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44章 我就知道,我的血有用
“嗯,他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也许是同样有蛊毒在身,本能觉得厌恶。”
清浓拦在他跟前,“那承策为何答应和南汐合作?就不怕……”
“怕她和巫善沆瀣一气?”
穆承策无所谓地望着她,“本就弹丸小地,有何可惧?”
“既然她们躲在暗处,跟臭虫一样阴湿,时不时就出来恶心人,那我便给他们一点星火,助他燎原!”
清浓沉默不语。
蛊毒发作愈发频繁,确实迫在眉睫。
南汐的投诚并不一定真心实意,但扰乱南疆朝局,引阿那入局,确实让背后的人耐不住了。
“哥哥,如果颜氏族人真的参与十二年前的宫变,但他们是被逼的……又当如何?”
方才巫善说蛊毒已成十五年。
十五年……
她出生那一年。
与宫变有什么联系。
“乖乖想怎么处置?”
穆承策有些犹豫。
曾经他们的矛盾起于颜家,如今就让他亲手终结这一切。
清浓抿唇,“若他们是无辜的,从轻发落吧。”
只要不涉及家国天下……
眼前的院落整洁干净,还保留着居住的痕迹。
舅舅一家就住在这里吗?
清浓顿住脚步,生出这近乡情怯的感觉。
虽然已经知道人去楼空了……
颜家一脉子嗣不算丰厚,外公尚有两个兄弟在世,想必与舅舅一家住在一起。
“当然,小傻子,他们是你的亲人,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穆承策撑着她的肩头,“那乖乖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清浓茫然,“解释?”
“那我提醒你一下,血。”
穆承策大致心中有数,但小姑娘瞒了这么久还不肯说,他有些气恼。
清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露馅了,她抬头挺胸,眼神慌乱地一本正经开口,
“这云雾明显是他们故意的,裹了我身上的味道愈发让人魔障。”
见他洗耳恭听的模样,清浓更加理直气壮,“本就是刻意针对你的,要不是我提前用少量的血稳住蛊虫,怕是如今承策已经不清醒了!”
那笛声就是证明。
若此刻承策神志不清,他们有至少七成把握带有他。
而她。
清浓不得不承认。
她压根无任何还手之力。
“傻瓜,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些为了掩盖血腥味掺了致死量糖霜的玩意儿。
一想起来他就腮帮子疼。
“乖乖,哥哥默许你这些,是因为我也拼命地想要活下来,想要跟乖乖长相厮守。但是,再多的就不可以了!”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吻了吻清浓的指尖,“十指连心,你还偏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最近我体内蛊虫平稳不少,不要再取血了。”
否则他也不敢半夜对乖乖,嗯……
总之。
乖乖的血安抚了他体内躁动的蛊虫。
两者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平衡。
清浓也发现了这一点。
否则怎么能允许他夜夜对她……
酱酱,酿酿?
清浓牵着他的手进屋,“哥哥,给我看看你的毒,索性这里没有人。”
穆承策摊开手,任由她扒衣服,“慢点,为夫又不会跑。”
清浓嗔了他一眼,“别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影响我判断!”
尤其是因为刚才蛊虫活跃又一番激战。
清浓紧紧拽住他胸口的衣领,“我只看看心脉到脖颈的毒丝,脱这么多干什么!”
他血脉喷张的胸肌渗着点点汗珠,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清浓抿了抿唇。
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一颗汗珠从他的喉结望到她手拽住的衣领处。
要命了!
她是大黄丫头!
再看她可能会霸王硬上弓。
就说有些小黄书不能看吧。
自从她懂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勾引。
“乖乖还想往下看吗?”
“我才没有想扒光你!”
清浓脱口而出的话都来不及手捂嘴。
死手,快唔!
穆承策笑得花枝乱颤。
清浓手一松,他的衣裳就跟挂在身上一样,层层叠叠地摊开,露出结实的腹肌。
清浓羞赧之余终于想起捂眼睛。
她透过指缝打量着他胸腹上的脉络。
斯哈。
好腰。
呸!
好药。
她的血果然不仅能暂时压制黄泉毒性。
穆承策身上的毒丝从黑色变成了深红。
血中的毒性在减轻。
巫善背后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一切。
清浓放下手,走进他的身前,忍不住伸手抚上他心口的疤,“我就知道,就知道,承策,我的血果然有用,我能救你,也能活下来!”
这道疤是之前从阿那带回,他不提,她也从未问过缘由。
但是那毒来的蹊跷却又恰逢时机。
她的血解了毒,而两相融合,反而给了蛊虫一定的桎梏。
确实不能再取血了。
他们意图用她的血将承策制成毒蛊王,边境必定危机四伏。
要小心提防。
“承策,阿那人的臣服,真的是因为天下共主的预言么?还是因为,沧海遗珠?”
清浓不知道碧落莲子为什么被他们叫作沧海遗珠。
但她有种预感。
她才是这祸端的缘起。
穆承策握着她的手,颈间的毒丝在慢慢褪去,他习惯了身上的疼倒也不觉什么。
只是肌肉的记忆让他渗了一身汗味,本以为小姑娘爱极了干净会嫌弃,可她满心满眼的心疼,让他一时无法自控。
蛊虫游回心脉,饱餐了一顿甜美的血液,它反倒懒洋洋的。
穆承策拉上衣服,微喘着说,“我在儋州堤坝受了伤,血腥味带着毒,引来了阿那涉迩。”
“我对天下共主的预言并不在意,只是他第一时间问的是碧落莲子是否在我身上。”
清浓不解,“那时我还没有制成糖丸,他怎么知道?”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乖乖忘了赠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
清浓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那封得寸进尺的信!
她瞬间小脸爆红,“你怎么贴身带着那种东西!还好你没死外面,否则我一世英名都被你毁干净了!”
清浓伸手捏着他的右耳,“不许你再做这种事情!”
穆承策落肩配合她的力道,“是为夫错了!下次不会了,乖乖轻些,轻~”
认错态度极其端正。
就是……
下次还敢!
清浓哪会不知道,她松开酸麻的手甩了甩,“他们属狗的吗?一点味儿也能闻到是肉还是骨头!”
她退后了两步。
不喜欢仰视他的感觉。
吃同样的五谷,究竟为什么有的人能长这么高。
“我见过瑶光几面,但我觉得那日在东宫的刺客不像是她们的人。”
清浓回忆了许久,不太确定,“我觉得她们在东宫找什么东西,又或者是……确定什么事。”
“也许,我知道她们在找什么。”
穆承策微微皱眉,“乖乖,此次我不只为带你出游,我们去西州的目的,旨在见一些人。”
清浓先前就猜到了此行不简单。
如果北固山是为了安她的心。
那西州,便是安他的心。
她窝进穆承策怀中,“嗯,无论见谁,都不会影响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我的父母和兄嫂,侄儿。穆氏一脉都葬在西州城。”
清浓没想过要见的是这些“人”。
“那城外皇陵?”
穆承策摇头,“不过衣冠冢罢了。”
清浓这才想明白,难怪先帝的丧仪看似浩大却又仓促,处处透着不合理。
原来根本就没有葬在皇陵。
“是姑母亲自送的陵?”
穆承策点头,“嗯,姑母送的。”
清浓有些费解,“为何是西州?”
她记得边境的王府就在西州城,一国两位帝王,不该千里迢迢送往藩地安葬才是。
而且还是秘密下葬。
穆承策望着远方,“因为那是澧朝起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