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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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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62章 带你看看我亲手打下的江山

从雁荡山路往下,清浓好奇地回望一线天。 她转过头,“承策,为什么穆家人要葬在雁荡山啊?这里看起来很危险。” 难道……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是因为这是承策的封地,他有特殊嗜好? 穆承策拽着缰绳,搂着清浓的腰,“马背上,不许乱动!” “我哪有!” 清浓往前挪了挪,拍了拍马背,“赤焰,你说谁在胡说?” 赤焰咕噜噜打了个大响鼻。 清浓笑得仰倒在他怀里,“赤焰说你臭不要脸,哈哈哈哈!” 承策一甩两缰绳,“他敢!” 赤焰嘶鸣一声,飞奔而去。 清浓猝不及防,吓得立马抓住了他的手,“慢点!我没骑过马~” 穆承策笑得放肆,“不要紧,乖乖!抓紧我的手,承策教你骑马~” “啊!!!” 喊叫声划破林间的枝丫,惊起一树雀鸟。 清浓惊恐地抓住他的衣襟。 穆承策满意地搂紧她的腰,呵了一声,“驾~” 两人远去以后林木葱茏,似有枝叶藤蔓晃动。 刚才窄小的路隐入山间,没了踪迹。 穆承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整座雁荡山都落在墨家机关道的正中心,树木移步换景,不懂之人压根找不到花海。” 清浓捂着心口,喘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可雁荡山不是与西羌的边境吗?如此冒险,世上当真无人能破雁荡山?” 若西羌的铁蹄跨越山脉,岂不是直取西州? 穆承策笑道,“雁荡山的另一面是天堑,底下是沧江的主支渭江。雁荡山顶的思过崖能看到西羌大片地域,也是因此西羌的军队并不敢设地过近。” “而这条渭江,属于大宁!” 清浓听出来他言语中的自豪,“所以当初西羌求和,其实是想借水渭江?” 穆承策点头,“可他们不敢,我大宁的水师亦不是吃素的。” “说到这个,还得亏乖乖当初胜了姜雪吟,如今渭江对侧四座城池都是我大宁的疆土,加上本来的沿江四城,无形中成了天然的一道屏障。” “再则,阿那部落世代居于附近,西羌人自然不敢放肆。” 清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好多遗憾,“我脑子里的大宁的地界都是从九州游记描绘的内容拼凑而来,连方向都摸不清楚。” 更何谈与你讨论一场场战事。 来西州之前清浓觉得她读过各种游记、兵法,到了这里就算帮不上他的忙,起码也不会成他的拖累。 可是……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察觉到清浓的失落,承策捏了捏她的手心,“乖乖,带你去个地方。” 清浓强颜欢笑地偏过头问他,“去哪里?” 承策吻了吻她的耳垂,“让你开心的地方。” 随后就再也不肯多言,任由清浓如何撒娇都没用。 几番下来清浓也觉得无趣,老老实实地看起了风景。 他们没有进城,而是去了最近的大营。 清浓心头一紧,“怎么带我来这了?漠北有异动?” “别怕,无事发生。来,下马。” 清浓乖巧地嗯了一声,扶着他的手从马背上下来,神情依旧紧张。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往大营走去,“带你来看答案。” 答案? 什么答案? 清浓才想起在马背上问的问题。 为什么穆家人要葬在雁荡山? 还是她摸不清大宁的边疆地域? 清浓没有吱声。 他仿佛引路的明灯,带着她一点点走进他的世界。 这种小心翼翼试探的感觉让清浓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他的忐忑。 是怕她会害怕吗? 有了梦中屠尽半壁朝堂的经历,清浓并不觉得军营是什么可怕的地方。 甚至还不如曾经在诏狱诱杀卢照来得怕人。 但她存了敬畏之心。 这里有无数曾经为国牺牲的军魂。 大宁的将士,有不屈的灵魂。 一路上戒备森严,见者似乎都不奇怪他们的到来,行过礼便开始紧张忙碌的训练。 她一路穿过各大营帐,城防营最深处的主帐外守着墨黪几人。 清浓看他们不免惊讶,“他们……” “在这里可没有闲人,暗卫也是玄甲军中的一支。” 他站在营帐前停住脚步,“清浓害怕吗?” 清浓回神一愣,他第一次这样唤她的名字。 她上前跨了一步,站到他身旁,“不怕。”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门。 一室的清冷。 似乎还保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洵墨和鹊羽自两侧入殿掌灯。 烛火摇曳,清浓看清了眼前昏暗屋子内的一切。 她忍不住惊呼,“是山河社稷舆图!” 整个屋子中央的地上铺设的大宁的各个要塞边防。 好一幅山河社稷图,当真是巍峨壮观。 也真是放肆。 他就这么大哧哧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铺了满地。 清浓震撼之余也感叹于他的自信。 不过,铺在地上的陈设确是比纸上看得更加清晰明了。 承策牵着清浓的手,抬腿一步步从山河社稷图走过,“走,带你看看承策亲手打下的江山。” 清浓细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大宁的舆图,旁边空着的模糊轮廓上放着很多别的东西。 承策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指过去,“那里是郾城的边界,过了那边是广袤无垠的草原。” “哦~对了,乖乖想看的风吹草低见牛羊就在那儿。” 酸死了。 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居然还记得~ 清浓忍不住手肘捣了他一杵子,“我就要去那里看牛羊怎么了?我还吃牛羊呢!明天就去!” 穆承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 清浓见这个醋坛子心眼子就比针尖大,她转过身挑衅道,“不是说漠北蛮子退居三千里荒漠呢?怎么?我们大宁养不活一头牛羊?”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走到郾城的边界线上,声音沉重,“这里只怕数年都要荒凉了。” 清浓不解,“为什么?” 穆承策背过脸,望着窗棂久久没有开口。 直到一阵凉风吹进,才带来了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都烧光了。” 清浓见他不愿多说,望向了周围,鹊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只得望向自家主子。 救命!大主子! 都说对小主子,要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这…… 穆承策合眸子垂首,点了点头。 这是默认了。 鹊羽沉痛地开口,“当初一战虽然大胜,但漠北人穷凶极恶,宁可杀光所有老弱妇孺和带不走的牛羊、毛皮,也绝不便宜我们。” 洵墨气愤地接道,“他们更是放火烧光了所有痕迹,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连个渣渣都不剩,大火甚至还蔓延到了郾城!我们……” 穆承策转着手上的白泽扳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