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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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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74章 大祭司

“主子,夫人,南疆圣女求见!” 门外突然响起青黛的声音。 清浓吸了吸鼻子,惫懒地缩在承策的怀里,“哭得头晕,哥哥抱。” 穆承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听话地将人抱起来,“先去梳洗,让她等着。” 等清浓梳洗干净出来,南汐已经喝了三盏茶,她起身行礼,“陛下和小殿下远道而来,南汐招待不周。” 清浓越过她身边坐下,“来得真够快的。” 南汐笑着解释,“是金子先闻到味儿了,殿下身上奇香,与众不同。” 清浓果然看到门边翘着的大尾巴。听到她的名字探出了一个胖乎乎的蛇头。 试探着往这边游过来,清浓并未阻止,浅抿可口茶,“巫善是谁的人?” 南汐定神,“大祭司给巫善种了蛊以为她所用。” “这位大祭司究竟是什么人?” 清浓面色不逾,“你们皇室任由她拿捏?” 南汐慌忙请罪,“大祭司出自阿那,是神族使臣,南疆百姓用蛊颇多,为蛊虫反噬者更多,都是大祭司所救。” 清浓大致听明白了,“大祭司威望不输女王的原因在此?” “那女王呢?” 听她提起女王,南汐微微一愣,“女王多年不理朝政,一直在研究蛊虫。如今大祭祀已除,南疆安定,她闭关修炼去了,只怕数月都不得出。” 清浓执拗地盯着南汐,“如果本王非要见她呢?” 她一来就躲起来,这位女王就算不是娘亲也定与她有关系。 南汐不解,转头看向穆承策,“殿下这是……” 穆承策一直未开口,此时也只是放下手中茶盏,“朕亲临南疆,女王难道是不服朕才避而不见?” 南汐瞳孔一震,“陛下恕罪!女王并非此意,南汐定将今日的话带到。驿馆已备下酒水,还请陛下和小殿下移步。” 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责怪小殿下的意思。 清浓敛眸,“不必了。” 女王愿不愿意见她不是重点,她要寻找的是神医谷后人。 清浓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她今日必须去见一见这位在南疆只手遮天的大祭司。 南汐对她的评价似乎优胜于劣,这就很奇怪了。 清浓打了个小哈欠,眼角的泪氤红了眼尾。 穆承策起身将她抱起,“来人,送客!” 说完不等南汐答话就抱着清浓往后院走去。 “哥哥,累……” 她沙沙的软音飘进承策的耳朵里,脚步更快,“今日舟车劳顿,先歇一下。” 清浓呜咽着,“等下让陆维舟把那个大祭司带来,我要会会她。” “好。” “我还想见下南疆女王。” “好。” “我要问问神医谷之事。” “好了,都依你,睡吧乖乖。” 清浓落进柔软的床榻,仍不肯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承策只得和衣躺下,“睡吧,别怕。” * “主子,王廷大火!” 墨黪在门外一开口,清浓就猛然惊醒。 她坐起身,“我娘呢?” 穆承策坐起身,给她套了件衣裳,“别急。” 他沉声高喊了句,“进来。” 墨黪推门进来回禀,“王廷大火,南疆女王似乎伤了脸,传了数名巫医。” 清浓皱眉,“伤得可还严重?” 墨黪摇头,“不严重,探子来禀,女王常年薄纱遮面,无人得见其真容,此次受伤并未卸下面纱敷药。今日游行只怕是风大一时吹落了面纱才让夫人瞧见。” 清浓松了口气,“我不信大火来得这么凑巧,如果不是为了隐藏那张脸,那她想藏着什么秘密?” 清醒过来的清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因为这一点消息就方寸大乱,只会中了背后之人的诡计。 “我要先见大祭司。” 清浓越发笃定女王的身份,反而不急着见她。 穆承策带着清浓去了地牢,陆维舟迎了上来,“主子,夫人,这大祭司邪门得很,自从进了这牢房就打不开门,怎么都弄不出来!” 清浓不可思议地望进地牢最深处,就是个极其普通的牢房而已。 可她却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往里走去。 穆承策见她面容呆滞,下意识攥住她的手,“卿卿,别看!” 然而清浓挣脱了他的手,径直走到牢房门口。 只听到一阵怪笑,阴恻恻地从角落里的黑袍中发出一句低沉的问候,“你终于来了!” 清浓失去焦距的瞳孔盯着她的眼睛,“是你在召唤我吗?” 黑袍站起身,“当然是我,多好的味道啊,沧海遗珠盛开了!” 穆承策迅速站到清浓身后捂住她的眼睛,“卿卿,别看!” 黑袍闭着眼,深深地嗅了一口。 隐藏在黑暗里的眸子打量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你把她养得很好,沧海遗珠居然没有乱了她的心智,可惜了,现在她是我的了!” 说着她口中念念有词,似阵法开关一样,大门轻飘飘地打开。 承策将清浓护在怀中闪退几步,迎面袭上黑袍的面门,“没有人能把她从朕身边带走!” 黑袍顺势而起,口中一刻不停,四面的牢笼开始躁动不安,无数囚徒破门而出。 看着这些眸光血红的死囚,陆维舟大震,“毒蛊人!” 他立刻召集人马,毒蛊人以一敌百,并不容易死。 黑袍咯咯地笑着,“若不是这天道非要将我困于南疆弹丸小地,我又何须千方百计引你前来?可如今这天下,该由我来主宰!” 说着她利手成爪袭了上来,“把她给我!” 承策带着清浓侧身躲过她的利爪,伸手掀了黑袍子,露出南疆特有的头饰,和……一头鹤发。 面上画着古怪的符文。 地牢里透进几缕月光,昏暗地照着她气急败坏的脸。 穆承策并未多思,照着她的眼睛打过去。 这双眼睛真让人恶心。 他将黑袍抵在墙上,斥问,“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黑袍桀桀地笑道,“不是你任由沧海遗珠放肆生长的呢?如今她已长成,这副皮囊是我的了!” “动手啊?怎么不动手了?她是李氏遗孤,就是你灭门仇人之后,你说长孙族人要是知道你娶了她,会不会群起而攻之?” 她笑得放肆,“怎么?你没查到么?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真可笑啊,两世为人了还看不清,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天道不允许你们相爱!” 黑袍炽热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悲伤,“你的毒再无可解!不听话的东西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说着她召唤毒蛊人大批扑向这边。 但下一刻,清浓从穆承策怀中抬眸,伸手掐上她的脖子,“天道?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