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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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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第一卷 第167章 恋爱脑,真影响她发挥!

穆承策翻身上马,“即刻启程,快马加鞭赶至儋州,不得有误!” 玄甲军得令,立刻收整队伍,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晨光破晓,自窗台爬上床榻,悄悄唤醒了清浓。 她睁开眼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 清浓失笑着摇摇头,“玉泉别院……我简直是睡糊涂了。” 刚才在梦中的温存清晰的似乎就如同他在身畔一样。 只是那些不熟悉的画面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打扰她的梦境。 清浓呆坐在床榻上。努力拼凑着梦中的画面,企图想在她看过的话本子中找到答案。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这些离奇的画面是她从不曾见过,听过的,但是却真实得像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郡主起身了吗?” 门外响起了云檀的轻唤声。 清浓收收回思绪,“进来吧!” 云檀和青黛相继而入。 云檀见她睡得双颊微红,想来是一夜好眠,忍不住打趣道,“郡主昨夜玩累了,在马车上就睡着了,还好青黛力气大,直接将郡主抱回来的。” 清浓晃了晃脑袋,难怪不得她昨夜有一种如踏云端的感觉。 “确实玩得有些累。对了青黛,澜夜可以说昨夜抓到的刺客在哪里?” 她仿佛记得澜夜说事已办成。 青黛放下水盆,“郡主昨夜睡着了,便将人暂时压在了别院。等会儿郡主用完早膳便可提审。” 清浓点点头,真没什么新意,不过也就那些个人。 她索性坐下,任由她们梳洗。 兴许是春暖花开,清浓胃口还不错,粳米粥都多用了半碗。 她见云檀时不时的拿着小本子记录,好奇地望过去,“怎么的?发愤图强到本郡主跟前了。” 云檀放下笔,斗志昂扬,“才不是呢,云檀生怕日后王爷问起来答不上话,这不先记下来嘛?” “郡主你是不知道,王爷对您的膳食无比上心,时常让云檀自愧不如。这回定要万分上心才是。” 输给别人的还能忍,输给王爷一个男子,云檀是万万不肯认的。 清浓放下手中的海棠酥,“感觉口中有些苦涩,今日的海棠酥是不是蜜糖放少了?” 云檀摇摇头,“没有啊,刚才雪霁做的时候,奴婢已经尝过了,味道很……” 她还没说完,青黛便杵了她一下。 云檀下意识闭嘴,小心翼翼地抬眼望过去,“郡主这是想王爷了。” 清浓望向竹影婆娑的窗叶,感觉处处没有他,却处处全是他的影子。 明明不敢住在桃夭居,搬回了海棠苑,但想念依旧如潮水一般袭上心头。 清浓撇撇嘴,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云檀,你说儋州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 “王爷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呢?” “石榴都打花骨朵儿了,离盛开不远了吧?” “海棠花该谢得差不多了吧?” “王府池子里的锦鲤好不好吃啊?” “今年应该能吃到桃子吧?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终是避不开内心的失落,“我好像……好像已经有点想他了。” 说着说着便自己先委屈上了,眼睛湿漉漉地沾上了雾水。视线开始模糊。 云檀和青黛赶忙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安慰。 云檀叹了口气,“郡主放宽心,就当是备嫁了。” “还有个把月便是光禄寺卿府上的江小姐大婚。如今她不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家绣着嫁衣。” “大婚前都是不能相见的,郡主就当是提前适应了,别哭了,可好?” 她说的是江挽。 清浓这才想起自己的嫁衣还没有着落,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那我的嫁衣呢?” 青黛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郡主放心,王爷早已备好。整个王府嫁娶一应物什都已准备齐全,就等婚期了。” 说到大婚,清浓更加忍不住,趴在青黛肩上就开始哭。 青黛轻拍着她的肩膀,察觉到她言语中发泄的意味。 昨夜虽然郡主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到底对付的是老奸巨猾的重臣,心中压力可想而知。 早知道郡主才刚笄礼,即便有王爷的气势,也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儿。 她心中更加心疼。 哭了一会儿清浓才坐起身,深吸了口气,“呼~我何时这么矫情了?还是五哥惯的!” “不行,今日再去打劫几家官员洗洗脑子!” 恋爱脑,真影响她发挥! 青黛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顿,有些尴尬。 到底是什么让她产生了刚才的错觉? 王妃明明又勇又凶残。 她默默为城西的贪官们抹了把汗,谁让你们选宅子不看风水的。 祖坟的青烟怕是冒得有点歪吧。 青黛嘴角抽了抽,“郡主,昨夜那群刺客还押在地牢里,何时提审?” 清浓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情。 方才的海棠酥让她偏了心神,一下想起了穆承策。 “现在就叫人带来吧,昨夜澜夜审的怎么样?可有交代幕后之人是谁?” 就在她们说话的功夫,澜夜提着几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人进来,“郡主,已经招供。” 清浓接过画了押的供词,百无聊赖地翻着,“还真是意外啊,秦怀珠,当真是小瞧你了。” 云檀凑近看了几行便气的大骂,“福安郡主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借天花将咱们郡主置于死地!真是最毒妇人心。” 青黛忍不住发问,“福安郡主这么做到底意图何为?儋州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秦王自身难保,又怎么会允许福安郡主派人前来偷盗难民的衣裳呢?” 清浓冷哼一声,“如果有人告诉她,只要将染有天花的衣裳送到本郡主身边,就有十成的把握让我命丧于此呢?” 只怕背后之人的意图并不在此,他寻找的应该是所谓的名录。 拿捏秦王的东西。 这回连云檀也愤愤不平,“肯定是云相他们做的,二皇子之事让他们恨毒了郡主,欲除之而后快,肯定是这样的。” “若是郡主染上天花,那么玉泉别院肯定跑不过去,届时天花很快会在京中蔓延。” 云檀的话倒是提醒了清浓,“前些日子我写的方子可还有备份,照着方子抓药!我要将天花压在惠济堂,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虽然惠济堂的病人只有几个,但是现在天气渐渐变热,天花的传播速度极快。 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隔离。 虽然清浓觉得这样幼稚的手法不像是云相能做的出来的。 无但论秦怀珠是生了怎样的心思,都不能置上京城的百姓于不顾。 即便她是被仇恨蒙蔽了心神,也逃脱不了处罚。 但目前更重要的是查清楚云相将天花之势闹大所图为何? 天花肆虐,届时京城大乱,难道他就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清浓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但她转念一想,京城中有御林军守护。 二皇子又远在皇陵。 京郊大营又被王爷整顿了一番。 要想生事便要调集军队,如今秦王和云相一党彻底闹翻,定然是不可能借兵给他。 那就只有肃王了。 “最近肃王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