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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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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87章 刮骨疗毒

清浓握着他的手加重了力,望着瑶光的背影,有一股很奇怪的无力感。 “郡主,王爷的伤在背后,需要将他坐起来,稳住他的身体。” 青黛拿着浸过烈酒的刀在火焰上来回烤了几下,迟迟不敢下手,“郡主,当真不要召太医吗?” “张正阳还在慧济寺善后,陛下的身体一直交给太医院,如今弄成这样,我怕有奸细。” 清浓将穆承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上,“现在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王爷,一旦他昏迷的消息传到边境,很有可能再起战乱,届时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青黛,验出袖刀上是什么毒了吗?” 青黛将擦过袖刀的帕子摊开,“郡主,是黑色曼陀罗粉末。” 整条帕子都成了黑色。 清浓一怔,娘亲中的也是黑色曼陀罗。 虽比不上黄泉,但也是致命的毒。 究竟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他于死地。 “墨黪,你们可知道王爷的黄泉是为了救谁?” 清浓想起他说过中黄泉毒是为了救一个人,如果找到她,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墨黪垂眸,“属下不知,当时我们还在宫中护佑陛下。” 整个暗卫营是永业帝所建,始于大邺元年,直到十二年前才交到承安王手中。 不过前十几年暗卫营逐渐衰微,直到王爷接手才有如今的暗卫营,以及令人闻风丧胆的燕云十六骑。 清浓没有来的烦躁,此事暂且不提,解毒要紧,“算了,先刮毒。” 她犹豫地问,“麻沸散……” 墨黪立刻打断,“郡主,王爷不能用麻沸散,在军中时就发生过一次,军医见王爷伤重,用了些麻沸散,王爷差点喘不上气。” 清浓心一紧,那岂不是每每受伤都要生生忍过去? 她含着泪,只能点头,“衣服让我来。” 几人都做好了准备,清浓撕开他背上的衣裳,内里是大片干涸的血迹,混杂症溃脓的腥臭味。 想来之前是因为软胃甲的缘故,并未散发出来。 清浓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动作,趴在肩头上的人就微微一颤。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剪刀沿着撕开的裂口将衣裳剪了个大洞。 小心的沿着伤口将布料掀开。 但依旧带下了很多溃脓的皮肉。 毒穿胸膛,心口处有一处伤口渗着血。 露出的伤口有巴掌大小,伤口周围红肿,中间的黑血已有逐渐好转的趋势。 应该是之前清浓给他喂的血起了作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需要将溃脓的皮肉刮去,上些金疮药便可。 察觉到他的毒并没有想象中严重,清浓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可这样大的伤口,他竟然就这样忍了一路。 连墨黪他们都未告知,可见事态紧急,他定是从儋州一路日夜兼程赶回。 清浓心疼到抽搐,她忍着眼泪,搂住穆承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安抚。 “承策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随即用眼神暗示青黛动手。 墨黪和洵墨纷纷避开眼。 虽然这伤口触目惊心,但王爷这十几年来受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哪一回不是自己挖开伤口上药。 从前王爷从不需他们动手。 主要是嫌弃他们手脚不够利落,拖泥带水的,反而让他难受。 现如今也是有王妃疼的人了。 他们也很欣慰。 从前的王爷恨不得战死沙场,以报君恩。 如今的王爷虽也时常拼命,但是总算有了顾虑和活下去的动力。 青黛手起刀落,将伤口上的腐肉一点点刮去。 露出鲜红的皮肉和干净鲜红的血。 伤口竟然深可见骨。 清浓感觉靠在肩头的承策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的鼻息逐渐混乱,身体跟着颤抖,但双手被铁链捆着,由墨黪和鹊羽一左一右牵着。 他的身子动得厉害,妨碍了青黛的动作,“郡主,王爷毒入骨髓,虽有您的血解毒,这些腐肉都要刮掉,不能让王爷动。” 清浓揽住他的胸膛,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靠在他耳边,不停地安抚着, “夫君,不要动。很快,很快就好了。” 清浓从娘亲手记中的症状分析黑色曼陀罗应该有很强的麻痹和致幻作用。 可为何他会疼的如此厉害? 按照道理说就算没有麻沸散他在昏迷中也该没有这么强的感觉。 清浓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 “疼,浓浓,哥哥好疼。” 清浓的脖颈里全是他温热又混乱的呼吸。 承策一声声痛呼和颤抖的身体让清浓生不出半点旖旎的想法。 全是疼惜。 她的心似乎与他共振。 疼得清浓发抖。 “浓浓,不要离开我。我错了,你别走。” “幼安,是父皇对不起你,别带走你娘亲。” …… 他混乱的言语让清浓模糊间听到了幼安,离开什么的 她低眉靠在穆承策侧唇边小声问,“夫君说的什么?浓浓没有听清。” 谁知他像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呜咽地哭了起来。 清浓从没有见过他哭成这样。 第一次见他落泪,还是上次清浓被绑架,在下山的马车旁。 清浓感觉心中震撼不已,他的梦中到底出现了什么能让他痛苦至极的事情。 “墨黪,你们放手吧,王爷不会再毒发了。” 之前让墨黪和我洵墨一左一右捆住他的手,只是害怕刮毒时会再次激活黄泉蛊虫。 没想到已经疼到如此境地,黄泉依旧未有异动。 说不准它并不喜欢曼陀罗的味道,也有可能是曼陀罗已经将蛊虫麻痹。 墨黪点头,将王爷手腕上的铁链全部解开。露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清浓拿过放在一旁的金疮药替他上药,用纱布缠好他的手腕。 怀中的人虽然没有意识,但全程都极度配合。 清浓刚将手上的纱布放下,他的双手便环上了她的腰,紧紧地将清浓勾在他的身上。 青黛犹豫地说,“郡主。已经处理好了。但是王爷需得脱下衣裳才能绑纱布。” 说着她摊了摊手,表示极度无力,她真的不敢在这个时候对王爷动手。 清浓无奈地看着他的架势,并没有感觉难受,只得挥手让他们先出去。 青黛点头,收拾好东西便跟着墨黪他们离开了房门。 洵墨那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帮忙。 清浓感觉到承策的身子动了动,居然在她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 她本想将他趴在床上方便包扎伤口。但看他这丝毫不肯放手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很难脱身。 算了,这样也行吧。 清浓拿起纱布,有些艰难的从他胸前绕过,盖住后背的伤口,再一圈圈绕在他的肩膀上。 等做完一切她已是一身的汗。 再加上手上也受了伤,舌头还疼的厉害,清浓心中的委屈突然爆发,大颗的眼泪滚落,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穆承策干涸的唇边。 “你倒好,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然后就不管不顾的丢下一切。那我怎么办?” 清浓沙哑的嗓音伴着一声声轻嘶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然而承策却睡得毫无知觉。 清浓有些怀疑方才他莫不是疼出了幻觉。 没有将他模糊不清的话放在心上。 清浓今日失血过多,头晕的厉害,再加上这一晚上都神情紧绷,这会儿总算能松口气。 她倚在床边,勉强找了一个舒坦的姿势,就这样闭上了眼。 清浓也不敢将承策放下,她知道自己的状态,说不准很快就能睡着。 将人放在怀中还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此时承策浑身冰凉,但清浓却觉得格外舒服。 她可能也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