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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生,就被不孝子孙送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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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生,就被不孝子孙送去联姻:第一卷 第240章 神座之上的孤独与名为希望的怪物

**【仙女座星系·“钢铁之心”要塞·外层轨道·星河阅兵场】** 当人类文明的纪元时钟极其沉重地跳动到了“复仇历”元年的那一刻,整个被改造成战争机器的“钢铁之心”要塞,仿佛一颗正在经历超新星爆发前夕的恒星,被数以亿计的高流明聚光灯和全息投影设备照耀得甚至比真正的白昼还要刺眼,那种光芒不是为了驱散黑暗,而是为了用一种近乎暴力的辉煌,向这片沉默而残酷的宇宙宣告一个新物种的诞生,或者说,一个旧神话的终结与新魔鬼的加冕。 这不再是旧地球时代那种充满了鲜花、彩带和激昂军乐的庆典,也不是为了展示和平与友谊的所谓外交活动,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剥离了一切温情脉脉的面纱、只剩下钢铁与鲜血味道的暴力美学展览,是一场向着那无尽深空中的未知神明亮出獠牙的示威。 在以浩瀚无垠、点缀着亿万星辰的漆黑宇宙为背景的巨大画布上,整整一万艘刚刚从“星河熔炉”那仿佛地狱入口般的生产线上驶下的、代表着人类目前科技与工业巅峰的“复仇女神”级歼星舰,像是一片由黑色钢铁铸就的寂静森林,排成了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感到窒息、让任何常规雷达系统直接过载烧毁的整齐方阵。 这些战舰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能够吞噬光线与探测波的暗物质涂层,舰首被设计成了如同掠食者巨口般的狰狞形状,而每一艘战舰的主炮——那门足以在一击之间将一颗中等质量的行星彻底裂解为宇宙尘埃的“熵增”裂解炮,此刻正处于一种令人心悸的半充能状态,幽蓝色的能量光弧在炮口周围那繁复的磁场约束环上跳跃、流淌,发出一种类似于巨兽低沉呼吸般的嗡鸣声,这种声音通过真空中的微弱介质震动和量子共振,直接传递到了每一个观礼者的骨髓深处,引发着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与敬畏。 而在那支如同钢铁长城般的舰队护卫之下,在阅兵场的最中央,漂浮着一个个由最新型“泰坦神族二代”组成的特种机甲军团,这些经过季星遥在那充满了血腥味与福尔马林气息的实验室里日夜改良后的生物兵器,已经不再有第一代那种容易失控、充满野性咆哮的缺陷。 它们高达五米的躯体被包裹在刻满了源质符文的黑色装甲之下,背后的机械脊椎连接着神经束,手中的武器也从原本粗糙的能量刀变成了能够切割维度的相位战斧,虽然它们看起来更加冷酷、更加不像是有生命的生物,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完全一致,但它们却是战场上最完美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瑞士钟表里那些咬合严密的齿轮,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一丝犹豫,因为它们的“自我”已经被彻底格式化,只剩下了一个唯一的指令——**【服从】**。 “敬礼——!” 随着新晋升为帝国第一上将的季凡,那经过扩音系统放大、如同雷霆般响彻整片星空的吼声,数百万名身穿黑色动力装甲、面部被全封闭式头盔遮挡的人类精锐士兵,以及数千万个附属文明的仆从军代表,同时举起了手中那冰冷的爆能枪,或者挥舞着各自文明的礼节性兵器,向着那个站在最高观礼台上、那座由死星残骸铸造而成的黑色王座之上、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女人,致以了最高、也是最狂热的敬意。 那个女人,顾晚舟。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已经与其肉体产生了某种不可逆的生物共生关系、仿佛是她第二层皮肤般的黑色女武神战甲,战甲的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那是源质能量在循环时发出的微光,她身后那六只由纯粹的暗物质与高维能量凝聚而成的羽翼,在真空中缓缓煽动,每一次煽动都会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仿佛连周围的时空都在畏惧她的存在。 她没有戴头盔,那张依然保留着人类特征、精致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却又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统治者的傲慢,只有一种仿佛冻结了千万年的冰川般的冷漠,那双已经彻底失去了眼白与瞳孔之分、只剩下一片纯粹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星辰与那一艘艘狰狞的战舰,却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人民,不是自己的军队,而是一串串冰冷的数据,是一颗颗为了达成那个最终目的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那是我们的元帅!那是带我们走出绝境的神!” “为了元帅!为了人类!征服星辰大海!杀光一切阻碍!” 狂热的欢呼声通过量子广播网络,以光速传遍了要塞的每一个角落,传遍了每一艘战舰的通讯频道,人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光芒,那种光芒甚至比探照灯还要炽热。 在这一刻,他们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几个月前那场血腥的内部清洗,遗忘了那些为了建造这支无敌舰队而在高辐射矿区累死、尸体被直接扔进熔炉当燃料的数百万矿工,遗忘了第零号禁区里那三万名随着邪神一起被物理抹除的亡魂,在绝对的力量展示与即将到来的复仇快感面前,所有的牺牲都被赋予了神圣而崇高的意义,所有的质疑与恐惧都被那如海啸般汹涌的狂热信仰所淹没。 而站在顾晚舟身后阴影处的雷诺市长,这位曾经一直试图在乱世中保持一份文明体面与民主精神的旧时代政治家,看着眼前这狂热的一幕,却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几乎要将血液冻结的寒意。 