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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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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17章 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清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是奖励?” “嗯?” 穆承策自顾自地替她更衣,他似乎很感兴趣。 将清浓从一层层厚重的衣服中剥出来,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他才满意,“乖乖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不解风情的狗男人,平日勾勾搭搭的本事去哪儿了,今日是被哪方佛祖上了身么? 早知道就不送那个平安符了,莫不是给他封印住了? 清浓抓耳挠腮地胡思乱想着,她真的很想主导一切,可问题是她不会啊! 真的是硬伤。 明日还得查查医书,到底哪本医书能让他这么安守本分的! 这个坎儿今天是过不去了! 清浓纠结得半死,穆承策已经将她按坐在云凳上,红烛燃得一室通红,她看到了镜子里盛装的容颜。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她头上盘着的发髻,盖住方才她剪过的一缕发丝。 她才发觉桌上的锦盒不见了,“夫君,锦盒……” 穆承策看她今日呆呆的,可爱得不得了,俯身贴着她的鬓角,小声提醒, “乖乖将它奉于佛龛前,为夫自然是物归原主,以盼你我二人心意能让幼安知晓,待乖乖年长些,早日来当我们的孩儿。” 清浓从镜子里看到他眼中似水的柔情,心软成一片,“你又偷听我说话!” 如今守在她身边的人早已“叛变”,无人敢随意透露她的行踪。 穆承策理直气壮地靠了靠她的头,“为夫那时正大光明地听,乖乖冤枉我!” “不问自听是为偷!” 她算是明白了,说什么力大无比的青黛把她抱回房。 嬷嬷也当真能如此纵容他胡作非为! 清浓回撞了一下他的头。 嘶~ 铁头。 穆承策好笑地看着她的小表情,抬手给她揉了揉,“真是无意听到的,也确是青黛抱你回房的。” “那夜为夫本来是想看看乖乖喜不喜欢石榴籽的,就在檐上待了片刻……” 清浓转过头,又委屈又急,“当了梁上君子你还有理?说不能见面的是你,三番两次坏了规矩的还是你,要我说佛祖能庇佑才怪……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以吻封唇,“乖……这些话,说不得……佛祖,听着呢……” 他吻得痴缠,清浓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她信佛,万事以诚为贵。 许久之后她才微喘着靠着他小腹上平复,“那哥哥还听到什么了?” “叫夫君!” “嗯哼~” “也没听到什么,就是听到某个小朋友想当娘亲了。” 穆承策垂眸望着环抱着他的小姑娘,揉着她的长发,想着要将下蛊之人拉出来鞭尸。 只是他查了两世,算起来二十多年了,他如何中的黄泉,嫌疑人又是哪方势力,依旧不得而知。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清浓感觉她蹭到了冰凉凉的腰带,舒服地贴着脸颊,天山寒玉的触感就是好。 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 穆承策呼吸一滞,苦涩地觉得刻意给乖乖避开的那些……知识,当真是毫不留情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叫苦难言。 他将清浓从腰间扒出来,“躲得这么严实?羞得不敢见我?” 清浓被他戳中心思,不甘示弱地坐直身子,眼神转向铜镜,嘴硬道,“才没有呢!” 穆承策站到她身后,“嗯,乖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的。” 清浓见他拿起梳子,好奇地发问,“今夜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夫君就是想替乖乖梳梳头。” 他爱不释手地捧着乌黑油亮的长发,前世乖乖身子弱,到最后拖得不成样子,大把大把枯黄的头发掉落。 如今这样,真好。 清浓虽不明白他为何连她的头发都喜欢,但这种感觉很奇妙。 身体的欢喜诚实地藏不住一点心思。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呼吸,心跳都想靠近。 清浓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白日里被盘发缠绕的有些痕迹的发丝在他手中乖顺又柔软,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穆承策拿着发梳一点点从上往下梳,“一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他顺着长发一点点矮了身子,清浓的头发长过后腰。 “夫君,不用……” 她刚想站起身,肩头从后被承策按下,“乖乖坐好,大婚梳头不能断,不吉利。” 清浓没再动,望着铜镜里他认真的眼眸,“我……想说可以站起来的。” 方才听到了他跪下的声音,清浓心尖酸涩。 亦如初见那日,她跌倒时头发缠上了他的金冠,他也是这样跪着替她解围。 男儿膝下有黄金。 跪天跪地跪父母。 更何况…… 如今他是天子。 穆承策无所谓地站起来,靠着她的耳边,望着镜子里好看的容颜,感叹道,“哪有让女儿家站着梳头的道理。” “再说了,我的乖乖可高坐明堂,掌天下大权,更何况是一方小小铜镜,断没有矮了身份的道理。” 清浓还记得上一次承策替她挽发也是这样万般珍惜,甚至没有梳落她一根头发。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端端正正地坐好任由他梳头。 穆承策满意地望着镜子,手上的梳子没有停,“二梳梳到头,举案又齐眉。” 他小心地俯身梳过她的发尾,“三梳梳到头,永结同心佩。” 梳完头发他将金梳放在桌上,拿起修补好的盘龙玉替清浓戴在脖子上,笑道,“一世,长相随。” 清浓水雾雾的眸子睁得老大,望着镜子里的场景,她想将这一刻刻在脑海最深处。 生生世世都不能忘记。 她不能忘了他。 如果有一天她迫不得已用上情蛊。 承策会愿意淡忘她吗? 不! 他做不到。 清浓自己也做不到。 无论如何都要在此之前寻到解黄泉蛊毒的办法。 藏在暗格里的情蛊就让它永远沉睡吧。 清浓任由他的头贴着她的肩膀,伸手捧着他的右脸,应道,“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从今以后,他生,她便生。 他死,她亦不会独活。 “乖乖知道吗?” “什么?” “独活的别名。” “嗯?” “长生,它叫长生~” 清浓反应半天才想起这是中药名。 可唇上的吻明明白白地在惩罚她。 她的心思在他面前,毫无遁形。 穆承策有些气恼,他教了这么久,依旧教不会她独善其身。 是他之过。 乖乖又何错之有? 他松开清浓,走到桌前,伸手端过红豆汤,“乖乖,尝尝甜汤。” 清浓就着他手上的小银勺喝了好几口。 红豆汤冰凉甜糯的滋味瞬间驱散了一身的燥热。 清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