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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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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49章 你哄哄我嘛,我很好哄的

清浓垂下眸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她是不是太矫情了。 明明他是疼她,害怕会过了病气给她。 “乖乖,别哭。” 穆承策坐起身,拇指拭过她眼下的泪珠,“你让为夫如何疼你才够呢……” 他心中涨得难受,小姑娘心思细腻,他谨小慎微的每一步都在她心头留下印记。 “都是夫君不好,惹乖乖难受了。” “来,夫君抱抱。”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我恨不能时时刻刻将你拴在身上,只怕乖乖日后厌烦才是。” 穆承策哄了许久,小姑娘哭的小珍珠才停了下来。 清浓靠近他怀中反驳,“我才不会厌烦呢。” “是是是,是我说的不对。” 穆承策搂着她靠在床边,细细碎碎地念叨,“乖乖身子弱,年纪又小,夫君自然偏疼多一点。” “是夫君不好,乖乖于我是平等的夫妻,是夫君舍不得你劳心费神。” 清浓鼻头酸酸的,“哥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我要一辈子都赖在你身边,永永远远都不跟你分开。” 她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才稍稍安心。 梦境中看到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拼杀,无数次从鬼门关活过来。 就算战神一样的存在,也是血肉之躯。 他是大宁的定海神针。 可他也只是个会生病的普通人。 穆承策心软成一片,“夫君爱你,绝不比乖乖少半分,无论将来如何,夫君都会护你平安。” 清浓担心了许久,仍然没忍住问出口,“我们去了南疆就能找到黄泉的解药吗?” 她软软地蹭着承策的心口,“我身上的不是碧落莲子的话,就算能短暂地控制住蛊毒,也无法根治。” “承策,浓浓不想你出事。” 穆承策抿唇,收紧的臂膀一颤,“会有办法的。” 他不想告诉乖乖,碧落莲根本未结莲子。 “嗯,我感觉身上毒素在减轻,乖乖别听旁人胡言,也许碧落莲子就是沧海遗珠,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他的话像是个定心丸一样,清浓睁大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前方来信。神医谷标记在南疆一带出现,只要找到神医谷后人,我们都有救了。” 穆承策昨夜收到消息坐了一夜,不然也不会病了。 “这一代的神医谷主医术超群,乖乖,别害怕。” 清浓激动万分,“太好了!” 她的哥哥有救了。 “我感觉我脖子上这个东西好像也越来越淡了,除了梦魇我都不疼了。现在更是一点梦都没有了,好神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穆承策满意地揉着她的手,“不难受了就多吃几口,不准再挑食了,乖乖瘦的为夫都只能摸到一把骨头了!” 清浓点点头,“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发,马上去南疆。” 穆承策侧眸,“恐怕一时半会我们是走不了了。” 外间响起了动静。 脚步声迭起。 清浓朗声问道,“外间发生何事?” 守在外头的鹊羽探了探,“夫人,是楼家人在底下打起来了。” 清浓没了耐心,“哥哥,你躺着歇息,我看看。” 穆承策很享受被她呵护的感觉,点头躺下。 金玉楼都是他的人,出不了什么岔子。 清浓生气地推开门,“吵得人不得安宁,夫君还如何歇息!” 洵墨端着药碗进来,“夫人,昨日我们已警告过楼家人,楼家小姐已经握住掌家权,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在金玉楼出了事。” 清浓蹙眉,“何事闹到我跟前?” 洵墨:“楼小姐与人私通,被当众揭发。” “如此容易就被人算计了去?” 清浓接过药碗,“看来她有权也握不住,随她去吧。” 女子处世艰难,若自己立不起来,无人可帮扶。 清浓端着药碗回来,“哥哥,喝药。” 承策凑过来闻了闻,“这药放了几斤黄连?” “嗯?” 清浓没听清,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黄连?说不准还真有。” “谁让你火气这么大的。放心吧,喝不死的。” 穆承策别过脸,“我不喝,苦死了。” “不喝药如何能好?” 清浓掰过他的脸,“别逼我动手灌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听话吗?” 穆承策面色潮红,瞬间红了眼眶,“乖乖不疼为夫了,我都病了你还这么凶。” 他凑近清浓跟前,委屈更甚,“你哄哄我嘛,我很好哄的。” 哄好了应该就想不起来黑黢黢的药了吧? 穆承策瞥了眼放在小几上的药碗,无比嫌弃。 清浓眼见着他红着眼,半分都舍不得责怪。 承策无力地趴到她肩头上,“我好累,要乖乖疼。” 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心下一软,“乖啊,喝了药就好了哦。”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丝毫没有减轻。 清浓抚着他的脸颊,贴着耳垂轻轻地揉着。 穆承策侧过脸方便她上下其手,“乖乖今日怎么如此温软?” 且大方? 往常她可能会怒嗔他是个不要脸的蹬腿子,或者红着脸羞得不行。 虽然新婚如胶似漆,但小姑娘到底年纪小,少不经事,于情事上总是羞答答的。 清浓没有瞒他,“昨日那云雾也不全是坏事,从前幻境中会出现的只有我痛苦的画面。” 被囚禁,被伤害,被妥协,被……放弃。 但昨日的不同。 “我从未到过边疆,却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夫君在战场上拼杀的凶险。” 清浓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扶他躺下,“我见过上京城夹道欢迎,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 “我也见过列国和谈时以一己之力控全局的承安王殿下。” “同样的,我也见过金銮殿上雍贵凌厉的昭帝陛下。” 清浓抿唇,哽咽了许久才接着开口,“可我从未见过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穆承策。” “没见过十四岁的少年将军。” “没见过在燕云十六州指点江山的……夫君。” 她眼底的心疼模糊了视线,无数张稚嫩的脸庞交叠,汇聚成如今喜怒不形于色的年轻帝王。 “乖乖不觉得承策杀戮过重,粗鄙不堪?”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我手上不是没有过无辜的血,很多时候战争无法周全,就算你不杀伯仁,伯仁也可能会因你而死。” 清浓在他虎口的厚茧上摩挲良久,“我怎会这么想呢?我的承策,做了那么那么多,大宁才有如今的安宁。” “若那枉死的英灵不能原谅你,就让我来赎罪吧。” 清浓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更加柔了,“承策让我花的银子我都花去了大半,我给燕云十六州送去了数万册藏书。” 穆承策挑眉,“藏书?乖乖想做什么?” 清浓低声问,“承策会反对吗?” “反对什么?乖乖想做任何事情,承策都会替你完成。” 清浓靠着床沿,趴在他的胳膊上,“浓浓记得承策说过边境数城落于他国之手,数十年被迫按照别人的方式活着,我想让他们回归故土,吃大宁的食物,穿大宁的服饰,学大宁的文字。” “这十年,因为承策的教导,浓浓明是非,懂善恶,我想让更多的人读书明理,包括女子。” 这便是梦境给她的启发。 清浓站起来,退后两步,坚定地跪下,第一次给他行大礼。 “臣请陛下允准,为天下女子开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