他想起了一句古老的、如今看来简直就是预言的谚语:*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当你为了战胜恶龙而变成恶龙的时候,你是否还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 他悲哀地意识到,现在的人类,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和、善良、充满创造力与同情心、会为了流浪猫狗而落泪的种族了,在顾晚舟那种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意志带领下,他们正在变成一群……**【披着人皮、渴望鲜血的狼】**。 而这群狼的头领,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为了复仇而登临神座的……**【神】**。 …… **【宴会厅外的阴影·双子星的深夜私语与自我剖析】** 阅兵式结束后的庆功宴,是在要塞最大的水晶穹顶大厅举行的,那里流淌着美酒,播放着激昂的乐曲,每个人都在推杯换盏,都在高谈阔论着即将到来的伟大远征。 但这热闹似乎与季凡和季星遥无关。 他们刚刚卸下了那身沉重的戎装与科研服,像两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幽灵,躲在了一个无人注意的、正对着浩瀚星空的露台上,手里拿着两杯没有任何味道、纯粹为了摄入酒精而合成的透明液体,望着窗外那璀璨却冰冷的星空发呆。 “哥,你感觉到了吗?” 季星遥低声问道,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深深的迷茫与恐惧,“刚才在阅兵式上,当妈妈……不,当元帅转过头看向我们的时候,我竟然……感觉不到她的一点点情绪波动,哪怕是一点点。” 她伸出那双因为长期进行高精度解剖实验而变得异常稳定、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以前,哪怕是在最危险的战场上,哪怕是在面对寂灭者死星的时候,只要我看她的眼睛,我就能感觉到她在担心我,在鼓励我,在用眼神告诉我"别怕,妈妈在",可是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虚空,只有那深不见底的黑,就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或者两件好用的工具。” 季凡仰起头,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里传来的灼烧感让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沉默了许久,目光始终盯着远处一艘正在引擎测试的战舰,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那是代价,星遥。那是我们为了在这个该死的、充满了猎手与陷阱的黑暗森林里活下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为了不让我们像那些被寂灭者屠杀的弱小文明一样,变成历史书上一行冰冷的注脚,为了不让我们被那个名为农夫的高维存在当成庄稼收割,她必须抛弃那些软弱的、会让人犹豫的情感,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块铁,一块钢,一把没有痛觉的刀。” “可是……如果连最后的一点人性都没有了,如果我们为了战胜怪物而把自己变成了更可怕的怪物,那我们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季星遥痛苦地抓着自己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看我们自己吧,哥,泰坦神族是我们造出来的怪物,那些被我们切开大脑、植入芯片的士兵是我们造的孽,我也是个只会解剖尸体、研究怎么杀人更有效率的疯子,你也变成了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被称为"修罗"的屠夫……我们……还是那个等着爸爸回家、会在周末一起包饺子的季家吗?” 季凡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差点被捏碎。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曾经天真烂漫、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如今却满手血腥、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疲惫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疼,但他很快就将这份软弱掩饰了过去,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一种战友之间的安慰,也是一种兄长对妹妹的承诺。 “只要爸爸还没回来,这个家……就不算散。” “妈变成这样,也是为了等爸回来,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资格站在那个把爸爸困住的地方。只要我们还在,只要我们还记得那个温暖的家,她哪怕变成了神,变成了恶魔,也一定还有一丝人性被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我们要做的,不是怀疑她,不是恐惧她,而是……**【守好那扇门】**。” “我们要成为她在彻底迷失之前,唯一能看到的灯塔。等到哪天爸爸真的回来了,也许……那个温柔的妈妈也就回来了。” 季星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继续研究那个"永生地图"!哪怕把整个银河系的黑洞都翻个遍,哪怕要把那个所谓的银河中心拆了,我也要把爸爸找回来!” “我们……是怪物,那就做守护希望的怪物吧。” …… **【神座之上的独白·与虚空的终极交易】** 与此同时,在要塞顶层,那间只有顾晚舟一人的、拥有着最高权限与最强防御的元帅办公室里。 这里没有任何灯光,只有那面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亿万星光,将顾晚舟那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房间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角落里。 她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由无数敌人的骸骨装饰的元帅椅上,而是静静地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年轻帅气的季辰抱着还在襁褓中、正吮吸着手指的季凡,旁边的顾晚舟穿着碎花裙子,一脸幸福地牵着刚学会走路、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季星遥,背景是地球上那个种满了向日葵的小院子,那时的阳光是暖的,风是轻的,世界是美好的,没有战争,没有寂灭者,没有神明。 