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当家统统闪开:第336章 芒山有匪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有一个人装着断腿倒下,又装着爬出了这里。他就是那个王三蛋跟前的红人,毛猴子。
其实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他是一名土匪寨子里的探子。那个土匪的山寨,就在出了江北镇五十多里外的芒山上。
他们寨子里的土匪,不能说个个身手不凡。但至少比江北镇上,这些普通百姓的身手要强得多。
以前江北镇上也没有,来过这么大的车队。都是零零散散的路人,他们抢了也就抢了。那些小东西,土匪们还看不上眼。
今天来了这么大的车队,他早已把这消息送去了芒山。即使王三蛋他们抢到这些东西,也在手里握不长。
这么多的东西,谁看着不眼馋?和全镇的百姓分这些东西,他才能分到多少?把消息送去土匪寨,抢到东西他就是头功。
他们老大可是会论功行赏的,想想那些东西,他就激动得直搓手。让王三蛋他们行动,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行人的身手。
现在王三蛋、二狗子、三胖子他们损失惨重。可以说整个江北镇上的百姓,都受了重创,这可不就便宜了芒山的土匪。
他爬到黑暗的角落,看见他们又重新把客栈的院门落锁。才匆匆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莽山跑去。
他要去把这一行人有二十多人会功夫,报告给老大。让老大做好周密的抢劫计划,绝不能重蹈江北镇的覆辙。
在他的心里会武功的今天肯定都出来了,其他人没有出来,肯定不会武功,缩在客栈里以保自己的安全。
"老大老大,我有重大的情况要报告。"等毛猴子跑到莽山的土匪寨,天已经朦胧的亮了。
"你最好是有重大的情况,这么早吵醒老子。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老子废了你!"土匪大当家推开怀里抱着的美人,下了床。
"老,老大,今天的抢劫计划可能要改一下。那伙人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会武功,看着武功好像还不弱。
他们一脚就能把王三蛋和二狗子他们踹飞,嘿嘿,我可是装断腿趴在地上才逃过一劫的。江北镇上好多百姓,都被他们断了腿。"
毛猴子边说边嘿嘿的笑着,他觉得他聪明极了。他可是他们芒山寨土匪,打探情况的第一人。
"一脚踹飞他们,算什么武功高强?老子一脚能踹飞两个。"稍微力气大一点的人,或是练了一点点功夫的人都能做到。
毕竟江北镇上那三个势力的,都是普通人。平时还不事生产,手无缚鸡之力。见到强一点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不像他们土匪寨里的人,人人都要练一点手脚功夫。至少每天要锻炼身体,身强体壮,也好唬人一些。
"好了,他们五十人当中有二十多人会功夫,那老大我也就谨慎一点。派一百位寨里的好手,去会会他们。
你赶紧回去,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有事情及时把情况传给他人带回来,这一次老大我给你就个首功。
办好了这次的差事,我就把媚娘让给你尝尝,她可是很带劲的。不是你小子有本事,老大我还舍不得。"
这位老大口中的媚娘,就是他刚才从怀里推开的那名美人。当时抢到这名美人的时候,也是毛猴子给的情报。
他可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位美人,在他们这个穷乡僻壤。还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人,令他魂牵梦绕。
只可惜她太美了被老大相中他还没有那胆量和老大相争。只不过每次来都偷偷的看几眼,饱饱眼福。
山寨里所有的男人,都对媚娘垂涎欲滴。老大倒没有不给他们看,也知道所有男人对媚娘的觊觎。
他又不止这一个女人,用媚娘来奖赏那些有头功的人。让他们更有动力,而且媚娘的技术还越来越好,伺候的他特别舒坦。
"好嘞,老大,小的现在就回去盯死了他们,绝不让他们的那些东西过了咱们芒山。"毛猴子心里想着媚娘,干劲十足。
"你,你们……"掌柜的起床喊了几个儿子,拿上扫帚、水桶、抹布,准备去打扫血胡拉擦的后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昨晚他们听到外面的惨叫声,愣是找东西塞住了耳朵。
这个世道,这个地方容不下善良的人。他只能自扫门前雪,或许还能给那些人找个埋骨地。
只不过打开他们住的小院门,后院里二十辆马车稳稳当当地停着。马车旁边还有人在给马喂水、喂草料,帮它们刷着身上的鬃毛。
"掌柜的,看见我们没死,你很失望?"萧十、霍轩和洪鸿他们例行的来练武,舒展身体,听见掌柜未说完的话,不禁讥笑道。
"小老儿不是这个意思,客官,不要怪小老儿心狠。小老儿也没有办法,小老儿还有一家老小。
既然你们没事我让人做了早饭,你们赶紧吃了趁白日里好赶路。前面芒山有土匪,小老儿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掌柜的,多谢。这样的混乱不会长久了,朝廷已经派人来解决。"洪鸿没怪掌柜的,反而谢谢他没有用龌龊的手段。
掌柜迈着轻松的步子,去喊老伴和几个儿媳妇做早饭。这是第一次在他客栈里休息的客人安然无恙,让他的心情都松快了几分。
人和马都吃饱喝足,便也就继续踏上征程。只是他们走出客栈后,这个镇子上所有的人家都紧闭大门。
只不过门缝里、窗户缝里,都露出眼睛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人露出仇恨的目光,有人目光麻木,还有人幸灾乐祸。
这一群人让他们的家人昨晚受到重创,可他们也不敢冲上去硬刚。听去的人说根本没要一个回合,他们就断腿倒地。
自己再去找他们的麻烦,那也只是送人头。家里有一个断腿的已经很麻烦,可不能再有人受伤。
对于百姓们的目光,霍轩他们都感受到了,但那又如何?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不是他们求仁得仁、咎由自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