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当家统统闪开:第364章 苦难的开始
不能说萧芸溪蠢,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一个男人。只能说她没有脑子,或许是和云贵妃一脉相传的蠢而不自知。
"溪儿,如今你的三皇兄和大军驻扎在与西云国的交界处。你有他们的边防布局图吗?"上官鸿见她这么说,放心大胆的问了出来。
"溪儿和三皇兄一起到了两国交界处,之后溪儿便来到了西云国皇宫。对于那边新的兵力部署,溪儿不知道。"
萧芸溪不敢说她对大舜国,任何事都不了解。只好说那是她走后萧大将军重新部署,她不知道也能说的过去。
上官鸿心里稍稍有点不快,为什么她来西云国就没有留下几个心腹在边界。难道她就没有为自己留下什么后手吗?
那是上官鸿太不了解萧芸溪了,以前在宫里每年她的宫中都会死去很多宫人。宫人没了又提拔上来新的,根本没有心腹。
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们,恨不得远离萧芸溪,怎么可能愿意做她的心腹?被送来和亲,皇上和萧大将军更是安排了自己的心腹。
萧芸溪在西云国的一言一行,都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只要一有情况,消息便会送到萧大将军的手里。
"没关系,溪儿,兵力部署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知道的。听说你们国家现在竟然用海水晒盐,你可知道海水是怎样晒盐的?"
上官鸿想到哪怕攻打大舜国,占领了他们的海岸线。可不知道怎样制盐也是枉然,离他们最近的海岸线可没有盐场。
只怪西云国和福州府相隔太远,即使打也打不到那里去。作为一个有城府、积极钻研的公主,应该会弄清楚制盐的方法。
"我们大舜国会制盐?而且还是用海水制盐,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前依稀听大皇兄提过,好像我们大舜国的食盐,都是从你们西云国购买的呀!"
萧芸溪被上官鸿的这个问题惊住了,忍不住惊呼出声,也忘记了称呼和语气。因此上官鸿也确信她不知道,因为这就是她最真实的表情。
海水制盐在大舜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且还是她在京中就发生的事。这个萧芸溪如此没用,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
看样子自己想从她这里套到一些信息,那根本不可能。这就是一个草包公主,一无所知、一无是处。
"你们国家用海水晒盐,这事发生的时候,你还待在大舜国的皇宫,怎么会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
上官鸿说起这话的时候,口气已经有点不好。这让萧芸溪诧异了一下,随即她便想到了一个计策。
"夫君,溪儿不是和您说了吗?我那父皇和三皇兄,什么都瞒着我们母子几人,根本没有把我们当家人看。
而且用海水晒盐这个方法,八成是荣佳郡主搞出来的。只有她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因为这些东西她被封为郡主。
父皇和三皇兄就是被她那一些小伎俩所收买,您说她教会军医缝合术。以前受伤的士兵没有缝合,不也有活的好好的吗?
说什么发明火炕,既然火炕那么好用,父皇为什么没在皇宫里搭炕。还有发现那什么煤可以燃烧,可那煤竟然有毒气。
据说也是那个荣佳郡主,在大西北让士兵们栽种红薯。说是可以裹腹,可那是人可以吃的东西吗?
吃了不仅烧心,还容易排气。这样粗糙的食物怎么能端上饭桌?父皇和三皇兄就是这样,被她一些小恩小惠所蛊惑。
不但给她封了郡主的名号,竟然还处处护着她。说不定她真的是父皇在外的私生女,对了,还有一件更为可笑的事。
很多人在传,说她以一己之力打死几千名偷袭的鞑靼蛮子。这怎么可能?就是被称为战神的三哥也做不到。
为了给景悦那个女人封郡主的封号,父皇和三哥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夸大事实,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你说他们这样做,除了景悦是父皇的私生女,我想不到其它的理由。夫君,您说呢?您帮溪儿分析分析。"
"嗯,溪儿分析的对,你在京城中见过景悦。你知道她会武功吗?她的那个相公是不是用兵如神?"
"她哪里会武功?就是娇娇弱弱一个乡下女人,手劲可能比我们这些人要大一点,要说其它也就没有了。
她那个相公更是罪臣出身,流放的人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读书习字?怎么可能会用兵如神?"
上官鸿又问了萧芸溪很多问题,她不是不知道,就是答的驴头对不上马嘴。根本从她的嘴里,就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而且还夹杂了太多的主观情感,就像她说的景悦和她的夫君。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没有本事,皇上怎么可能会封他们为护国公和定远侯?
上官鸿突然就觉得这个女人索然无味,漂亮是漂亮,皮肤好是好。但这样没有大脑的女人,如果他想要每天都能进宫一批。
"皇后,今天你也有些累了吧?自己先休息,朕还要回去看折子,等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上官鸿放下萧芸溪径自走了。
如果不是想到,有一天用她来掣肘大舜国。上官鸿现在就会把她打入冷宫,陪她周旋了这么多天,竟然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为了天天陪她云雨到半夜,这么多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补药。身体一时半会都补不回来,实在不划算。
看着面相年轻,实际上身体的底子在那里。怎么能像年轻人一样,不顾节制的成天行鱼水之欢。
而那位没有脑子的萧芸溪,还以为皇上匆匆忙忙的去看奏折。是帮她想办法报仇去了,心里甜滋滋的又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从这一日开始,皇上没有再踏足过毓秀宫。而后宫里的女人们见她已经失宠,便都来踩上一脚。
从这一天起,才是萧芸溪真正苦难的开始。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又没有娘家的照拂,她在西云国的皇宫里就是一位任人欺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