顾晚舟那只纯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这张照片,久久没有移开,那原本如死水般平静的黑色漩涡中,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这是她全身上下,乃至整个灵魂里,唯一还保留着的一件“旧时代”的东西,也是她唯一还没有被源质同化的私人物品。 “季辰……” 她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不再是那种经过神经网络合成、带着高维混响的电子音,而是奇迹般地变回了那个温柔、略带沙哑、充满了依恋的人类女声。 “你看,我做到了。” “我建立了一支无敌的舰队,我把人类变成了一个谁也不敢惹的战斗民族,我把我们的孩子培养成了最优秀的战士和科学家,我让那些曾经瞧不起我们、想吃掉我们的文明都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但是……我好像把你弄丢了。” “我也把自己弄丢了。” “我甚至……快要记不清你的体温,记不清你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了。” 顾晚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季辰的脸庞,那种触感是如此的冰冷,与记忆中那双温暖的大手截然不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这种恐慌不是源于敌人的强大,而是源于自我的消失——她正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存在。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那苍白如玉、毫无血色的脸颊缓缓滑落。 那是泪水。 是这位已经登临神座、统御亿万生灵的铁血元帅,体内那被重重封印、残留的最后一点点人性,在看到这张旧照片时,所能挤出的最后一滴代表着软弱与眷恋的泪水。 但这滴泪水,还没来得及落下,还没来得及浸湿那张泛黄的照片,就在半空中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滋—— 一声轻微的响声。 那滴泪水并没有落在照片上,而是在接触到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高维源质力场的瞬间,直接……**【蒸发】**了。 它化作了一缕极淡的白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因为她体内的那颗混沌种子,那个已经与她灵魂深度融合的上位者意志,不允许这种软弱的、无用的、属于低等生物的情感产物存在。 *“哭泣是无用的,我的宿主。”* 一个冰冷、宏大、仿佛来自宇宙深渊的声音在她脑海的最深处响起,那不再是那个被她吞噬的邪神分身,而是那个混沌权柄本身的意志,或者是她自己在神性层面的潜意识投影。 *“眼泪无法熄灭恒星,悲伤无法扭转因果。”* *“你想找回他?你想找回那个家?那就去征服吧。”* *“去银河系的中心,去那个连光都逃不掉、连时间都停滞的黑洞世界。”* *“那里有你要的答案,那里有囚禁你爱人的牢笼,也有你要付出的……**【最终代价】**。”* *“现在的你,是神。神,不流泪。”* 顾晚舟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原本有些湿润的眼眶瞬间干涸,那只纯黑色的眼睛里,那一丝微弱的涟漪彻底平息,重新变回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死寂深渊。 她的手掌猛地握紧。 咔嚓。 那张承载着她最后回忆、最后人性寄托的旧照片,在她那足以捏碎钢铁的掌心中,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飘散在地板上,如同在这个冰冷宇宙中逝去的旧时代。 那种温柔、沙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钢铁还要坚硬、比寒冬还要冷酷的决绝。 “你说得对。” “哭泣救不了任何人,回忆只会让我变钝。” “只有力量,绝对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力量,才能逆转因果,才能……**【弑神救夫】**。” “季辰,你等着,哪怕要把这个宇宙翻个底朝天,哪怕要杀光诸天神魔,我也要把你带回家。” 她转过身,黑色的披风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元帅椅。 当她坐下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亮起,无数个全息屏幕在她面前展开,上面显示着整个仙女座星系的星图,以及正在集结完毕、蓄势待发的庞大舰队。 “传我命令。”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威严,通过神经连接网络,直接响彻在每一个人类指挥官、每一艘战舰舰长、每一个机甲驾驶员的脑海中,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只有绝对的意志。 “"铁壁防线"建设完毕,被动防御阶段……结束。” “即刻起,启动代号为"诸神黄昏"的最高级战略计划。” “全军……拔锚。” “目标:银河系悬臂。” “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向着银河中心推进。无论遇到谁,无论遇到什么神明或魔鬼,只要挡在我们回家的路上……” 顾晚舟停顿了一下,那只黑色的独眼透过屏幕,似乎在与整个宇宙对视。 “杀无赦。” “我们……**【回家】**。” 轰——!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停泊在太空中那一万艘“复仇女神”级战舰同时启动了反物质引擎,耀眼的蓝色尾焰瞬间点亮了整片星域,如同一万颗超新星同时爆发,释放出的能量波动甚至引起了周围空间的轻微震颤。 舰队开始缓缓加速,然后在一阵阵空间的扭曲中,集体进入了超光速跃迁状态,化作无数道流光,刺向了那遥远而深邃的黑暗,刺向了那片曾经是故乡、如今却沦为诸神猎场的银河系。 那是人类的复仇之师。 那是名为“希望”的怪物军团。 那是……已经化身为铁血女王的顾晚舟,向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农夫,向着那些视众生为蝼蚁的诸神,发出的……**【第一封宣战布告】**。 在这个宇宙中,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一个母亲回家的路。 哪怕那条路,是用神明的尸骨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