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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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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203章 下下签

“不,或许从玉泉别院失踪,她就开始变了。” 穆揽月细细思索,“当时承策从何处带回浓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嬷嬷不知,“此事怕要问青黛,当时她跟着陛下一同找回了殿下。” “即刻派人去传青黛!” 穆揽月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像是有什么惊天秘密被窥探了一角,“小心些,切勿惊动承策。” 陈嬷嬷点头,装作清浓想吃玉团糕,让人去城外召回青黛。 青黛飞奔而回,来人说得不清不楚,她生怕殿下等着急了。 只是手上的玉团糕还没放稳就看到长公主坐在屋内。 她吓得两腿一软就给跪下来,“青黛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她做了什么事惹了公主不快? 还是哪里没照顾好殿下? 穆揽月放下茶盏,“你家殿下最近身体如此孱弱,你怎么不贴身照看?” 青黛也为此事忧心,“公主恕罪!青黛有错,没能照顾好殿下,只是一直弄不清殿下嗜睡缘由,青黛这才去了一趟神女庙,求教了无主持。” “可有眉目?” 青黛想起口袋里刚求得的下下签,不敢开口。 穆揽月皱眉,拍桌而起,“事到如今还想隐瞒?” 青黛咬牙,只得和盘托出,“签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穆揽月身形不稳,撑着桌边堪堪稳住,她语音颤抖,“玉泉别院浓浓失踪,你们在何处寻得?” 她也求过此签。 第一支在傅枭战死前。 第二支在十二年前,宫变前夜。 第三支在一月前,承玺死前。 下下签。 大凶。 青黛垂眸,沉声答道,“陛下有令,此事禁言。” 穆揽月抿唇,“玉泉别院周围无非后山密林,你若不说,本宫就让人掘地三尺,亦能得到答案!” 青黛直起身,“不用,青黛都说,密林深处有遮天的落羽杉,陛下从落羽杉上把殿下抱下来的。” “落羽杉?大宁境内从未有这种参天大树,莫不是魔怔了?” 穆揽月喃喃地说着,“承策封锁玉泉别院周围,难道就是因为这事?” 她年轻时曾跟傅枭郊猎,温泉别院周围哪有她不熟悉的地方…… 浓浓之事,愈发古怪。 上次浓浓生病,承策差点走火入魔,玄机大师救了他们,难道也是因此才圆寂的吗? 穆揽月越想越心惊,玄机大师说的紫薇星蒙尘,究竟指得谁? 此时大白趴在门边贼头贼脑地往里张望,穆揽月才想起这只庞然大物。 浓浓善通兽语,比之西羌,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之才,除了澧朝开国皇后,怕是再无二人。 她不信精怪之说,但依旧觉得浓浓身上肯定有秘密。 否则十二年前她年龄那么小,怎么可能救了承策呢? 她有些失态地撑着桌边,“了无主持可知道浓浓的情况?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青黛挠挠头,“他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青黛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解决……” 穆揽月松了口气,“将扰扰,付悠悠,此生于世百无忧。看来,浓浓并无大碍。” 就算是什么精怪转世,只要两个孩子好,她亦无惧。 只是浓浓被承策捧到如此高位,定有人盯着她,浓浓的变化会被很多人关注,如果有心人……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本宫乏了,今日之事勿向外人提及!” 她的神情过于严肃,青黛点头应下。 * 长公主走了许久清浓才睡醒,她打着哈欠坐起来,“我怎么又睡着了?” 云檀倒了杯茶递给她,“殿下前段时间受累了,多睡会儿无碍的。” 青黛送完长公主便在门口碰到了顾韵几人,“顾小姐,赵小姐,赵二夫人!” 顾韵在路上碰到了赵玥烟和江挽,他们正好也要到王府来,干脆就一起了。 顾韵叹了口气,“浓浓呢?我们来找她聊天。” 其实她很想说最近水逆,求签必为下下签,拜佛必要倒大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青黛只好告诉她,“殿下睡着了,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她引着几人往海棠苑去,“桃子最近结的不错,殿下还说让下人们摘一些送给几位小姐呢。” 说到这里江挽想起了昨日收到的石榴,“殿下有心,涂林石榴清甜可口,我们也算是沾光了。” 清浓睡得浑身乏力,想出来透透风。 刚走到海棠苑的门口就看到了她们几人携手而来,“涂林石榴寓意好,自当跟姐妹们一起分享。” 顾韵见到她,兴奋地飞奔而去,“浓浓,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想死你,你怎么老不出门啊?” 清浓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我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天天的睡得我骨头都疼了。要不然我们出去玩玩吧?” 她这一说顾韵反而哑声了,“要不我们还是在家玩玩算了吧~” 清浓从没见她收敛过,“怎么了,韵儿什么时候转性?” 顾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我转性,主要是我最近水逆,我跟你说我求求神拜佛没有一个成的。净是下下签,我还是在家老实待着吧。” 虽然先帝葬礼已经过去一月,国丧也要求简办,但大臣们还是不可宴饮取乐。 清浓说完也觉得不妥,“也对,那我们进去聊吧。” 赵玥烟挽着江挽,“那我们也不客气,今日叨扰殿下了。” 先前下聘那日是清浓想多了,她们并没有带毒。 后来清浓也梦魇过。 因为误会过她们,清浓深感抱歉,天气炎热石榴保存不了太久,她将部分石榴送给了交好的几家。 顾家自然首当其冲。 赵家和江家也在其中。 清浓笑着点头,“我都无聊死了,你们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云檀带了好多云酥斋新出的糕点,快来尝尝。” 说着就把人引进了海棠苑,“快坐~” 赵玥烟惊喜地发现,“我们居然有一日还能一探陛下曾经的居所,没想到这里与桃夭居陈设一模一样~” 江挽掩唇,“这可是未婚夫妻间的情趣,你这个单身狗,快别说了~” 赵玥烟叉腰,不满道,“殿下,你看她!单纯虐狗,这几日吃我二哥亲手剥的石榴,那叫一个你侬我侬的!” 清浓没好意思说,她也吃过。 恰好陈升带着人觐见,“请殿下安,陛下让奴才送东西来。” 清浓看着方方的锦盒,这也不像装的石榴啊,“陛下可有话说?” 陈升站直身,“陛下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清浓瞪大了眼,这是能当众让人传的话吗? 做个人吧! 顾韵噗嗤一声喷了一口茶,“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欺负我单身,我不依~” 陈升掸了掸拂尘,笑道,“陛下也让老奴带话,林状元今日回京,顾小姐可自去寻人!” 顾韵惊喜地站起身,“当真?” 看到陈升认真地点头,她提着裙子,“浓浓,今日我有事,改日再来寻你!我的下下签转运了~哈哈哈!” 清浓还想着她说的下下签,当日她在神女庙推翻了签筒,掉落的也是下下签。 她心中极度不安,大婚之事屡遭变故,难道他们不宜成婚么? 陈升见她面色突变,立马觉得不对,他指着锦盒提醒,“殿下不看看陛下送的礼物吗?” 清浓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收起思绪,伸手打开锦盒,“是婚鞋和扇子!” 大颗滚圆的东珠坠在鞋头上,用了最好的蜀红锦。 那天在东宫,她拖延时间随意胡诌的话,成了如今实实在在的东西。 看着绣在鞋面上的大朵辛夷,清浓想起了那束被制成干花的辛夷。 他总是懂她的。 正如婚服上的榴花一样。 更让清浓惊喜的是,扇子上放的纸条是上回在南山寺解的签文: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