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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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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51章 当然是你

鹊羽坐在屋檐上晃着腿,吃着臭干,望着紧闭的房门,“你们说,明日咱们能出发吗?” 话还未落完,兜头盖过来一件大披风,闷得他一身臭干子味儿,“谁啊?有没有功德啊!” 他掀开头顶上的披风,侧眼瞪着墨黪,“墨老大,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墨黪轻咳了两声,“臭干子味儿太大,你别在这吃,熏到了夫人,小心主子出来削你!” 鹊羽翻了个白眼,“切~夫人也爱吃臭干。” 他突然贱贱地低声说,“诶~你说我给夫人也买点,主子会不会一脸便秘地守着夫人吃?” 洵墨差点一口水呛死,“你够了!别以为有墨老大护着就敢为所欲为!伤到夫人身子,你看主子能不能拧下你的头!” 鹊羽放下臭干,叉着腰就要往上挥拳头,“墨老大护着我你不爽?不爽打一架啊?啊?” 刚准备飞身上前大战三百回合,谁知被人钳住后腰。 他转过头,不满道,“墨老大!你走开,我今天要打人!” 墨黪将他拽回来,“什么时候还胡闹!” “洵墨,楼家的事调查清楚了?” 洵墨蔫了,“还没回信。楼小姐真的不帮一下吗?怪可怜的。” 鹊羽摆摆手,“你生了恻隐之心?要不得要不得,看来你快死了。要不你先想下要埋哪里吧。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你拖回来。” 他的话瞬间惊醒了洵墨。 恻隐之心。 暗卫的大忌。 “对不起,墨老大,我自己去领罚。” 洵墨收起笑容,从檐角翻身而下。 墨黪没有回应他,愣愣地不知想着什么。 鹊羽耸耸肩,“哎,这大兄弟,有时候正经起来还怪吓人的。” 他咬了口臭干,“在王妃身边待久了,多少都有点心软。别说他了,我如今看你都慈眉善目,好看了很多。” 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多,墨黪一把拽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鹊羽一愣,“什么?” “我问你刚才说的什么?” 鹊羽,“兄弟正经起来怪吓人的。” “不是这句。” 鹊羽,“有点心软?” “也不是。” 鹊羽,“也不是?那总不能是你好看了很多吧。” 他可能活见鬼了。 他看到墨老大笑了。 鹊羽一个不小心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小心。” 墨黪飞身跟着落下。 活生生做了垫背。 鹊羽揉着腰,“哎呦喂,摔死我了,墨老大,你故意的。” 墨黪别扭地站起身,“我前些日子的旧伤复发了,动作不如往常。” 鹊羽瞪大了眼,“什么?给我看看。” 墨老大可是他们的老大。 这还得了。 说着就要伸手扒他的衣服。 墨黪侧身闪过,“我今日替你值守,你回去休息吧。” 鹊羽哪里肯答应,“你伤还没好,怎么替我值守,我又没事……” “你有事,快回去。” 墨黪也不理他,飞身上了屋檐,“今日有高手前来,你镇不住。” 鹊羽气得狂揉他的披风,气得咬牙切齿,“好得很!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原来是嫌我功夫差!” “哼!熬死你算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 一夜安稳。 清浓窝在穆承策怀中睡得特别安稳,她睁开眼难得看到他还睡着。 调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眉眼,“真好看,还好是我的了。” 夫君的容貌。 娘子的荣耀。 每天醒来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一天的心情都好了。 “嗯,当然是你的。” 穆承策再也装不下去,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得不得了。 清浓想起昨晚,她伸手拉过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承策醒了为什么还装睡啊?” 