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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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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475章 她烧的不是香,是命引子

密室里很安静,没有风,但是能听到心跳的声音,特别大声。 那个声音不像普通的心跳,感觉就像有人在用锤子敲一个大钟。 咚,咚,咚,每一次敲击呢,那个架子上的瓶子就嗡嗡的响啦,里面的药水也跟着晃,一圈一圈的,好像水开了一样。 云知夏觉得非常紧张和痛苦。 她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周围有什么动静,她都能感觉到,感觉放大了好多倍。 她能感觉到有一只很粗糙的手按着她。那是萧临渊的手,很烫。 “咕嘟。” 有个什么东西滴在了她的胸口,湿湿的,热热的,还有点腥味。 那是一个很丑的植物,叫“九心药母”。 萧临渊把自己的手腕割破了,把血浇在上面,那个植物的根就动了起来,像水蛭一样,然后就扎进了云知夏的肉里,跟她那个快要断掉的心脉,就强制性的连接在了一起。 这不是伤口的疼,是一种很胀的疼,好像灵魂要被撑爆了。 旁边还有个和尚在念经,那个和尚的声音很难听,“……痛生根,根生血,血未绝,火不熄……” 他念的每一个字,都让云知夏的脑子更乱了。 然后,她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 “……北……柳……沟……” 她听见自己说话了,声音很难听,像骨头在摩擦。 “柳沟村?”脉渊僧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那不是三百里外,以前关犯人的地方吗。我记得以前搞实验用的那些"药根",最后就是在那边没消息的。” 萧临渊说:“准备马,我要亲自过去看看。” “不行!” 脉渊僧用笛子敲了敲地面,发出了声音。“王爷,你现在和王妃是靠"痛引"连着的。这个是她用命换来的,你要是带很多人过去,人一多,这个连接就断了。只有她自己感受到的痛,才能找到同样的人。” 他说完,云知夏的身体突然弹了一下,像一条快死的鱼。 她左眼的纱布一下子就红了,都是血。血流到了她的脸上,看起来很吓人。 她好像在看东西。 虽然她眼睛是闭着的。 她的意识,被带到了三百里以外的地方。 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破的草屋,屋子里的味道很难闻。 她的视角很低,好像是趴在地上。 她看见一双很脏的小手,手心上有青色的纹路,这是“药根”的特征。 然后,一把生锈的钳子出现了,夹住了那个小孩的小拇指。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咔嚓”的声音,很清楚,那个小孩的手指骨头就这样被夹断了。 云知夏觉得特别疼!好像是自己的骨头断了。 那个小孩张着嘴,但是发不出声音,只能“嘶嘶”地叫。 他是个哑巴,连疼都喊不出来。 “唔!”在现实的密室里,云知夏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身体一直在抖。 萧临渊看到她脸那么白,很着急,就要去把那个药给拔掉。他很生气,于是说:“你们快停下!” “啪!” 一只手抓住了萧临渊的手。是墨五十六。 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守夜人,眼睛红红的,他说:“王爷,别动。她是在找人呢。那是她的同类,是她拼了命也要找的线索。你要是现在弄断了,等她醒了……她肯定会恨你的。” 萧临渊的手停住了,最后还是松开了。 “引脉调,转!” 那个叫共痛僧的和尚,突然换了一种方式念经,声音变得很高很尖。 他虽然是瞎子,但好像在看着云知夏。 云知夏每次喘气,嘴里和鼻子里就会飘出一些亮晶晶的粉末。 那个东西叫“石髓”,是一种结晶,现在被她排出来了。 三更天的时候,阴气很重。 云知夏脑子里的画面变了。 那个手受伤的哑巴女孩,不挣扎了,她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像穿过了三百里,看到了云知夏。 然后,她们两个手心的青色纹路都开始长,好像在空中连在了一起。 那个小孩的嘴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口型是: “救、我。” 云知夏本来没力气的手,突然抬了起来,在空中乱画。 她用手指上的血,在床单上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 “是药方!”墨五十六赶紧拿笔把那些血印子抄了下来。 “续薪香……”脉渊僧看着那个方子,说,“这是鬼医门的禁术啊!要用自己的血,还要九心药母的灰,石髓粉,还有……三百七十二个药根小孩的骨灰?她这是要用死人救活人啊!” 萧临渊听了很着急,他说:“快去做。不管是什么禁术,只要能让她不疼,让我干什么都行。”他又割开另一只手腕,放了一碗血过去。 半个时辰以后,密室中间。 放了一个炉子。 墨五十六挖了一晚上,凑齐了骨灰,都磨成了粉。 萧临渊自己拿了一点红色的香粉,放进炉子里。 香被点燃了。 奇怪的是,这个香不臭,闻起来味道很奇怪。 那个烟是青色的,没有飘走,变成了一条线往上飘。 “嗡——” 突然,整个民医院的药柜子都开始响。 这个震动通过地,通过风,传得很快,往北边去了。 三百里外,柳沟村。 破庙里的那个哑巴女孩小满,突然坐了起来。 她手心的青纹很烫,像在烧。她本来什么都听不见,现在,她听到了声音。 是一种很有规律的声音,像打鼓。 咚、咚、咚。 那是远方那个人的心跳声,是来救她的信号。 小满张开嘴,想说话,眼泪掉下来了,掉在地上。 然而,在更远的山里,有个穿黑袍子的老头站着。 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京城那边。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然后笑了笑。 “火……又烧起来了。” 他摸着手里的骨笛,自己跟自己说话,声音很小: “看来,京城里来了个新人,这个新人也挺疯狂的。”