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85章 诱杀黄泉蛊虫
“是!”
洵墨、鹊羽领命出去。
青黛来不及加入战局,飞奔向太医院而去。
清浓看到隔扇门上映出的人影,是女子?
她无暇思索更多,捏紧了拳头,任血流顺势滴落在穆承策唇边。
或许是过于甜美的味道吸引了他的注意,躁动不安的穆承策总算安静,茫然地望着她。
清浓见他乖得像个软萌的孩童,柔声安抚,“承策乖,别看~”
她伸手盖上他的眼眸。
血液顺着他喉结的滚动咽下,清浓明显察觉到他腕上的力小了,箍紧的铁链缓缓自床榻落下。
他完全没有反抗,极为柔顺地闭上眼,任由她摆弄。
清浓看着床上安静平躺着的人,心疼和委屈淹没了她的恐惧。
再也控制不住的泪珠划过脸颊,落在他氤红的眼尾。
炽热滚烫。
穆承策猛地睁眼,他拖着铁链抬起上半身,心疼地吻了她的指尖。
毫无意识地本能靠近她。
奈何铁链的长度不允许他大幅度动作,穆承策生气地扯着链条,撞在床沿上,哐哐作响。
“承策,不生气,不能生气。”
清浓右手全是血,只能用左手压住他的胸膛,但他身强力壮,清浓根本没办法推动,她只得用身体的力量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带着哭腔求他,“夫君,不能再乱动了,浓浓很疼。”
不知是不是她喊了声夫君,穆承策的表情开始挣扎,痛苦又压抑。
难道是不希望她这么喊吗?
清浓摸不清楚,她本来是想刺激他一下,说不准能让他清醒过来,谁知道起了反作用。
“这是什么?”
身体贴得紧,清浓才发现他颈间的血脉里似有东西在涌动。
她有些难以置信,“黄泉,竟是毒蛊!”
但这蛊虫自心脉而来,过于危险,根本无法割脉取蛊。
清浓看着近在咫尺的蛊虫越来越大,甚至将他颈间的皮肤撑得很薄,隐约透出黑色的虫体。
“郡主,刀拿回来了。”
青黛拿着东西过来,也看到了穆承策的脖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郡主可是要破皮取蛊?万万不可!”
“一旦蛊虫察觉到有危险,必定与宿体同归于尽。”
蛊虫涌动,宿主痛不欲生。
穆承策昂着脖子,牙关紧闭,头颈充血严重。
眼中的血红晕染开,化成一片。
清浓怕他再不张嘴会咬伤自己,不假思索地将手放在了他唇边。
青黛皱眉说道,“秘影阁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消息说过黄泉是蛊毒。”
清浓没有抬头,专注手上的动作,“之前蛊虫从来没出来过?”
青黛回忆了前几次毒发的情况,不太确定,“有几次我不在王爷身边,但墨老大他们都没有提起过,应该是从未出来过。”
清浓刚想开口便觉手指一热,低头便看到穆承策含着她的指尖轻舔。
就像是……嗦味儿的小狗。
他并没有咬她的手。
“难道是我的血唤醒了沉睡的蛊虫?”
清浓不知这是好是坏,万一蛊虫活跃,很有可能加速毒发。
可机会难得,若是能将蛊虫引出体外,那他就再也不用受此煎熬。
清浓想赌一把。
青黛看着她愈发惨白的脸,担忧极了,“郡主,您不能再取血了。月信在身上,您本就孱弱,如今接连取血,会伤了根本。”
“我无碍。”
清浓见手上血迹干涸,再也挤出来,伸手拿起床边摆着的刮骨刀。
青黛攥住她想要下刀的手,“郡主,不可!”
清浓不死心,“放手,蛊虫近在咫尺,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此时门外的打斗愈演愈烈,血迹溅在隔扇门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正当清浓想下手时,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我有办法,青黛,快放手!”
青黛见她放下刮骨刀,刚松了一口气,便见到郡主嘴角渗出一丝血液。
清浓压着穆承策的额头和下巴,让他无法乱动。
接着便吻上了他的唇。
口中的血腥味伴着浓郁的体香让穆承策舒服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清浓密切关注着他颈间的波动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吓到蛊虫。
蛊虫没有载体是绝对骗不了它的。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蛊虫引到她的身上。
碧落莲子融于她的血肉。
所以,她就是解药。
但如果没办法立刻杀死蛊虫,很有可能碧落莲的药性会激发蛊虫最大的毒性,引宿主同归于尽。
那她……
“承策,我要你活着,肆意无拘地活着……”
清浓加深了这个吻,她甚至不敢闭眼。
如果失败,那这会是她最后一次看他。
格外的眷恋,她怎么都看不够。
快两月不见,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连胡子都不刮,扎得她的唇生疼。
她感觉身下的人有明显的反抗,穆承策眼中的血色有些许模糊,他的眼角划过两行血泪。
清浓软软地在他唇边轻哼,“夫君,别挣扎,浓浓很疼。”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这种办法逼他就范。
但很奏效,穆承策身子微僵,不再动弹。
清浓心疼的万般焦灼。
这个傻子,连毒发了都舍不得伤她一点。
齿尖加深了舌尖的伤口,任血丝渗得更快。
青黛不知该如何是好,门外的打斗声渐息。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不可!这样会要了他的命!”
穆承策像是受了刺激,眼中血色渐浓,他挣扎间避开了清浓的唇。
颈间的蛊虫受到惊吓,迅速沿着心脉缩回去,消失在他的胸前。
清浓盛怒,她松开穆承策,站起身,伸手蹭掉嘴唇上的血迹,冷声质问,“谁让人进来的!”
好在蛊虫退回心脉后不再异动,穆承策安静下来,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墨黪、洵墨和鹊羽相继归来,跪了一排。
墨黪,“外间所有刺客已全部伏诛,无一活口。”
洵墨,“暗卫已前去主院护卫先帝。”
鹊羽,“已传信骠骑营,李将军会全线接收金吾卫职权,协助皇城司完成善后工作。”
清浓望着眼前一身白衣的清丽女子,有一种没由来的厌恶感。
她穿得简单飘逸,发间没有半点装饰。
明明一身朴素无华,但清浓却觉得与她眼中的功利全然不同。
清浓觉得她的眼神很微妙,“你是何人?”
“早就听王爷提起过郡主。我是阿那部落巫医之女,瑶光,亦是神医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