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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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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第537章 季老太太的遗嘱?

裴志远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转身瞪着裴延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什么意思?” “儿子探望母亲,还得经过你的批准?” “裴延彻,你算什么东西?” 裴延彻静静地看着他暴怒的父亲,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澜。 等裴志远吼完,他才往慢条斯理地开口:“董事长,先别动怒。” 他的目光直视对方,甚是嚣张。 “您是奶奶的亲儿子,没错,可我也是奶奶的亲孙子呀。” “我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该为奶奶的身体状况负责。” “医生说,奶奶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她能感知到外界的情况,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加重病情。” 说到这,他的语气里带上“担忧”。 “而董事长您这段时间接连出现决策失误,导致集团部分产业亏损严重,您的出现,很可能刺激到奶奶,加重她的病情。” “加上您那些丧心病狂的......” “裴延彻!”裴志远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延彻轻笑了声,像是刚发现不妥,点了点头:“在外人面前,确实不该揭你的老底。” “但有些事,我要是不明说,你就会装糊涂,颠倒黑白。” “若是平时,我都懒得管您私德上的问题,但这次关乎奶奶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明说。” “我不希望奶奶醒来,看见你,想起你那些毫无底线的所作所为,再次被气晕过去。” 裴志远脸色铁青,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逐渐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然而,裴延彻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所以还请您这个奶奶的亲儿子,多为老人家身体考虑,等她情况稳定些再探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 裴志远已被气疯,却还要强忍着怒火,换了个突破口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这医院是裴家的产业,做主也轮不到你来。” 一个总裁居然大言不惭限制董事长。 “您说的没错,这家医院确实是裴家的产业。”裴延彻点头。 “但在我坠机失踪回来后,奶奶就把这家医院的股权转给了我,如今我是这里的绝对控股人。” “董事长可能太忙了,没注意到一家医院股权变更这种小事。” 听到这话,裴志远瞳孔骤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紧咬后牙槽。 裴延彻继续:“既然说到裴家产业,那我就不得不问一句。” “董事长是不是忘了,我这个总裁跟您的股份相差无几?” “您能当上董事长,不过是年长我许多,占了先机,又得奶奶,以及几位老董事的支持。” “可如今董事会里,支持您的人还剩几个?我想您心里清楚。” “既然这样,您又何必倚老卖老,拿这些虚名压我,反倒自讨没趣。董事长,您说是不是?”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志远胸口。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手指微微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逆子说的是事实。 这大半年来,这逆子用各种手段,一点一点蚕食他在裴氏的权力,动摇了他本就不稳定根基。 董事会里那些老狐狸,见风使舵,早就倒向了更有潜力的“少东家”。 他现在这个“董事长”的头衔,再这样下去,就要名存实亡。 “你......”裴志远咬牙切齿:“你奶奶还在病床上,你就开始内斗、算计?你还是人吗?” “我如何内斗?又算计了什么?”裴延彻挑眉,语气讥诮。 “我只是在保护奶奶,在尽一个孙子的本分,想要守住裴家基业。” “倒是董事长您......”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裴志远脸上扫过。 “没能力就算了,还不安分。” “在奶奶还没度过危险期的时候,就说要进重症病房看奶奶。”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到底是谁在算计,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你放屁!”裴志远彻底失控,指着裴延彻的鼻子破口大骂,全然没了集团董事长的体面。 “你个逆子,简直在胡说八道,目中无人,还肆意诋毁自己父亲。” “你以为给我安插不存在的罪名,就能掩盖你的不轨之心?” “我告诉你,你别白日做梦。” “我是母亲的儿子,继承权永远在你之上,怎么会盼着她不好?” “倒是你,刚回国,就急着封锁病房,掌控医院,急着把我排除在外。” “裴延彻,你那龌龊卑鄙的心思,当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是吗?”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两边的助理,都不敢发一一言,安保人员也绷紧了神经。 就在这时。 “延彻。” 林文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沉稳地走过来。 他在两人中间站定。 “裴董,如今季董还在观察期,医生明确交代了要绝对静养。” 这话说得直白,就是不让进。 裴志远怒视着林文觉,又看看裴延彻,忽然笑了,那笑容透着冷意。 “好,好得很。” “文觉,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帮他?” 林文觉面不改色:“裴董说笑了,我只是按季董的吩咐办事。” “吩咐?”裴志远挑眉,“我母亲在里面昏迷不醒,怎么吩咐你?” “亏我母亲把你当半个儿子养,苦心栽培,你就这样报答她?”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都要戳到林文觉脸上:“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简直恩将仇报。” 林文觉没有丝毫躲避,沉默了几秒,才抬手,拨开距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手指。 “对于季董知遇之恩和栽培,我没齿难忘,绝不可能做出任何违背她的意愿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裴志远。 “这是一周前,由季董口述,胡律师和两位公证员见证下的遗嘱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