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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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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38章 从天而降的绣球

“乖乖叫我什么,小爹爹?” 穆承策捏了一把清浓的后腰,轻斥,“胡闹!” 清浓做了个鬼脸,“不允许我胡闹也胡闹这么多回了,略略略~” 穆承策掩在广袖下的手朝着她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 清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五官扭曲到变形,“你打我,我……” 话都没说完眼圈就先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打疼了?” 穆承策打完就后悔了,她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打她,虽然也是玩闹。 但一想起之前她身上的青紫,只怕自己手上没个轻重伤了她。 明明没用半分力啊? 清浓羞于启齿,“没,没有。” 谁知道他的反应比她自己还大。 清浓软了身子,抱着他的脖子,窝在他肩头,委屈巴巴地撒娇。 “小爹爹,别打我,好疼~” 穆承策哭笑不得地搂着她的后背,安抚的话是一点都说不出来。 “还胡闹?” “嗯呐~承策疼我,如父如兄,哥哥叫得,爹爹也叫得~” 喧闹声染红了她的脸颊,也许是气氛到了,她有些微醺。 穆承策只觉得耳边痒嗖嗖的。 人声鼎沸中小姑娘旁若无人地拉着他耳鬓厮磨。 也得亏他们站的地方离旁边的灯笼架子近,周围虽挤了不少的人,但也隐于暗处。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威胁,“小东西,不准勾我!否则招亲你也别看了,即刻回去!” 清浓瞬间坐起身,“不要,我要看看究竟是谁最后抢到……啊!” 她望着手中通红的球,不可置信地抬眸,结巴地说,“绣球!” 这绣球怎么在她手中啊? 啊? 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撒了个娇,一抬头绣球就跟长了腿似的跑到了她怀中! 明明看热闹的,结果这下好了,真成热闹了! 清浓如烫手山芋一样拿着绣球。 周围抢绣球的人群见到这景象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望向这边。 清浓尴尬地开口,“额,意外意外。” 说着抬手想将绣球抛入人群。 只听高台上传来一声娇音,“夫人且慢!” 穆承策冷眼望着高台,“你既唤她夫人便是知晓她已成婚,如今这样又是为何?” 高台上的楼老爷赶忙出来打圆场,“小女任性,怎可将绣球抛于女子,此局不算,重来重来!” 楼珊掀起珠帘,漏出一张芙蓉俏脸,“若是今日接到绣球的是一地痞流氓,亦或者是纨绔子弟,爹爹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女子又如何?” “今生我便是她的人了!” 说完她提着裙子自绣楼飞奔而下,生怕清浓跑了。 清浓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见承策满脸疑问,她忙不迭伸手立誓,“我真与她无半点瓜葛!我从未三心二意,四处留情,我保证!” 穆承策无奈地点点头,“卿卿眼光之高,为夫深有体会。” 他只是从没想过有一日他的情敌会是个女人。 当然,穆祁安那个前科不算。 清浓硬气地坐在他的臂弯里,任由四下打量。 楼珊喘着气奔到她们跟前跪下,“求夫人要我,珊儿从今便是你的人了。” 清浓缩回脚丫子,手臂挽着承策的脖颈顺杆儿使劲往上爬,“我不是,我没有!” 穆承策挑眉,“是么?那夫君带你走!” 小姑娘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拉扯不清,小脸憋得通红。 偏生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 简直可爱死了。 穆承策顺手从楼珊手中扯出了清浓的衣摆,“楼小姐请自重!” 说完转身使了个眼色。 自有人善后。 楼珊望着灯火阑珊中相依相偎的一对璧人,忙不迭开口,“今日夫人若是不要我,那我便只有一死了。” 清浓透过承策的肩头,看到了她必死的决绝。 楼珊抿唇一笑,“这天下,到底无我容身之处。” “等等!” 清浓攥住承策的衣领,“去看看。” 她转身的一瞬间,楼珊肉眼可见地充满了希冀。 将生死系于旁人之身,清浓是不认同的。 只是不知怎的,生了这恻隐之心。 楼老爷带着一帮下人追过来,“公子,小夫人莫要上心,我这女儿魔怔了,老夫这就带回去好生管教!” “来人,还不把大小姐拖下去!” 楼珊回眸,阴恻恻地看着他,“不是父亲说的,今日我这绣球哪怕是被猪、被狗接到我也要嫁?” “怎么?如今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倒是嫁不得了?” “你!孽女,我看你是疯魔了!” 楼老爷一巴掌扇过去,清浓来不及阻止,穆承策已经喊了声,“墨黪!” 墨黪从人群中飞身而出,一手钳住楼老爷的手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楼老爷撕心裂肺地哀嚎着,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娇怯做作的女声,“老爷~~” 半晌后才看一美妇扭着腰肢,迈着小碎步跑到楼老爷身侧,急急忙忙握上那断了的伤肢胡乱检查, “老爷~~都是艳艳不好,我和儿子不要名分也没关系的,大小姐,大小姐把我们送到庄子上,我们……” 楼老爷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手疼得他乱叫,疯狂甩手。 奈何他方才疼得咬了舌头,咿哩呜噜说了半天也没说听清他要请大夫。 楼珊抹了把眼泪,愤恨地质问,“外公死了,娘亲尸骨未寒,父亲当真要为了一个外室对女儿动手?” “这楼家的产业一年前可是我娘亲在打理。” “我姓楼,而不是你林大富的林!” 她似乎脱了力,跌坐在地。 那“楼”老爷被人群团团围住,谩骂与指责铺天盖地,他气得将身侧的小妾拽到地上,怒骂不止。 清浓拍了拍承策的胸口,“放我下来。” 这她可就有兴趣了。 早死的娘,黑心的爹,没落的外家,算计的小娘,手握巨富的她? 清浓的脚刚落地,穆承策扶着她的胳膊,“别太激动了。” 她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娘,“你爹吞了你的家产?” 楼珊抿了抿唇,闭眼点头,“是!” 眼泪如珠滚落,“我娘是通州首富独女,撑着身子打理偌大的家业。” “他,林大富,作为楼家赘婿,狼子野心,一直觊觎楼家产业。” “一年前我娘积劳成疾,不幸病逝,林大富谋夺家产,我娘停尸一年未曾下葬,说什么风水不好,不宜下葬,我娘,我娘……” 她再也说不下去,俯身猛地叩头,“求夫人垂怜。” 清浓歪着头,“你如何知道我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