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血肉熔炉:第36章 来吧!展示成果(下)
这还仅仅只是班排级的火力应对。真正的体系碾压,则随着步话机的呼叫而迅速降临。
“山鹰,山鹰,这里是兔子三号。坐标:XXXX,XXXX,发现日军碉堡,至少两挺重机枪。请求"雷公"拜访,重复,请求"雷公"拜访。”
片刻之后,步话机中传来回复。
“兔子三号,山鹰收到。坐标确认:XXXX,XXXX,"雷公"已在路上,预计六十秒后抵达。注意规避,完毕。”
六十秒!精确到秒的火力支援承诺。
在得到火力支援的回复之后,战士们开始有序地散开,转而巩固起已占领的阵地,同时用更猛烈的火力压制着碉堡,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六十秒之后,那种令人心悸的、来自远方的尖啸声再次划破长空!但这不再是之前那铺天盖地的覆盖射击,而是数发……精准打击!
“咻~轰隆!”
“咻~轰隆!”
105毫米,没准也可能是15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接连不断地轰在了那个被标注的区域。爆炸的烟尘和火光将那处碉堡完全吞噬,日军精心加固的掩体在专业炮兵的“点名”下,下一刻直接被撕碎、掀翻。
里面的日军,连同他们的重机枪,在绝望中被彻底抹除。
还想着用血肉之躯去填线?不需要了,前线的步兵在遇到幸存的碉堡、暗堡之后,可以有效的通过步话机,为后方的重炮延伸提供精确的坐标。
“轰隆隆!”
“轰咔咔咔!”
一头头钢铁巨兽从焦土之上碾压而来。
“战车!是支那人的战车!”
残存的日军阵地上,响起了变了调的惊恐尖叫声。透过弥漫的烟尘,鬼子兵们看到了那些轮廓逐渐清晰的钢铁巨兽身影:M4谢尔曼中型坦克。
“谢馒头”车体前部那巨大的星徽在炮火映照下隐隐泛着金属的光芒。它们数辆一组,相互掩护着,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声,如同移动的堡垒群,径直朝着已被炮火和步兵撕扯得千疮百孔的日军防线碾压过来。
这些钢铁巨兽对满地的弹坑、倒伏的巨木和松软的浮土完全视若无睹。它们宽大的履带非常轻松地就碾过了焦黑的土地,将半埋的鹿砦残骸压得粉碎,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遇到较浅的战壕,它们甚至都没有要绕行的意思,只是略微调整方向后,便轰然驶过。履带板深深地嵌入壕壁的泥土中,将原本还能提供些许掩护的沟壑彻底压平成一道沾满泥泞的凹痕。
那些被遗弃或毁坏在战壕里的日军武器、钢盔、乃至日军尸体,都在履带下化为齑粉,与泥土再也不分彼此。
更令人日军胆寒的是,这些坦克并非盲目冲锋。车体上的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还不时喷吐出道道火舌,扫射着任何可能隐藏的危险。
它们的炮塔沉稳地转动着,一旦发现幸存的日军火力点,哪怕只是一个步枪射击孔,那坦克主炮也会迅速指向目标给他来上一发。
但最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日军士兵灵魂战栗的,是坦克那毫无怜悯的、纯粹物理碾压。
一个被打懵了头的鬼子兵,或许是因为耳朵失聪未能及时听到坦克的轰鸣声,也或许是腿部受伤无法移动,谁知道呢,总之他没躲就是了。
只见那个鬼子兵瘫坐在一段被炸塌的战壕边缘。当“谢馒头”那钢铁巨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扑面而来的热浪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也只是徒劳地举起手中的步枪,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嚎叫。
谢尔曼坦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巨大的车体如同一面钢铁墙壁般推来,轻而易举的撞碎了他赖以依托的碎砖烂木。紧接着,左侧的履带……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碾压了上去。
“咔吧!”
人体骨骼在难以想象的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声音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引擎的轰鸣声。
日军土黄色的军装和其包裹的躯体,就在履带下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有效的阻碍,就像一块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先是扭曲、变形,然后噗嗤一声,爆开一团难以形容的红黑混合物,又迅速被卷入履带之中,与泥土、金属残片搅拌在一起,涂抹在履带板和其后方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宽阔、湿滑、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迹。
另一处,几个躲在弹坑里的日军士兵试图用集束手榴弹发起自杀式攻击。然而他们才刚跃出弹坑,坦克侧面的机枪手就已然发现了他们。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子弹扫过,将其中两人打得如同跳舞一般狂颤不止,继而翻滚倒地。第三人虽侥幸冲近坦克,却被跟在坦克后面的华夏步兵用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那捆手榴弹无力地落在坦克侧前方,轰然爆炸,除了在坦克装甲上增添了几道黑痕和溅起更多泥土,别无他用。
坦克甚至都没有因此而减速,它只是微微调整方向,便带着履带上沾染的、来自上一个牺牲者的污秽,径直碾过了那个投弹手尚在抽搐的残躯,以及他那两个同伴的遗体。履带过后,弹坑边缘只留下几滩迅速被尘土覆盖的污渍和几片无法辨认的碎布。
碾压,冷酷而高效的碾压。谢尔曼坦克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钢铁蛮牛,用它们不可阻挡的重量和火力,将日军赖以顽抗的最后一点地形优势和工事残骸,连同那些被军国主义狂热洗脑、试图“玉碎”的肉体,一并碾得粉碎。
它们所过之处,战壕被填平,掩体被撞塌,散兵坑被压垮,一切试图阻挡的脆弱生命体都在这钢铁履带下化为肉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柴油废气、硝烟和……铁锈与血肉混合的甜腥气味。
日军苦心经营的防线,在炮火洗礼、步兵蚕食之后,最终在这钢铁洪流的履带下,被彻底、物理性地踏平。
那不仅仅是对阵地的占领,更是一种对抵抗意志最粗暴、最直观的摧毁。
没有什么比看着己方身体在压倒性的钢铁力量面前,如同虫豸般被碾碎,更能让人绝望地认识到这场战争在物质层面上的绝对差距。
钢铁的轰鸣继续向前,履带上沾满泥土与血污,坚定不移地向着“丛林要塞”更深处碾去。
留给日军的,只有身后那片被履带彻底“耕耘”过、再无任何生命迹象的死亡地带。
驻印军的进攻,就在这样一种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火力打击与战术配合中,坚定而不移地向前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