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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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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93章 药灯不渡帝王舟

所谓的“贵客”吧,来的时候样子很不好看。 天才刚亮,就有很响的哭声传了过来,山里一下子就不安静了。 一对年轻的夫妇背着一个发烧的孩子,跑得很快地上了石阶,膝盖都摔破了,流了很多血,但是他们也不管。 “救命啊!救救我们吧!”那个男的跪在地上,使劲地磕头,头都磕出声音了,“村里的看病棚子昨天晚上被人给烧了!那帮坏人说……说我们这是不好的东西,会招来坏事,把孩子的魂都给弄走了!” 云知夏很快地走下台告,她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眼睛往上翻,嘴巴也咬得很紧,手脚都在抖,这很明显是发高烧抽搐了。 “把他放平躺好,不要给他盖那么多东西!”她把孩子身上那个很厚的被子拿开了。 “不行啊!他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弄病了,不能见光的……”那个女的尖叫着,想去阻止她。 云知夏听了很生气,于是说。她的眼神很严肃,那个女的就害怕了,然后把手缩了回去。 她很快地拿出了银针,很准地扎进了人中和合谷穴,然后她又跟旁边的人说:“传灯娘,去拿点高度酒来给他擦身体!他不是生了什么怪病,就是脑子烧坏了哈。” 用物理的方法降温,再加上穴位急救,没过多久,那个孩子就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他这一哭,大家就放心了。 云知夏把银针收了起来,看着那对夫妇,他们已经吓得坐在地上了。她很严肃地说:“传灯娘,把这个事情记在《灯案簿》里面。病人的症状、处理的方法、还有恢复的时间,一个字都不能少地记下来。” 她拿起一个刚做好的药根印章,在那张纸上很重地盖了一下,红色的印泥都透到纸的背面去了。 “去告诉山下的老百姓,这不是什么神仙保佑,这是科学常识呢。”云知夏把那张纸给了旁边的一个人,“明天,我要在三十七个灯驿的桌子上都看到这张纸。既然有人造谣说我们是妖火,那我们就用这个"妖火"来教他们怎么救自己孩子的命,啦。” 然而,这边才刚弄好,那个焚令吏就跑过来了,他满头都是汗,手里拿着一张告示,脸色很难看。 “宗主,那帮人太坏了!”他把告示往桌子上一放,“五州府衙今天早上都贴了告示,说我们药心山用"石髓"这个东西来控制别人,还找了几个说是亲眼看到的人,说昨天晚上看到山顶上有一百多个人一起跳舞,跟木偶一样。” “木偶?”云-知夏觉得很好笑。 正好,那个被派来“监督”的御史大人也在,他就站在走廊的影子里看热闹,脸上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云知夏直接走到他面前,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没点的药灯,把底座打开,倒了一点点石髓的粉末在一个盘子里。 “御史大人,你既然觉得这个东西能控制人,要不要你自己来试试看?” 那个御史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很讨厌地说:“我是个读书人,我怎么能碰这种坏东西呢?”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云知夏随手指了十个正在干活的医生,“你们过来。” 这十个人里,有很壮的护院,也有很瘦的药童,还有一个是打扫卫生的聋哑大爷,他的手指不是很修长整洁。 “摸一下它。”云知夏说。 十只手一个一个地按在了那堆黑色的粉末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云知夏拍了拍手,看着那个御史说:“大人,要是这个东西能靠震动来控制人,那为什么这位聋哑大爷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为什么昨天晚上在后山巡逻的那个瞎子琴师没有被控制呢?” 她又走近了一点,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要是真的有能控制人的石头,朝廷还养那么多兵干什么?直接往敌人国家扔几块石头不就行了?” 御史张了张嘴,脸都气红了,最后哼了一声,就走了。 虽然这次赢了,但是谣言这个东西,是止不住的。 同行僧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说:“宗主,我们不能老是这样被动地去解释,我们应该主动去讲。佛是渡有缘人的,医生是救相信我们的人的。” “可以。”云知夏马上就同意了,“就在山门口搞一个"医辩台"。不管是医生,还是看热闹的,谁都可以来听,谁都可以来辩论。” 当天下午,医辩台就开始了。 云-知夏没讲什么阴阳五行,直接让人拿了一只刚死的兔子上来。 她拿出了一把很亮的刀,然后把兔子给解剖了,皮肉和经络都看得很清楚。 台下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郎中,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他指着台上发着抖说:“这……这是在干什么!太吓人了!太不好了!” 云知夏看都没看他一眼,用刀尖挑起兔子腿上的一根白色的神经说:“你看清楚,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腿脚没力气。因为这个路断了,气血就过不去了。你说这是不好的法术?” 她招了招手。 两个人抬了一个担架上来,上面坐着一个樵夫,他前几天还瘫在床上呢。 现在,那个樵夫在大家面前,虽然走得不太稳,但是真的能走路了。 “我也觉得这是不好的法术。”那个樵夫擦了擦眼泪,笑着对那个老郎中说,“但是这个法术让我这个废人能重新去砍柴卖钱,养活我一家人。神医那一刀,不光是治好了我的腿,还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台下先是很安静,然后就响起了很热烈的掌声。 那个老郎中脸都红了,偷偷地溜走了。 但是,人心里的斗争从来没停过。 晚上,墨六十悄悄地从窗户翻了进来,给了她一份情报:“官府着急了。他们花了很多钱,找了一个以前被我们治好过的布商,让他明天出来说假话,非要说喝了我们的药以后老是做噩梦,是被我们的灯给害的。” 云知夏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灯火,觉得很可笑:“做噩梦?正好,我最会解梦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布商果然带着官兵,在山门口哭,说他天天晚上都梦到鬼,都是被药心山的妖灯害的。 旁边看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表情很怀疑。 云知夏让人把那个布商“请”了进来,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就是让人把他这几天在客栈的看病记录,还有墨六十昨天晚上查到的他的“老底”,都贴在了墙上。 “你说我们的灯让你做噩梦?”云知夏指着那个布商,声音很冷地说,“根据记录,你每天晚上某个时候心跳都很快。而这个时候,正好是你老婆派人来查你账的时候。” 人群里有人笑了。 云知夏又拿出一张纸:“至于你梦里的鬼……要是你欠了赌场三千两银子,换成我,我也睡不好。这个鬼,到底是从灯里跑出来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自己不知道吗?” 布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腿也发软,在周围人像刀子一样的眼光里,倒在了地上。 “连做梦都要管,这官府也太霸道了吧!”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然后,烂菜叶和臭鸡蛋就像下雨一样,扔向了那个布商和衙役。 这一天晚上,药心山的灯好像比平时更亮了点。 云知夏站在灯驿阁的顶上,晚上的风吹着她的衣服。 她拿出她妈妈留下的那个坏了的药印,轻轻地盖在了新做好的《灯案簿》的封面上。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灯芯里升起来了。 她好像能看到,那些山里的石髓小颗粒,都在黑夜里发光,变成了一条条金色的线,就像大地的血管一样。远处的房间里,天空乌云密布。 一个瞎眼的脉灯童在睡觉的时候翻了个身,笑着说:“光……在写方子……” 风吹过树林,带来了一阵药的香味。 好像有好多看不见的手,在改变这片土地的命运。 云知夏收回了目光,正准备下楼,突然看到西边那个平时放杂物的屋子里,好像还有一点点光。 那里不是看病的地方,也不是灯驿。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有三十多个瘦弱的身影围坐在一起,她们都没有在干活,手里都拿着一本手抄的书,坐得非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