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505章 心还在跳,我就没输
“术后排异”这个词说得挺对的。
整个地下的洞穴啊,现在很不稳定,感觉就像要塌了一样呢。墙壁在响,好像是地壳在动。
云知夏感觉身体很软,就顺着旁边的石壁坐了下来。
她的左边肩膀那里很疼,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得不行。
她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那个刚刚做完“取出术”的伤口正在往外面流血,但是这个血的颜色很奇怪,是红色的,里面还有绿色的光,掉在地上也不凝固,反而流到石头的缝里面去了。
“师父!”
那个没穿衣服的药蛹童跑了过来,他的手是透明的,他想帮她捂住伤口,但是又怕弄疼她,手就停在空中,一直在抖。“你的血……它好像在和地下的东西交流!地底下有东西在回应它!”
“你别傻了。”云知夏很疼,但是还是笑了笑说,“这不是说话,这是在争夺生命。我的身体在和这里的毒素战斗,看谁能赢。”
她没时间和这个孩子解释什么是免疫系统。
她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跪在地上的那个人。
枯骨子脸上的面具已经碎掉了。
没有了面具,他就是一个老头,脸上都是烂疮,那些疮疤很难看。
他像一个石像一样,看着祭坛裂缝里长出来的一棵小草。
那是一棵很普通的“还魂草”,但是在这里,它绿色的样子很显眼,因为这里很久没长过东西了。
“三百年了……”
枯骨子的手发着抖,想去摸一下那个小草,但是又不敢,他的声音很难听。“祖宗留下的规矩说,这里只要活了,就会死很多人……它怎么还能活?这片土地,怎么还能长出草来?”
他好像自己的信仰被打破了,整个人很茫然,看起来很老。
然后,有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引瘴奴没有戴面具,他的脸上也都是毒疮,他手里拿着云知夏给他的半块玉。
“因为你守的是死路,她给的是活路。”
引瘴奴说话声音很小,但是说的内容让枯骨子很难受,“枯骨大人,我妻子中毒了,需要这个东西救命,七天之内没有就会死。以前我只能听你的,但是现在……路已经通了。”
枯骨子身体抖了一下。
他流下了一滴眼泪,眼泪从他脸上的烂疮上流了下去,掉进了土里。
“算了……”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放下了很重的东西,“如果放她走……以后学医的就什么地方都能去了。这个罪过,我来承担。”
这个老头总算是想通了。
云知夏没有力气为他高兴。
她因为失血太多,感觉很头晕。她必须马上救自己。
“别动。”
她对想帮她的药蛹童说,然后她很快地拿出三根银针,扎进了自己的肩膀里。
银针还在动,血马上就不流了。
然后,她从自己腰上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拿出一点墨绿色的东西,叫“凝血苔”。
这个东西是她来之前在石头上刮的,里面有很好的东西,可以止血,比云南白药还好用。
她也没有消毒,直接就按在了伤口上。
“嘶——”
这个感觉太难受了,就像伤口上撒了盐一样。
云知夏咬着牙,一声都没叫出来,她流了很多汗。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心跳好了一点。
她让药蛹童过来,指着空气里那些绿色的光说:“小孩,你眼神好。你仔细看看,那些从地里出来的石心原液,都往哪个方向流了?”
药蛹童的眼睛很干净,他看了看。
“在……往北边。”小孩用手指着说,“它们流得很快,好像……好像血流回心脏一样。”
往北,是京城的方向。
云知夏想,这地下的东西流向京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站起来,但是腿很软,站不起来。
她虽然把那个石髓微粒弄好了,但是也用光了她很多的力气。
现在要是去拿那个原液,可能会让伤口又裂开。
“但这东西,我必须带走。”
那是给小安救命的药,也是她这次冒险的成果。
云知夏吸了口气,从鞋子里拿出了一把很薄的手术刀。
她没有多想,就在自己没受伤的右手手心上划了一刀。
血流了出来,但是没有掉在地上。
她把流血的手放在裂缝上面,然后很认真地低声说:“我不抢你的,就借一点。我们……用血换血。”
一滴红色的血掉了下去,掉进了绿色的光里面。
没有什么反应。
红色的血被绿光包围了,好像石头掉进湖里一样。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滴绿色的液体,好像被叫过来了一样,慢慢地从地缝里飞了起来,停在云知夏的手下面。
这就是“活脉石心”的精华。
云知夏很快地用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玻璃瓶。
那个瓶子底下有她画的特别的图案。
“叮。”
那个液滴掉进了瓶子里,发出了一声响声。
它没有散开,就在瓶子里滚来滚去,发着光,像一个绿色的宝石。
“成功了。”
云知夏松了口气,马上盖上了盖子。
这一晚上,感觉特别长。
她靠在石头上休息,周围的响声慢慢停了,变成了一种像心跳一样的声音。
咚。咚。咚。
这个声音好像有魔力,传到她的身体里,让她想起了很远的事情。
云知夏摸了摸自己左眼上的纱布。
那个石髓微粒本来就在那里,虽然现在拿出来了,但是感觉联系还在。
她好像听见了她徒弟的声音。
“师父……脉象稳了。”
那个声音很小,好像在哭,但是听得很清楚,“小安感觉到了……你快回来了,对不对?”
云知夏笑了笑,摸着那个凉凉的玻璃瓶。
“嗯。”她在心里回答,“我还没死呢,我舍不得你一个人。”
然后,她还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那个人很厉害。
那个感觉,就像那个男人腰上的刀在响。
他好像在催她,也在等她。
云知夏闭上眼睛,觉得很累,但她忍住了。
别急,我马上就回去把事情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