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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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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69章 敢威胁本相,便叫你有命来去,没命回!

清浓缓过劲儿撑在桌上,才想起此处危险,她轻手推开顾韵,“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韵儿,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出府。” 顾韵毫不顾形象,大哧哧地斜倚在座椅上,“浓浓,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迟了点?” “我要是能染上天花早就得病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你放宽心,我幼时得过天花,不会再染了。而且……” 她吞吞吐吐地纠结了半天,最后才闭着眼猛吼,“是我祖母赶我来你这儿关禁闭的。” “好了,我说完了,你想笑就笑吧。” 半天之后只听到清浓一声闷笑,她才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她,“好啊~你竟然真的敢笑我。” 说着便伸手在她的腰侧胡作非为。 清浓痒得受不住,连连讨饶,“好了,好了,我不笑你。” 玩闹过后清浓才一本正经地说,“就算林状元从神武门出发,你也不该光明正大地跟御林军生了冲突。” “顾老夫人此举也是明罚暗保,这样方才能读天下悠悠众口。” 顾韵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所以她在神武门收到祖母的传话便立刻来了玉泉别院。 “你就在玉泉别院里好生待着反省吧,放心,不会让你太无聊的。” 说着清浓眨眨眼,“你瞧,这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我正准备把他们送到秦怀珠那儿。” 她这么一说,就算顾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晓得是秦怀珠派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 “好啊,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陛下命你主理天花救治一事,她们都敢暗中使,要我说打成这样还不够。” 顾韵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大手一挥,“云檀,备笔墨!” 云檀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事情,有些不太确定地望向清浓。 清浓耸耸肩,难道她就知道吗? 不过反正无事,玩就玩了吧。 于是她点点头,云檀只好去书房拿砚台。 可怜这上好的端砚又要被顾小姐霍霍了。 一个时辰之后,秦怀珠在秦王府的大门口看到几个满脸画着乌龟大王八,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刺客时,气得疯狂大喊。 以至于提心吊胆一整晚不敢入眠。 生怕昭华郡主的杀手会半夜潜入抹了她的脖子。 或者是被陛下斥责。 可一夜过完相安无事,秦怀珠才惊觉上当了。 “昭华郡主当真好本事!” 秦怀珠掐着指尖,他们要的就是她惶惑不安,终日不得安稳! * 玉泉别院中 顾韵一边喝着茶一边听青黛回禀,“哎,再说说,再说说她当时什么表情?笑死我了,让她整天装得端庄大方,这下好了,尽会干些蠢事。” 清浓却觉得有些意外。 秦王势弱,此时低调才是上策。 照理说秦怀珠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她怎么当街就开始大发雷霆? 莫不是最近被气傻了? 秦怀珠当真也是被气疯了,父王让她假做生病,闭门不出。 但她就是气不过。 颜清浓一介乡野出生,就算有尚书府嫡女的名头,如今沈言沉也不过是废人一个,她凭什么独得承安王怜爱,又受陛下倚重。 即便秦怀珠知道此次背后有云家的手笔她还是做了。 万一成功了呢? 只可恨又让颜清浓逃过一劫! 不仅仅是秦怀珠气得大发雷霆。 如今的丞相府也是人人自危。 云相在书房中砸了一地的东西。 “混账东西!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探清楚陛下到底和昭华郡主说了些什么?” “还有,城西怎么就给人围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本相要的是里应外合,里应外合懂不懂!” “于桐是死在里面了吗?” 今日一早,新科状元林晏舒便带着五万石粮草出发了。 承安王虽已离京,但是长公主殿下犹在,昭华郡主居然没有半点动作。 这五万石粮食对于儋州水患来说简直杯水车薪。 除非是承安王到了儋州以后重新筹集粮草。 那必定牵涉到燕州和云州的赋税。 云霰失踪前最后一封密信曾报,燕州和云州今年的收成并不丰厚。 若是强行征集粮草,必定民不聊生。 而承安王刚刚才明目张胆地自边境王府押送聘礼至京中,以整个王府为聘求取昭华郡主。 如今想空口套白狼,以权势强求大批粮草。 只要在燕云二州放出风声,自会激起民怨。 尚不用费他一兵一卒之力便可化解承安王的威信。 云相冷哼道,“自寻死路,我便送你一程,还有你那该死的舅舅!” 之前他以燕州、云州以及周边各地赋税为饵,邀秦王和肃王为盟友,助他们豢养私兵,只求日后一图大事。 现如今二皇子失势,被关皇陵。 秦王竟然提前猜到了他的意图临阵倒戈,如今想要轻易掌控沧西路大军是不可能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换掉秦王! 借承安王之手再合适不过了。 “敢威胁本相,便叫你有命来去,没命回。” 他眯着眼,愤然将一罐鱼食通通扔进池中。 水池里早已吃得圆滚滚的鱼儿们纷纷围上来争抢夺食。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沧西路大军如何了?” 云相的身侧站着一个垂眸的男子,身影在屏风的阴影里辨不清面容。 待他拱手上前回禀时才在阳光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正是金武卫统领卢照。 卢照沉声回禀,“回相爷,已假做秦王笔记飞鸽传书,秦怀述果然上钩了,沧西路大军起兵东行,势必会正面对上承安王的玄甲军。” 就算是秦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来不及了。 云相好心情地将手中的鱼食罐扔入一旁的火盆。 “既然无法将整个玄甲军全部歼灭,那便分而化之。” 想要短时间之内平定沧西路大军,同时处理儋州水患。 承安安王至少需得从周边调集五万玄甲军。 届时两军交战,死伤如何就不由他来管了。 待儋州一乱,再引燕州和云州民怨,同时再借阿那部落之手。 或能将承安王困死在儋州城内。 更别提还有那些人的帮助了。 云相摸索着手中的竹牌,“去联系一下在朝中留守的几个将领。” 他是与外邦人合作,但是并不没有打算将大宁的江山拱手让于旁人。 边境一旦出事,必将有大患。 云相可不认为漠北人,西羌人是什么好相与之人。 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宁这块肥肉? 他必须要选出合适的人接替承安王手中的大军。 这些年在兵部谋划良久。 也该是时候了。 卢照垂眸应下便出去办事。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压下。 他绝不能容忍杀父仇人再被朝廷重用。 承安王包庇天狼军的那一刻起,那他便不可能再为他效力。 就算知道云相不过是利用他,卢照也在所不惜。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日京郊大营偶有异动,但很快风平浪静。 是夜。 长公主正在宫中与陛下下棋,“陛下当真任由云相动作。如此这般,恐留大患。” 长公主心中早已不安定,刚一听到京郊大营有动静便匆匆进宫,她不相信陛下全然不知此事。 建宁帝落下一子,笑道,“姑母稍安勿躁,好戏才刚刚上演。” 他怕的就是云相没有动作。 透过乾清宫的大门,他似乎看到了不久之前的万寿宴。 那一夜灯火通明。 他第一次梦见了凝霜带着景儿麟儿来看他。 想来她们是不必等他太久了。 “姑母,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