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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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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12章 我来迎你

天色渐昏,顾老夫人看着红烛算了算时辰,“该梳头了。” 清浓坐直身子,看着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心中又酸又喜。 娘亲,我今日出嫁了。 她从未见过娘亲,因而梦中也不得相见,这么多年孤寂得像个孤魂野鬼在世间游荡。 如今,有家了。 顾穆揽月亲自拿起金梳,抚摸着她黝黑的长发。 顾老夫人唱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穆揽月轻轻地顺着头发梳下去,“我们浓浓要出嫁了,日后和和美美,姑母日日护你。” 顾老夫人笑着点头,颇受感染,“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穆揽月哽咽道,“和承策都好好的,啊~”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她梳头的手顿了顿,“信他事事年年皆如旧,他不会辜负你的……”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仰着头望着房梁别过眼,久久不语。 穆家的孩子,都太苦了。 清浓转身回握住她的手,握着金梳一路梳到底,“好花常有,好梦长留,万事顺遂。” 穆揽月噙着泪的眸子望着她,满是不舍,“好孩子,姑母想得不如你透彻。” 屋外响起了喧闹声。 “时辰到了,快把扇子拿来。” 清浓没由来地开始紧张,毕竟是头一回成婚。 她慌忙从旁边拿起扇子遮住半张脸。 只见海棠苑的大门,二门,和房门一同打开,院门口放着马鞍,点着的火盆。 他手中拿着成团的石榴花束站在门边。 清浓一眼就望到了他含笑的眉眼。 匏笙和钟磬奏响,院中的红灯笼照得人喜洋洋的。 喜嬷嬷喊了声,“放百子帐。” 红绸自檐下滑落,挡住了清浓的视线,她下意识要起身。 穆揽月迅速反应,“浓浓,坐下!” 清浓轻嗯了声。 今日他穿的婚服按着普通的制宜,并未用帝后大婚的婚服。 与她身上的是一套。 他身上的披红绣着灿金的海棠纹样,乌帽边别着几朵盛开的石榴花。 是她生平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百子帐薄如蝉翼,她透过千姿百态的孩童看到他从大门踏入跨过马鞍和火盆。 这本该在夫家的仪式怎么放到了海棠苑? 清浓本以为要同他一起走过马鞍和火盆,谁知他就这样掀起百子图帐,走到了她跟前。 清浓举着扇子抬头打量他。 此时不是发问的时候。 如今婚仪被他安排的与寻常两模两样,她实在不知接下来是什么流程。 清浓这时候那叫一个后悔啊,前两日陈嬷嬷和云檀她们说的时候她为什么要睡觉啊。 左耳朵进的,右耳朵都出去了…… 穆承策知她满心疑问,拦腰将她抱起的同时在她耳边低语,“乖乖,我来迎你。” “这条路,承策带你走。” 他手中的石榴花团顺势落入清浓的怀中,与她身上的婚服相得益彰。 清浓头顶的凤冠从百子帐中漏出一颗浑圆的东珠。 只听嬷嬷高喊,“新娘子出门啦!” “并蒂莲花两相偎,红毡展地迎亲回。” 青黛带着婢女开始传毡,新娘出门前脚不能沾地,否则不吉利,可…… 她抬眸请示站在后面的长公主,穆揽月无奈地点点头。 摆吧摆吧。 这混小子总算是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抱着出门又算什么? 青黛硬着头皮让人开始传毡。 红色毛毡上绣着并蒂莲花,寓意步步生莲。 清浓就这样被他抱着一路走出海棠苑。 喜嬷嬷吉祥话一路走一路唱,跟在后头迈着小碎步直追。 穆承策一路穿过王府的亭台楼阁,假山石水,走到正堂中央。 清浓被他放在蒲团前,抬眼就望见高堂上放着的牌位。 左边是永业大帝和元昭皇后的,而右边……是她娘亲。 清浓瞪大了眼睛,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儿,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承策坚定地点点头。 前世他们的大婚是他一厢情愿的安排,也是在这里,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他和她。 今生,就从这里重新开始吧。 清浓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落入了扇面里,她微微启唇,慢慢地吸了口长气。 最近真的很容易动情。 她情绪的起伏染着体香,时时刻刻牵动着承策的心。 只是请来了筠姨的排位而已,小姑娘就感动到稀里哗啦了。 此时长公主等人也到了正堂。 因为在国丧期间,无法宴请宾客,也只得请了清浓相熟的几家。 清浓在人群中看到了江挽和赵玥烟,顾韵,全是她闺中密友。 在诚心的祝福中嫁给他,会幸福的。 她坚定地抬起头,望着他的眉眼染上笑意。 喜极而泣。 喜嬷嬷喘着气,总算是赶上了,她高喊道,“一拜天地!苍天为凭地为证!" 清浓转过身,与承策并肩而立,门外是他守的浩瀚山河。 坚定地弯腰一拜,清浓发现他拜得更加虔诚。 这个从不信鬼神的男人,为她拜过满天神佛。 “二拜高堂!终生不忘养育恩!" 清浓随着喜嬷嬷的声音转过身,高堂上是她们的生生父母。 愿先祖庇佑,生生世世,无病无忧。 “夫妻对拜!白头偕老万事顺!” 清浓转过身面对着他,他今日温柔得似乎眼眸都能滴水, 昨夜的梦定是她恐婚所致。 嫁他。 心甘情愿。 承策先她一步弯着腰,清浓察觉到他身子微微前倾,头上的纱帽挡住了她的凤冠。 让她生生比他高了一头。 陈嬷嬷说过,夫妻对拜时谁拜得低婚后就地位低。 她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只觉心中甜如蜜糖。 按照喜嬷嬷的指引拜完天地后相对而立。 长公主瞧着瞧着,便红了眼眶。 顾老夫人在旁宽慰道:“公主殿下纵是欢喜,这时候也不兴红眼的。” 长公主扯出帕子擦干眼角,道:“本宫就是高兴,高兴!" “礼成!请陛下作诗却扇!” 穆承策本是将这环节设置在乾清宫,夫妻二人的小情趣。 谁知喜嬷嬷忘了…… 不要紧,讨个好彩头。 “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直上才。 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他试探地垂眸望向她,扇子遮住了她的半张容颜,猜不透她的心意。 清浓难得看到他紧张的表情,她垂眸,娇羞地哼了一声。 顾韵在旁看着好戏,听她开口,立马来劲儿了,“呦~殿下不满意!陛下的诗看来打动不了新娘子嘛~” 穆承策看清浓的模样儿,哪里是不满意,明明是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心中紧张渐渐淡去,他柔声开口, “南山云雾始相见,一诺千金许终生。 城郊寒夜再相逢,护佑一生长安宁。” 清浓急急地放下扇子,“够,够了!” 她脸颊染上红晕,再说下去连房中亲昵都要说出口了。 “好!” 宾客们不明其中缘由,只高兴地拍手称快。 承策牵起她的手,“委屈你了。” 国丧期间,除了乾清宫和王府内院挂着红绸,其余的一切如常。 清浓知他心意,回握着他的手,“不委屈的。” 她甚至透过热闹的宾客,看到了后面空位上摆放的无字牌位。 她在书房里说的话,他知道了吗? 没有给幼安刻排位的原因是…… 护佑一生长安宁。 佑安! 清浓心中欢喜,酸酸地吸了吸鼻子。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从这里出去,以后就是我的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