穆承策搂着她看向空中的元月,“五百多年了,传闻澧朝初代帝后差点因贵妃失和,就是因为贵妃用了同心蛊,而此蛊就是出自南疆。” 清浓想了下传闻,不满道,“不是说二人只有至死不渝才会被同心蛊接受么?哪里是因为贵妃失和,不过就是变心罢了。” 她拽着承策的衣袖问,“同心蛊为什么后来就没有了呢?南疆皇室留存近600年,真的没有一个人再炼出同心蛊吗?” 承策笑着摇头,“痴男怨女多见,但生死相随者甚少,同心蛊得不到滋养。自然渐渐就消失了。” 清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现在换成了同心锁? 自欺欺人的玩意儿罢了。 她看着烛火通明的夜市,突然也不那么向往了。 承策看她怅然若失,将清浓的小脑袋瓜靠在肩头上,“若两个人真的相爱,又何须什么同心蛊来证明呢?但一个人想变心,你用什么都困不住他,乖乖无需为此烦忧。” 清浓闻言脱口而出,“那承策会变心吗?” 说完她又觉得似乎不该这么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承策伸手将怀中的小姑娘揪出来,“乖乖你说呢?夫君待你不够好吗?今日圆月,月神在上,咱们就说个清楚,否则今晚谁也别睡了!” 他咬牙切齿的话让清浓想起了无数个羞耻的夜晚。 她舌头都捋不直,结结巴巴的说,“我就是有感而发……又没有说夫君会变心……” “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承策还有什么瞒着我不成?” 反应过来的清浓凑近,狐疑地打量他,“同心蛊需二人同心同德,坦诚相待,毫无欺瞒。” 言下之意,他不敢吗? 承策盯着她的眼眸,澄澈透亮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勾唇邪邪一笑。 小姑娘试探他! “月主长生,今生今世承策绝不会欺瞒乖乖一点。” 他缓缓伸出右手,“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清浓猛地按住他的手,“呸呸呸!承策胡言,快呸三下!” 她一着急眼眶都红了,承策顺着她的意呸了三下。 清浓才将他的手甩开,转过身哽咽着开口,“承策明知道我最在意这些还要胡言乱语,就是故意想让浓浓不开心。” “你最讨厌了,明明是想着逗我开心,结果现在我更委屈了。” 从不信鬼神的人,居然跟着她做这种事,清浓也气不起来了,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她刚说完眼泪就下来了,“今天圆月,承策真的不疼吗?” 黄泉蛊毒时时折磨着承策,一到月圆痛的更加厉害,他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跟她半开玩笑。 承策有些手抖,扶着清浓肩头的手紧了又松,终是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乖乖怎么这么招人疼……” 他颤抖的尾音像小钩子一样勾着清浓的心尖尖。 她呜咽着埋进他的肩头,环着他结实有力的后背,哭得伤心欲绝,“承策,我只有你了。” 小姑娘的伤心和委屈像一把把利剑刺进他的心窝。 穆承策只能用力地将她窝进怀里,“乖乖,别害怕。” 他的乖乖用了毕生之力让他重活一世,是让他来疼她,爱她的。 可是他让小姑娘流干了眼泪。 心中的痛难以承受,可今日蛊虫似乎并不打算折磨他,甚至刚才手心的印记在发烫,蛊虫的感受却是快乐的。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是他每日见到小姑娘开心快乐,他的心就跟着颤动一样。 并不难受。 清浓哭得要晕过去,承策从怀中捧出她的脸,从左眼尾濡湿的眼泪吻到她通红的脸颊,颤抖着的唇。 再接着吻回右侧的眼尾。 不带任何一丝情欲的安抚让清浓感受到他的心疼。 来自亲人和爱人的疼惜。 她的委屈更加汹涌,肩膀一抽一抽地揪着穆承策的衣襟,“再亲亲我,还不够,没哄好。” 穆承策听着她的小软音就很乖地吻上了她的唇。 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可可爱爱的。 清浓满意地哼哼唧唧,反正有他的外衣盖着,也没人能看到她的脸,小手忍不住躲在衣服下调皮地作乱。 她撒娇似的贴着他,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 这怎么能忍? 穆承策抓出她作乱的小爪子放在自己腰上。 清浓不满意地皱眉瞪他。 “乖,闭眼睛。” 他好听的声音在唇边呢喃,清浓像是被下蛊了一样,刚想听话闭上眼就反应过来。 不对啊,又被拿捏了。 她气得厮磨着他的唇瓣。 谁让他看起来这么好亲的! 穆承策只觉得唇上痒嗖嗖的,小姑娘又抓又挠又啃,却跟小奶猫儿一样,没有半分力道。 他心照不宣地勾唇,牵着清浓的手探入胸前的衣襟。 既然想,那就大胆点,光在外面摸是什么意思? 清浓本来是为了折腾他,可没想到这人如此放肆,她气恼地猛一口咬上他的舌尖。 只听穆承策嘶了一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清浓作乱的小手被他握着,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心。 甘之如饴地陪着她胡闹,直到街上的人群稀稀拉拉地散去,清浓还靠在穆承策怀中看月亮。 “她的反应是因为南汐吗?我感觉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亲密。” 清浓没有点名,但他知道是谁。 穆承策也有此感觉,“如果南汐有以蛊引蛊的法子,在上京城她完全没有必要求助乖乖。” 清浓也怀疑起来,“巫善是她带去上京,她不可能全然没有察觉。而且,同心蛊演变而来的我觉得是情蛊。” 如果有一日她对承策用上情蛊…… 南汐想借此做什么? “她有意将我们引入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