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第543章 一个都不是!
沈洛嫣没想到那些人这么快就招了?
可他们不是说好了,给她时间筹钱吗?不是说会守口如瓶吗?
骗子,都是骗子!
沈洛嫣面露惶恐,拼命摇头否认:“爸,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在胡说八道,你别信他们。”
裴志远眼眸微眯,冷冷都审视着她。
沈洛嫣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徐宗兰的诡计。”
“她先是找人害曲媛媛流掉孩子,然后让这些人嫁祸给我。”
她忽然变得信誓旦旦:“对,一定是这样,大房太恶毒了,居然用这样的诡计害我。”
“爸,你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听到这里,裴志远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所以,你真的知道曲媛,还知道她怀孕了。”
沈洛嫣的抽噎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完了。
说漏嘴了。
曲媛媛是父亲金屋藏娇的秘密情人,从未公开带出来过。
按理说,如果不是刻意调查,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她怀孕了这件事。
那个录音说得很笼统,她应该抓住这个漏洞为自己辩白的。
可惜晚了,她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我、我听母亲说的。”沈洛嫣的脑子疯狂转动,试图补救。
“因为你太久没回家,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都不出现。”
“所以母亲猜测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即将抛弃我们,不管我们了。”
“但我们只是暗自伤心,从来未调查过你外面的女人是谁。”
“真的。”
她越说越乱:“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刚刚录音里提到那个名字,我一下子就联想到她身上。”
然而,她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根本圆不回来。
裴志远看着女儿慌乱惊恐的眼神,苍白的嘴唇,因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指。
无一处不在证明她的心虚。
他忽然转怒为笑:“你是说,你母亲也知道曲媛媛的存在。”
“爸,这些都是猜测,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洛嫣拼命摇头。
“我搞错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不是我做的。”
她语无伦次,彻底乱了阵脚。
当自己没理的时候,她就开始挑别人的理,想要转移话题重心。
“不对。”她故作恍然:爸,你的意思是,曲媛媛真的是你外边的女人?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你背叛了母亲,在外面有了女人,那女人被害流产了,怎么能怪到我这个受害人身上?”
“爸,你怎么能这样?我好难过。”
裴志远见她狡辩不成开始倒打一耙,呼吸渐沉,鼻翼煽动。
整个人像是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就在沈洛嫣哭着控诉父亲不忠的时候,裴志远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力道之大,直接将沈洛嫣扇得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有片刻的眼冒金星。
“还外面的女人?别忘了,你母亲也是我外面的女人?”
沈洛嫣瘫在地上,捂着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爸,你、你打我?”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挨父亲的打。
裴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滔天的怒火。
“对,我打得太晚了,才让你这个毒妇有机会,害死我的亲骨肉。”
“毒妇”两个字,砸碎了沈洛嫣最后一丝理智。
委屈,难堪,愤怒,嫉妒,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什么叫我害死了你的亲骨肉?”
她眼睛赤红,声嘶力竭地喊。
“一个未成型的胚胎是你的亲骨肉,难道我和哥哥就不是了吗?”
“我们喊了你这么多年的爸爸,一直那么爱你、敬重你。”
“可你是怎么对我和哥哥的?”她艰难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裴志远嘶哑着嗓音控诉。
“哥哥被大房害得那么惨,双腿残废,一辈子都毁了。”
“你呢?从出事到现在,你管过他吗?给过一句关心吗?”
“你在外面找女人,有了野种,就觉得我们碍眼了是不是?”
“啪!”
裴志远气得毫不犹豫地扇出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重,更狠。
沈洛嫣站不稳,整个人被扇得飞出去,重重撞在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砸了一地,玻璃碎片和化妆品溅得到处都是。
她趴在一片狼藉中,耳朵嗡鸣,嘴里全是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
裴志远缓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冷嗤了声:“亲骨肉?”
“是不是亲骨肉,这得问问你母亲。”
沈洛嫣猛地抬头,像是听不懂这句话似的,呆呆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卧室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伴随着沈秋蓉惊恐的呼喊。
“开门!开门啊,裴志远。”
裴志远看了还趴在地上的沈洛嫣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
沈秋蓉冲进卧室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幕。
女儿瘫在地上,左脸颊红肿得吓人,嘴角还渗着血丝,头发凌乱,目之所及一片狼藉。
“小嫣!”她尖叫着扑过去,跪在地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她指尖颤抖着不敢触碰女儿红肿的脸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小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洛嫣痛哭起来,什么话都没说。
沈秋蓉抬头,看向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眼里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裴志远,你还是不是人?”
“你怎么能对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裴志远等她吼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女儿?”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讥诮。
“沈洛嫣根本不是我的女儿,沈逸年也不是。”他一字一顿地说,几乎从齿缝中挤出。
“一个、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