穆承策嗓音微哑,“我病着嘛,累~” 清浓听他似笑非笑的话就很气愤,“你还好意思说,明明半夜就退烧了,还装?” 穆承策自知昨晚理亏,笑着讨饶,“好了好了,为夫得错,我没装,我这是身强体壮好得快,乖乖说呢?” “我说?我说什么?” 清浓坐起身,抱紧紧小被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我要起床,今日出发吗?” 穆承策心情大好,搂着她亲了好几口才放手,“嗯,我们得赶路了。” “乖乖不是喜欢绒花的呢?为夫已经让人挑了最好的快马加鞭送回上京,回去我们慢慢选。” 清浓这才想起来。 本也是为了来一趟通州的借口。 她没戳破,“嗯,送到家中吧。绒花荣华,寓意深远。” 穆承策看她小财迷的模样,忍不住捏捏她的琼鼻,“家中富庶,乖乖可有想吃的?龙肝凤胆吃不着,旁的都给你弄来。” 这瘦弱的模样只怕没人信他有好好照顾她。 穆承策心疼得紧,三两下替她穿好衣裳。 “我想吃糖耳朵和芸豆卷,我看到夜市有卖的,那晚没来得及尝尝。” 清浓不客气地说,“哥哥以后不可离我太远,找不到你我害怕。” 她理所应当的依赖让穆承策又愧疚又心疼,“好,以后为夫日日陪你,半寸都不离开,走吧,带你用完膳我们再走。” 清浓由着他抱在怀中,也不是第一次被他伺候,清浓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奶酪,“那楼家小姐如何了?” 穆承策挑眉,“不是说不帮扶的呢?心又软了?” 清浓喝了口茶,“哎,大权都送她手上了还让人算计,烂泥扶都扶不上墙,可是吧,舞到我跟前了又无法假装看不见……”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穆承策倒也不意外,让墨黪把人带来。 楼珊发丝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她抬眸有些愧疚,“叨扰了贵人,是楼珊之过。” 她并无半点当众出丑的羞愤难当。 清浓好奇地跟穆承策咬耳朵,“她床上的人是谁?” 穆承策小声道,“通州刺史家的大公子顾桓。” 这倒是令清浓有些意外,“昨日金玉楼还有楼家其他人?” “自然是的,楼老爷带着数名花女饮酒作乐,场面一度秽乱不堪,被人当众撞破,楼家连出两丑。” 穆承策并不意外楼老爷的丑事会被捅出来。 只是没想到楼珊还是个狠人。 清浓托着下巴,“那通州刺史能让她随意算计了去?” 穆承策摇头,“他家那位大公子双腿残疾,不良于行。据说脾气暴躁,终年不出府门,也不知昨日怎的,突然就出现在了金玉楼。” 清浓好奇地打量着楼珊,“你与顾桓有旧?” 楼珊脸色一白,“并无,不过是借旧日诗文引顾公子一见,算不得旧交。” 辜负真心的人,要下十八层地狱,受烈火烹油之苦。 她不知今日为何被逮到此处,但多半是惹怒了贵人。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吵嚷声,“让我进去!” 清浓挑眉,哦~并无旧情。 只见一瘦削男子推着轮椅匆忙赶来,身后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跟过来。 跑的竟没有一个残疾之人快。 这。 得是多着急? 顾桓的轮椅推到了楼珊身前,“可有受伤?” 楼珊愣愣地摇头,“不曾。” “还请贵人高抬贵手,珊儿并无冒犯之意,昨日之事并非有意为之,实在是家中豺狼环伺,她苦于无法脱身。” 顾桓折腾了半夜都没能将楼珊平安带离金玉楼。 他知道这二位身份不凡,因而并未隐瞒。 穆承策喂了清浓一口粥,看小姑娘兴致勃勃,才悠悠开口,“你父亲来之前没告诉过你,今日很有可能有来无回?” 顾桓沉默良久,“知道。可无论如何,珊儿无辜,还请贵人高抬贵手,放过她,任何后果我可一力承担!” 楼珊闻言,跪倒在地,“是我,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我怕林大富反咬我一口,这才设计引他前来,妄图以权势压人” “只是没想到我那好父亲还给我下了药,这才当众出了丑,污了贵人们的眼。” 兴许是顾桓残疾,哪怕是刺史府大公子,依旧镇不住林大富。 她憋着眼泪,“一切都是我的错,与顾公子无关,还请贵人饶恕他。” 清浓坐直了身子,“要不这样,今日你们二人只有一人可以活着出去,你们选吧~” “当然是他!” “当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