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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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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35章 以我之命,换大宁朝堂半壁江山,值了

清浓捧着小脸,再次感叹,“咦~难道我自己才是大黄丫头?” 不过也不能全怪她吧~ “承策貌比潘安,又才华横溢,文韬武略不输任何人,而且他又那么温柔体贴,任何女子都挡不住吧~” 清浓一通自我说服,很快接受了这些,“就是这幻境不能清楚些么?” 看不真切。 她记得小时候想吃肉,梦里就能梦到满汉全席,这梦应该也是如此吧。 经过一番思索,清浓觉得她曾经梦到一身白衣守孝的悲惨场景,大概也是当时娘亲的死因给了她很大的触动。 “如果这女子是我心念所化,那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梦中都能如此果敢,我想做的事一定能完成。” 清浓软软地躺在光影中央,听着周遭嘶声裂肺的哭喊声。 “王妃,我们不离开王府。” “是啊,奴婢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 “奴才也不走!” …… 这是遣散王府所有人,清浓很好奇,敢为天下男儿所不敢为,究竟是什么。 模糊中只能看到昏黄的烛火照耀,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案桌前。 “墨黪,取承安令,调暗卫营所有人,从此刻开始,十二个时辰之内,我要户部尚书于桐、侍郎林忠祥;吏部尚书罗忠及罗家老太爷、侍郎王晓声;兵部侍郎董云飞,刑部侍郎田烁以及宰相府云霄所有人首级!” “王妃!承安令乃是王爷留给您的救命底牌,此一行只怕会……全军覆没!” “怎么?你们怕了?” “不,暗卫营自从接到王令,此生任务唯有一条,护佑王妃平安。” “唯有天下安宁,百姓安宁,本王妃才能安宁。我此生给你们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命令,暗卫营想违抗么?” “墨黪不敢!可旁人只怕会将所有罪过归咎于您,百姓愚昧,尚不知缘由,届时……” “届时如何与我何干,天地茫茫,自有魂归之处。” “王妃大义属下望尘莫及,暗卫营愿为王妃死战到底,求王妃高坐明堂,等王爷归来。” “来不及了,天下无不可为之事,我本就残命一条,若以我之命,换大宁朝堂半壁江山,值了!” “王妃……” “动手后立即引皇城司和御林军介入,按照我猜测的位置,多少能挖出赃款和一些证据,待王爷归来,自有定夺。届时将我手中名录交于王爷,即可从白麓书院抽调可用人才填充朝堂。” “是!” “如果可以……尽可能活着回来,无论多少人,皆可脱离暗卫身份,领到过所,做一个普通百姓。” “属下谢王妃恩典,愿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去吧,天黑了……” 清浓听得心酸又激动,她猛地坐起身,死亡名单中有一半人都已经伏法,还有一半目前还隐于朝堂。 朦胧中,上京城的夜带着冬夜的寒风,呼啸着吹过每一条街道,每一个院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夜,哭喊和哀求声隐于瓢泼大雨之中,无声无息地浇灭了每一个生魂。 皇城内太和殿灯火通明。 “陛下,臣已命人将各府出逃的求救之人就地斩杀,所有嫡系血脉全部格杀!” “好,尽量护住承安王府吧。” “陛下,张院判称王妃已油尽灯枯,恐……无力回天。” “王妃乃当世之奇女子,到底是我们穆家对不住她……” 清浓感觉心口没由来地抽疼,所以“她”当真是死了吗? 如果设身处地,她也会去梦中一样吗? 不! 一定有旁的法子。 她爱承策,就要一生一世陪伴他,绝不会有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清浓坐起身,痛心疾首,“不可能,如此聪慧过人的女子,怎么可能寻这种法子,除非……” 除非她当真活不了了。 或者。 不想活了。 清浓觉得心里一阵酸涩,“如果她就是我,就是我……我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这一切幻境皆由她所思化想而来,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死。 “她”明明那么果敢坚毅。 清浓的指尖嘶啦地划过地面,目光如炬,“不!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将来他们还会有幼安。 周遭的灯光亮如白昼,她的瞳孔里看到安静卧在床榻上的女子,分明就是她自己。 惨白。 枯瘦。 了无生息。 “禀王妃,户部尚书于桐已就地正法!” “吏部尚书罗忠及罗家老太爷已就地正法!” …… “墨黪幸不辱命,前来,前来复命,云相已伏法!” “好。你们……自由了……” “王妃!” 清浓大口大口喘着气,要死了吗? 承策呢? 承策在哪儿? 不可以! 不可以死! “乖乖!醒醒,快醒醒!” 清浓听到了熟悉的呼唤,挣扎着站起来,“不!这是幻境!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有千万种方法弄死他们!绝不是搭上自己的命!” 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脉,喘息着怒喝,“我明明寿元未尽,我的命只在我自己手中!” 伸手拔下头上的海棠木簪,“这千重幻境困不住我!” 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无论是何人想用毒,用药掣肘她,都不可能! 她的木簪插向幻境的一瞬间,所有幻境碎成无数片残镜,映照出点点滴滴的生活画面。 “承策!” 清浓三两步跑上去,伸手想抓住散落的碎片,画面中尽是他的表情。 时而悲伤,时而深色,时而皱眉,时而痛苦。 唯有一点,他总望着一个侧脸出神。 是她。 全都是她。 清浓的手被片片掉落的残片划得血痕累累,可每一片落进她手心的幻境终是化成了苦涩的泪,从指缝间流逝,落在地上,化成一滩抹不去的血迹。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清浓受不住这些,抱着头蹲在地上,“我没有伤害过承策,没有……” 幻境中她扎过他很多刀,打过他很多耳光,甚至用鞭子抽过他。 这是她么? 宛如灵魂深处的另一个她。 清浓感觉地上的血迹似乎铸就了一个新的囚笼,将她困于方寸之地,不得往生。 “不!”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冒着大颗的汗珠。 “乖乖,怎么了?做什么噩梦了?” 穆承策皱眉,从上到下把她查了一遍,“怎么突然梦魇了,夫君叫你许久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吓死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急切的后怕,清浓感觉三魂七魄总算归位,伸手猛地勾住他的脖颈,哭得伤心欲绝, “我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打你了,哥哥……” “嗯?乖乖……什么时候打过为夫?” 穆承策伸手揽着她的腰将清浓抱过来坐在腿上,“不过若是在床上,为夫自然……束手就擒!” 清浓哭得打了个嗝,简直要被他气死,“你还说!我都难过死了!” 承策搂着她又拍又哄,“现在好点没?能说话了么?要不要再哭一会儿?” “你还让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